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三千块了,就是一千块感觉也是天价,况且两位老人买的衣服一般都是几十上百的,最多也就三五百。

    好吗!一个待在手腕上不起眼的手串就三千多,这一下子便让两人的左手僵直了,对待在手腕上的东西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个不注意磕着碰着的就可能损失了好几百块钱。

    父母的反应陈志远看在眼里,他之前之所以不想说手串的具体价格,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

    接下里他又使出浑身解数来来开解二老,但即便如此,也没能彻底打消他们的疑虑。

    最后没什么办法的情况下也只能如此,想着带习惯后或许就好了。

    经过七天的忙活,家里的玉米也都已经收完装囤,这里说的囤就是之前在大门前看到的那个用铁丝围成的直径约一米二三,高约一米八的笼子,左右各十个,里面都是黄橙橙的玉米。

    这些大部分都是陈志远装的,重复的用簸箕把地上晾晒好的玉米,装进一米八高的囤中。

    就算是他身体倍黑色手串法器强化了的身体,每天也被累的直不起腰来。

    好在他年轻,第二天就又恢复了过来,才能在短短的七天当中,装了将近二十囤的玉米。

    明天就是十月初八,即是表妹结婚的日子,也是陈志远买票回沈城的日子,好在他买的票是下午五六点,能打算吃完酒席就直接坐车去市里火车站。

    第041章 姥姥家

    第二天上午。

    陈志远收拾好行李,和母亲一起坐着父亲开的电动三轮车,直接向七八里路程的镇上而去。

    随着社会的发展,农村办酒席大部分也不在自家村里办了,不但需要借桌子,借盘子借碗,借地方外,还要料理善后事,十分麻烦。

    不如出点钱去附近城镇上的酒店吃,三五百块钱一桌也不贵,关键是省事。

    二姨夫正好在镇上当个官,也方便请同时吃饭。

    况且二姨家里距离城镇不远,在一条省道的旁边开了一家卖化肥农药的店,一年到头也赚了些钱,算是在姊妹们中混的不错。

    可是因为二姨夫玩牌喜欢玩的大,干些风险大赚钱多的事,陈志远经常从母亲李玉兰口中听说二姨夫玩牌输了好几万,或者是倒腾煤赔了多少钱,前几个月收的蒜掉价之类的话。

    所以家里一直时好时坏,最近两年才稳定些。

    陈志远走的早,九点多从家里出发的,半个小时后先到了姥姥家。

    舅舅家的经济条件也不错,同样和二姨夫一样在镇里当官,舅妈则是小学教师,两人都有工资收入,关键是不像二姨夫那样作,十分稳定,所以在几年前就把前后院进行了翻新,盖上了二层小楼。

    家里这段时间还给表弟开了一个卖化肥的店,陈志远家里十亩地用的化肥都是让表弟送的,比平常买的价钱能便宜不少。

    陈志远看着熟悉的地方,不由得一阵感慨。

    来姥姥家几乎是每年必不可少的事,他从小到大都没有间断过,只是开始的时候是一家四口来,等陈志远长大后陈永福来的少了,再加上结界结婚后也不一定回来过年,最近几年大多时候都是只有母亲李玉兰和他两人过来走亲戚来。

    小时候来老姥姥走亲戚陈志远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因为不但可以见到三五个表妹表弟,还有不少好吃的零食可以吃,最关键的是有压岁钱可以拿。

    一般长辈都得给压岁钱,姥姥,舅妈,二姨和小姨,每年起码都得有四份压岁钱。

    从开始的十块八块,到后来的五十一百,陈志远每次都收的十分开心。

    但小时候每次收的压岁钱大部分都得被母亲没收,没有现在所谓的替你存着一说。

    但也有好有坏,那就是母亲李玉兰的唠叨,每次一看陈志远收的压岁钱,在算算她打出去的,基本上没有持平过,每次都或多或少的赔点。

    即便如此,陈志远也乐此不疲。

    直到慢慢上了高中,长大后才慢慢的从那种喜欢收压岁钱的状态之中脱离出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里有他小时候的美好回忆。

    虽然姥姥家的整个院子都翻新了,但周围的环境倒是还在,变幻不大。

    停车后,陈志远就搬着一箱酒向开着大门的院里走去,因为院子是前后院打通的,所以是个南北向的长方形,大门在西侧。

    陈志远更进去就看到一个比他高半个头,身材壮实的表弟。

    要说一米七七的陈志远也不矮,但也得看和谁比。

    看到搬着东西进来的陈志远,就赶紧快步过来接过他手中的酒,口中说道:“远哥来了啊!”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陈志远只能嗯了一声。

    回身又去帮忙拿东西,这时候就一件听到身后表弟的叫喊声:“爸妈,俺大大姑来了。”

    之后就又出来一高一矮两人,身高一米八的事舅舅,矮的自然就是舅妈,一番客套下就进了堂屋。

    堂屋在农村一般都是招待客人用的客套,坐北朝南。

    有个年轻微胖的女人是陈志远的表妹,怀中还抱着一个七八个月小孩。

    里面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瘦小老太婆,正是陈志远的姥姥,年纪快八十了,身子还很英朗。

    就是十分消瘦,和前几年做的食道癌的手术分不开。

    本来老人家吸收营养就不好,在加上这食道得病,身体就一下子消瘦下来,使得本来就不胖的姥姥更显消瘦。

    陈志远在私下之中也听母亲李玉兰说起过,大病一场的姥姥恐怕活不了几年,所以家里随时都准备着一万块钱的份子钱。

    婚丧嫁娶是农村里的头等大事,死人也是要办大席的,亲戚朋友都会过来吊丧吃大席。

    在陈志远小的时候,陈永福就是生产队长,是除了村长,会计外,下面的小队长之一,协助村长处理一些事情,如交公粮,收提留等等。

    每当村里死人时,作为小队长的陈永福都会过去帮忙,而陈志远这样的小孩子因为嘴馋,虽然不能上席吃饭,但那些用在葬礼上出现的糖人却成了他的最爱,每次都能吃上那么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