从来,我就不会祈求任何人的原谅。

    “我们、不适合。”好艰难的,我从喉咙里迸出这五个字。

    “适合?什么叫适合?让那束铁掌开花,就能适合吗?”突然,辰洛的手暴躁的指向房内的一角。

    那一角……我悲伤的望了过去。

    英雄之花……辰伊哥哥为了纪念他和沫姐姐命定的婚姻,命人沙漠里找回了这株“英雄之花”。

    “我告诉你,我不信这些鬼话!任何人的血滴进去都能开花!”

    突然,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英雄之花”的掌心上。

    辰洛,不信邪。

    我苦笑,挣扎着,也起了身子,同样的刀刃,划破自己的手掌。

    也任鲜血,融入那片红的。

    “如果、明天清晨、它没有开花!请、放了我……还有遵守诺言把辰伊哥……”

    话,未完,肩膀已经被捏住,痛到几乎粉碎,“你想走?不!告诉你,子都不可能!”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几乎疯狂中,我被重重的推在c黄榻上,金属的c黄沿将我的腰咯出淤青,我及喊痛,衣服已经被粗暴的撕裂。

    激狂的吻,一一疯狂的落下。

    “我不许你想着任何人!如果生一个孩子能锁住你的心,就算是生一个白痴一个废物,我也认了!”

    没有任何前戏,我被巨大的硕然粗暴的进入。

    痛,撕裂般的痛。

    那样的痛,撕心裂肺,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的剧痛。

    我痛到发颤,痛到害怕,痛到连脚趾头都蜷缩成一团。

    这,世界,是疯了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痛。

    却,无力阻止。

    ……

    夜,很寂寥。

    只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痛苦的发泄完兽欲以后,辰洛一直赌气的背对着我。

    许久、许久以后,也许,是累了,最终他还是睡着了。

    我惨淡的一笑,下身依然痛的好像整个人被一撕两半一样。

    眼泪无声、无息的流着。

    那么、那么,寂静,无人懂的夜,我才敢无声的啜泣:

    “辰伊哥哥……你、在哪里?纱缦、好累、好累……”

    “辰伊哥哥……你、在哪里?纱缦、好累、好累……”

    泪流满面,一遍又一遍,在心房无声的呼喊着。

    真的已经累到坚持不下了……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突然,一直熟睡的“辰洛”坐了起来,手揪着被单,像个迷路的小男孩,睁着迷蒙的双眼,愣愣的望着四周。

    卷五『命定的恋人』 第十九章

    “辰洛”就象迷路的小男孩,修长的手指将被单揪得很紧,眼神迷茫一片。

    仿佛,现在身处何方,连他自己也迷糊了。

    睡得好像很“迷糊”的他,没有立刻发现我的存在,他掀开被子,迷茫的下c黄。

    他好像想去哪里,想去找着谁。

    没走几步,突然,身体上的凉意,让他所有的动作都静止了。

    他低头,发现自己全身可疑的赤裸着,而男性的“骄傲”此时呈现着餍足疲软的状态,他整个人鄂住了。

    慢慢的,像慢镜头回放一样,他回头怔怔的望着赤裸着背部,因为无声的哭泣,肩膀忍不住一直颤抖的我。

    他的清眸倏地睁大,眸里的白雾顿消,他好像猛然清醒了一样。

    “发、发生了什么事?”他惊讶到,居然首次结巴。

    他问我发生什么事?

    我咬着唇,想发笑,却哭出了声音。

    “……是不是疯了……我们是兄妹啊……”心窝一冷,他轻声的自言自语,不需要我的答案,两个人同时赤裸的身体,感官莫名的舒坦感,已经是最好的真相。

    疯了?我也觉得这世界疯了。

    我的心,凉凉的,将唇都咬出了血丝。

    我不可以放弃!再大的不堪,我都要熬下来,直到辰洛妥协……把辰伊哥哥放出来为之。

    随便扯过一件衣袍,他几乎夺门而出。

    好像这样的情景,心房崩溃,他根本无法接受。

    摔上门。

    一墙之隔。

    但是,奇迹般的,我居然能听到门外的他,并没有走远,而是靠着墙壁,不断的喘息着,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该远去的脚步声,一直没有奏响。

    突然,

    “啪”的一声,门又打开了。

    门口的他,依然衣裳不整,杵在那里,但是,望着我的眼神,很幽深、很幽深。

    我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