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伸出手在小狗的脑袋上摸了摸,然后拨开它浓密的长毛,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小狗左腿上有一道长达三四厘米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赵青山扭头望向了小女孩离开的方向,失笑道:“没想到这小妮子还蛮有爱心的……可惜献爱心的方法不对,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被你这么一追,反倒是让伤口崩开了。”

    摇摇头,赵青山的右手从小狗的左腿上轻轻拂过,那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立刻就被止血了,虽不至于说手到病除,却也至少让小狗恢复到了伤口崩裂前的状态,估计再有几天就能好个七七八八了。

    放下小狗,赵青山径直走向了医院的住院部,因为在前台询问的时候,他就打听到唐灿灿的病房号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花园里看到她而已。

    赵青山前脚进入住院部,后脚就有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绿化林里走了出来,耳朵上都塞有耳麦,一身黑西装,标准的保镖打扮。

    “已经看到他了,人刚刚进了楼,需要控制起来吗?”其中一个男人轻轻抬手摁在了耳麦上,压低了声音问道。

    “应该是巧合吧,省长过来的消息谁也不知道……楼上还有人在盯着呢,不用搞的那么紧张,说不定是省长的谁呢。”耳机中传出一名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有老海在楼上陪着,不会出事的。”

    两个男人相互间对视了一眼,又原路折回了之前站立的位置。

    赵青山进了住院部大楼后就直奔八楼而去,一路上有些奇怪地抓了抓后脑勺,咕哝道:“我怎么老觉得这个唐灿灿有点古怪呢?”

    之前在小花园里看到唐灿灿的时候,赵青山就觉得唐灿灿身上似乎有种让他熟悉的味道,原本还想开天眼看看清楚,不过注意到周边有几双眼睛盯住自己后,他也就暂时放弃了查看的念头。

    “难道说,这个唐灿灿也是跟贫道有缘的仙神转世?”赵青山摇摇头,心里头有种不清不楚的感觉。

    从一楼搭乘电梯到了八楼,在电梯门口左右看了看,赵青山就朝左手边走去,没走几步就来到了住院部806病房的门口。

    只可惜赵青山没能进去,因为门口还站着两尊门神。

    “无量天尊……请问二位施主,唐灿灿小姑娘是在这间病房当中吗?”赵青山站定之后,微笑稽首。

    “你是?”两个西装男都没见过赵青山,但赵青山身上的道袍以及动作,却又让他们莫名其妙地生不出太多警惕的念头,其中一人迟疑着问道。

    “贫道是涝洛县莲花镇龙宿山青云观的观主青城子。”赵青山笑着回答了一句,作揖的时候开了天眼往病房当中一扫,然后他就身子一震,脸上露出了喜色,“果然如此!”

    “道长说什么?”

    “哦,没什么。”赵青山摇摇头,笑了,“突然有点内急,贫道先去一下厕所,等会儿再来。”

    话音一落,根本不等这两个西装男反应过来,赵青山就急忙忙地离开了。

    跑到住院部六楼东侧的洗手间里头往小隔间一钻,锁门之后赵青山心念一动,南天门便洒下了一道接引金光,将他接去了天庭。

    刚刚开天眼扫视病房内情况的时候,赵青山的天眼一看到病房内正被一个老头子抱在怀中的唐灿灿,就明显感觉到天庭紫霄宫内的一尊神位解封了!

    难怪之前看到这个唐灿灿的时候赵青山就觉得有些奇怪,原来这个年仅五岁先天耳聋的小女孩,竟然也是个天庭转世的神仙!

    急忙忙赶到紫霄宫内,赵青山抬头一看那尊正在乱飞的神位,心头的喜悦就瞬间破灭了……

    “苍天啊……怎么会是她?!”

    紫霄宫内响起了赵青山的惊呼声……唐灿灿究竟是谁?

    第043章 贫道不治了

    秦时皇宫中有一侍女字玉姜,年轻貌美,总领皇宫内三千女侍权力极大,秦王朝灭亡之后,玉姜漂泊至华阴山中,食松叶、饮山泉,生出通体长毛抵御山中严寒,日久身轻如燕、迅捷如飞,被世人称作毛女,以鬼怪论之。

    玉姜在那华阴山中久居不出,直至西汉末年,受日月之精华脱胎换骨成仙得道,后被瑶池仙境的西王母收做女侍官,为天庭中仙女、仙娥之首,西王母座下最得宠的天庭女官。

    对于这个毛女玉姜,赵青山了解的并不算少,也正是因为知道毛女的大多情况,赵青山才会如此失态地惊呼出来。

    因为毛女玉姜除了是天庭仙女、仙娥之首外,更是和那瘟部众神齐名的母夜叉,较之远古的旱魃也是不遑多让的凶神一尊。

    偏偏这个玉姜还是自修成仙的天才,当初若非有西王母时刻节制,毛女玉姜甚至几次都差点下界为祸人间,是天庭中出了名难缠的角色。

    赵青山得了玉帝神位,确实不用忌惮毛女的威胁,但赵青山头疼的是,万一要是将这个毛女渡化后凶性大发呢?凭他目前的这点实力,恐怕还节制不了发飙的毛女,一不小心可就是浮尸千里的局面!

    伸手接住了那尊在紫霄宫内乱飞的毛女神位,看着这尊神位雕塑上栩栩如生的长毛,赵青山头疼万分地将这尊神位收入怀中,站在紫霄宫内呢喃自语道:“毛女玉姜可是一尊凶神……我看还是悠着点吧。”

    心里头默默地做出了决定,赵青山带着毛女的神位驾云返回了南天门。

    与此同时,广政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六楼的洗手间门外,三个身穿西装的男人从洗手间内陆续走出,脸上都明显带着郁闷之色。

    “怎么会不见了呢?之前明明看到他冲进洗手间了,也不见他出来啊!”

    “刚刚我仔细查看了一下,洗手间里头的窗户最多只能容纳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勉强穿过,那么大个人,不可能是通过窗户离开的。”

    “那他究竟去哪了呢?”

    三个男人在洗手间门口站定,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之前赵青山出现在病房门口,引起了唐佑强随行人员的警惕,在赵青山进入洗手间后没过几秒钟,就有好几双眼睛盯住了洗手间。

    这间位于住院部大楼六楼的公共洗手间面积不小,但出入只有一扇门,里头就只有两扇很窄的窗户,不可能供人穿行。

    但问题是,他们明明亲眼看到赵青山进入了洗手间,可几分钟后再进入洗手间,就根本找不到赵青山的影子了……

    正当这三个男人迷惑不解的时候,从楼梯上又下来了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人高马大地看起来十分魁梧。

    “那个在病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小道士呢?去哪了?”

    中年男子转个身走到了三个西装男的面前,炯炯有神的双眸扫过厕所外的走廊,问道:“跟丢了?”

    “我们……”中年男子的地位显然要高于另外三个男人,听到他的询问,其中一人便苦笑道:“彭老大,我们明明看到他进厕所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消失?什么意思。”彭海皱了皱眉头,看看那敞开着大门的洗手间,说道:“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道士都盯不住?五年苦训全都训到狗身上去了?”

    “可我们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