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要叫‘海拜哈。辰伊。沙特!’”

    我一惊,为了小老头居然能这么轻易告诉他,他是他的……儿子。

    “可以。”辰伊微笑,没有犹豫。

    将要失去“名义”上的儿子,再到来一个“领养”的儿子,这又何尝不是安拉赠与他的礼物。

    “你是不是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小bb了?”突然,小老头一句话,声音不高,但是问的很肯定。

    他有点意外,但是只是浅浅笑着,不答反而开玩笑,“怪不得,我总觉得被人监视了。”

    他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孩子对父亲的考察。

    “对,你被监视了!但是,恭喜你,你合格了!”突然,小老头拉住了辰伊的手,向自己的房间奔去,“我有东西给你看!”

    卷五『命定的恋人』辰伊番外(上)

    “辰伊乖,把这碗符水喝了!掌教阿訇说,只要你喝了这碗符水,辰洛就会回来了。”

    母亲第一次用好温柔、好期待的声音哄着我。

    那一碗飘着灰飞的符水,令人一看,就有作呕的冲动。

    但是,如果我喝了,是不是母亲就可以不那么仇视我?偶尔也可以给我像今天一样和善的笑容?

    ……

    “为什么你喝了这么多次,辰洛还是没有回来?说,是不是你不许他回来?!”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抽了下来,全部抽在我的小腿间,“我恨死你了,你这魔鬼,你一生下来,你的所有必须以你弟弟的生命为代价!”

    我咬着牙,不许自己哭。

    “你这辈子,怎么能活得心安理得?!”

    我不怪我的母亲,因为我,辰洛就在袱内被活活闷死那刻起,一个母亲的悲伤、一个母亲的愤怒,让她染上了忧郁症,她需要发泄的渠道。

    而我,没有办法让她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而是,死去的人,他的灵魂怎么能回来?

    ……

    “你是天生注定的王,你的命运不由自己,你的一切都是真主阿拉所赐予的,你是阿拉降临在人间的使者,你必须成为最完美的自己!”

    没有真正的父爱,永远只有严厉的要求。

    再快乐的事,开怀,也不可以大笑。

    唇角永远只能上扬一点点,笑容,永远只能是谦和。

    “眼泪是最奢侈的礼物,而这样的礼物,安啦是不会赐予你的!”

    眼泪,更是不被允许的。

    冰冷的蓝色血液,永远没有热血沸腾的权利……

    真的好累,好累。

    那片想要拥抱的温暖,即使痛得溃不成军,也必须硬生生推开。

    以为的救赎,也不过只是掩藏心痛的假相。

    为什么,心会这么灰?

    对爱情,对婚姻,对江山,对所有的一切一切。

    “让我救那个女人?可以!但是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给我!这一次,换我来做光,你来做影子!”

    望着自己的双手,永远空空如已也。

    想要的东西,早已经不在我的手心,我又有什么子得留恋?

    “好吧,你想要,都拿走吧。”

    江山、权利、富贵,这一次,我把一切都让你他。

    ……

    灰蒙蒙的一片,连我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我和辰洛不同,只要我允许,可以让他站在心里的角落,看着这世界。

    我不同。

    要断,就断的彻底。

    影子,从来都不适合我。

    因为,影子从来不够寂寞。

    而我,只适合寂寞。

    沉睡了多久?

    周围有一点点吵。

    “我不许你想着任何人!如果生一个孩子能锁住你的心,就算是生一个白痴,一个废物,我也认了!”

    辰洛在和谁争执?

    孩子……其实,我也很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孩子,天真的笑颜,全世界最美丽的色彩。

    ……

    我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沉睡。

    这个空间,很宁静,是我出生到现在,感觉最宁静、最舒服的地方。

    原来,我更适合做“影子”。

    ……

    “辰伊哥哥……你、在哪里?纱缦、好累、好累……”

    “辰伊哥哥……你、在哪里?纱缦、好累、好累……”

    是谁,在呼唤我?

    心,好痛,好痛。

    痛到睡梦中也只能捂着心房,呻吟。

    纱缦……

    ……

    冲破辰洛设下的界地,我的灵魂在身体里,苏醒。

    纱缦,你在哪里?为什么哭成这样?

    我揪着c黄单,掀开被子,下c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