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夏佑吧,他的蝴蝶都不知道被毁掉多少了。”鸦言摸了摸缠在眼睛上面的绷带,“即使看不见,我都能想象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只是被毁掉蝴蝶就能让他气急败坏?”鬼面惊了。

    “不是,我是说他精心培养的粉玫瑰花园全被毁了这件事情。”鸦言正色道,“说,是不是你毁了的。”

    “我闲得没事干才去毁他的花园,本来他就想打我,难道我还能再给对方一个理由?”鬼面说起这个也不可置信,十多年的友谊,居然就那样草率地怀疑是自己做的

    “哼,谁让你偏偏这个时间来,还带来了这么一个消息。”鸦言嘲讽。

    “好久不见。”路维提着剑站在王宫门前。

    “确实好久不见。”恩佐站在他的对面,暗黑权杖被牢牢握在手中,“距离刚刚离开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

    “你们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打出去。”圣安德鲁国王尖叫,“快来人啊,白银侍卫在哪里?王宫是你们两个想进来就进来的吗?”

    “真是抱歉呢,打扰了国王大人的雅致,不过如果您同意将神之星石交出来的话,我们马上离开。”安德莱从门外走出,“您所有的侍卫,可都已经进入梦乡了,难道仅仅凭借一个魔法师,就能挡住我们地狱使者吗?太天真了。”

    路维:兄弟,咱能别说那个尬到昏迷的代号吗?

    “谁告诉你王宫只有白银骑士了。”夏佑从窗户翻进来,即使是做这样不太雅观的动作,他依旧能做得优雅无比,“哎哎哎,你是————伯父?”

    恩佐不是说只有路维和暗灵女巫吗?

    “套亲戚也是不可以的啊。”安德莱张开背后的翅膀,“交出神之星石。”

    作者有话要说:

    大修

    夏佑:雷欧你快来!你爸复活了!

    雪花吊坠是路维送给恩佐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感谢在2019-10-05 16:30:34~2019-10-07 15:17: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爪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海岩咖啡 7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5章 中元节

    神之星石,这是个让路维第一次听到就内心吐槽n次的名字,太中二了,简直比那个暗灵女巫给的代号“地狱使者”还要中二。

    不过自从变成地狱少女呸,是地狱少年后,对于这种中二的称呼貌似也不是太过抵抗了。

    现在的状况就是路维和安德莱站在王宫大门口,恩佐和夏佑站在离他们十米左右的地方,再往后就是尖叫鸡附身的圣安德鲁国王。

    “路路路路维?安德莱?你你们不是早就死了吗?”圣安德鲁国王声音飚高,刺得在场人耳朵生疼。

    路维忽然想起来安德莱曾经说过的话。

    “你我本是已死之人,只不过女巫将我们的灵魂从地狱里面召唤出来,才瞒过法则得以苟活。”

    要表现的和旁边安慕希反应一样,不能把自己穿越的事情表现得过于明显。

    瞥了一眼旁边,安慕希看上去十分冷静,银灰色的刘海遮住半边脸,表情淡淡。

    “过去种种,皆为尘烟罢了,现在的我,只听令于女巫大人,话不多说,如果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就把东西交出来。”

    空中魔法波动越来越强烈,一杆凭空凝出,枪尖锋利,闪着冷冽的光。

    夏佑看看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安德莱,又看看靠在王国大门口的路维,然后又看看安德莱,又看看路维,表情复杂。

    路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忽然想起来以前放在车前边的那一棵电子向日葵,他挑眉,对上那双浅红色的眼眸。

    “怎么?难道你也想叫我伯父?我是不会介意的。”

    夏佑:好像打死他。

    王国的今夜,必定是个不眠之夜。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他路维可不能犯这么愚蠢低级的错误。

    路维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巨大的双鱼游过来,森白的尖牙上沾着血迹,以及被血迹黏在一起的红色绒毛。

    “火火羽?”夏佑心里一惊,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那是火羽的羽毛,错不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啊咧,原来是你的宠物嘛,如此拙劣的跟踪和埋伏技巧,真是让人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路维右手手指握紧神圣之剑的剑柄,“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太失望啊。”

    混乱双鱼张开嘴仰头长啸,血腥味一点点弥漫开来,雾气缓缓升起。

    “阁下夜闯王宫,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们王国骑士了。”声音突兀响起,伴随着靴子踏在地上和金属相碰的声音。

    “虽然不清楚阁下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既然你已经对王国造成了威胁,那就——战吧。”特伦斯从圣安德鲁国王背后隐藏的宫廷小道中缓缓走出,“小瞧白银骑士的人,可是要付出血的代价,即使阁下是我以前最尊重的人。 ”

    路维忽然笑了一下,此刻神圣之剑已经完全展露出了锋芒,浓郁的光之力,此刻却冷得可怕,带着金属特有的冷,剑尖与大理石地板相撞,刺耳的声音,银白色的剑身轻鸣,颤抖着,反射着路维暗蓝色的眼睛,以及眼底的一抹兴奋和嗜血。

    兴奋,那是一种一种渴望血的兴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是想看见血,想杀,想让手中的剑刺过敌人的血肉,想看他们血流成河。

    奇怪,明明几天前还是个连鱼都不敢杀的少年,此刻却握紧了锋利的兵器,没有什么高尚的志向或意念,只是想战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