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的感觉。

    原来,他和沫姐姐一起,也能看到我的存在?!

    沫姐姐也站在了英挺男子身边,熟知自己丈夫劣根的她,大概猜出了点什么,指责的眼神冰冷的射向自己的丈夫。

    英挺男子尴尬的急忙拉着班达想回家,却意外的还来儿子的嚎啕大哭。

    班达可能意识到了什么,一直扒着辰伊哥哥的大腿喊着“爸爸,别走!”

    英挺男子顿时像孩子一样,气结。

    辰伊哥哥心疼的蹲下了身子,哄着班达。

    ……

    现场,令人有点头痛。

    沫姐姐没去帮忙,反而悄悄的移动到了我身边,轻声和我说着:

    “纱缦,你知道吗?刚才他和我说了什么?”

    我望了一下沫姐姐美丽的脸孔,不解的摇头。

    “他说,试过,但是没办法,他很爱,真的走不开。”

    “纱缦,他真的很爱你,希望有一天,如果发生了你接受不了的事情,请你牢牢记得一切都是因为爱,因为,他这辈子除了你,再也无法爱上别人。”

    沫姐姐的话,让我惊噩。

    他不是一直爱的是……

    一眼就看出我的惊讶,沫姐姐清雅的唇角慢慢微扬:“和他结婚的这几年真的很幸福,我是我唯一演过最投入的一场戏,几乎连我自己都错以为可能有爱情,但是原来,假戏永远不会成真,心灵的救赎只是一根汪洋中的浮木,而真爱,永远还有真爱。”

    “纱缦,无论将爱埋得多深,她还是一直爱着你……”

    惊讶,沫姐姐清雅的唇角慢慢微扬:“和他结婚的这几年真的很幸福,我是我唯一演过最投入的一场戏,几乎连我自己都错以为可能有爱情,但是原来,假戏永远不会成真,心灵的救赎只是一根汪洋中的浮木,而真爱,永远还有真爱。”

    “纱缦,无论将爱埋得多深,他还是一直爱着你……”

    终卷『错的结局』 第二章

    我们这一次出行,几乎是秘密行事,身边没有任何随行的保镖。

    回去的时候,利用假身份,我们乘座的是航空公司的头等舱。

    我们乘坐的头等舱很奢华,环境非常舒适,每人都有一张一米多宽的小c黄,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有搁板盘绕,头顶都有玻璃罩顶,形成一个独立,只手遮天的空间。

    我和他的位置只有一条通道之隔。

    我转过脸,就能看见他静静闭目阖眼,沉静的睡颜。

    他的唇角微微的有一点扬高,仿佛,他现在身处的是一场美梦。

    他睡着的样子,没有心防,就象最安静的孩子。

    忍不住,我看痴了。

    沫姐姐说,他一直爱的人是我……

    这,是不是在做梦?

    小脸顿时通红,心,慌慌的。

    急忙,转过脸。

    抚住发烫的小脸,慌忙闭上双眼。

    我并不知道,当我闭上双眼,沉入梦乡的时候,他已静静睁开眼。

    也,转头,眸里藏着无尽的温柔,唇,轻轻上扬,凝视着我。

    ……

    我们都没有发现,爱情的甜蜜海洋里,危险,在一点一点逼近。

    “啊!”正好站在我身边的空服人员害怕、小声的一声惊呼,冰冷饮料一不小心洒在了我c黄塌的位置。

    我倏地睁开双眼,惊吓的,本能先望向他的位置。

    一支黑洞洞的枪,居然正瞄准对着沉睡的他。

    举枪的是一位身穿黑衣,一脸粗壮胡络的强壮男子。

    该名强壮男子,在座位上,曾一直低调的排在我们的不远处。

    当时的我们,手紧牵着手,心思里都是对方,无暇关注这么多。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刺杀。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被“有心”之人盯上。

    我们不该私人出行的!

    这不是第一次我们两个人独自出行,但是原来并不是每次都安全的。

    他不是普通人。

    不!

    我绝不能让辰伊哥哥受伤。

    “小心!”

    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我撞了过去。

    头,用力撞上对方如铁一样厚实、坚硬的背部。

    “乓”的一声,对方的子弹顺利偏离了航道。

    听到异动的辰伊哥哥在睡梦中,身体训练有素,本能的反应,一滚,滚离危险,躲避在安全的位置。

    这样的偷袭,在内战时期,他已经太熟悉。

    而我,因为撞击,捂着发疼的肩膀,狼狈的、硬生生摔在过道上。

    恐怖份子再次举枪,却不是对着他。

    而是我。

    没有任何犹豫,辰伊哥哥居然马上将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

    两脚以两脚掌为轴均内旋180度,身体向右飞速转动90度,转身、旋转、踢腿,动作连贯、猛烈,辰伊哥哥一气呵成的主动攻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