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也知道自己老头子的倔脾气,就没有再阻拦,何况他在他们学院的地位也很特殊,一个人就拉扯起了一个专业,院长都得供着,所以也就由着他折腾。

    等李振国打完电话后,老伴看到门外桌子上的两瓶不知道什么包装的就就开始犯嘀咕。

    要是之前给老头子送两瓶酒也就送了,反正也值不了多少钱。

    但刚刚听说过二十多万一瓶的三十年陈酿茅台酒后就一直往这上面想。

    “老头子,送你回来的时候,那两个年轻人不但留下了字画,还留下了两瓶酒,这不会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价值二十多万的三十年陈酿茅台酒吧!”

    李振国闻言也是一惊。

    等到他打开两瓶酒的包装后,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他上午喝的那种茅台酒。

    老伴在旁边说道:“咱们要不要给退回去?”

    “看来我这学生请的这顿饭真是大餐,不但吃好喝好,还给送了两瓶。”

    “算了,对人家一个亿万富翁来说,这点钱还不放在人家眼中,顶多我以后多带带他就行了。”

    “富二代?”

    “不是,昨天他买了二十几件古董都是真的,光这些就价值几千万,再加上价值上亿的一个舍利手串,可不是亿万富翁咋地。”

    “想不到我老了老了还收了一个这么有钱的学生,真是没想到啊!”

    “老头子,你不会是看上人家的钱财了吧!”

    “怎么可能,我也不差钱好不,这么一个能在古玩市场那种地方买到真品的人,肯定是个学文物考古的好苗子啊!我哪有不想收的道理。”

    老伴一想也是,才止住了这个话题。

    一天后,正好是周末,李振国在家休息。

    每天看着陈志远送来的那两瓶三十年陈酿茅台酒,就是不喝都感觉十分高兴。

    人高兴了状态自然而然小儿就好,于是就决定趁着休息时间抓紧把陈志远那两件有些残破的字画给修复了。

    于是就给陈志远打了一个电话,把他招到家里来观摩他怎么修复的,顺便也可以学习学习。

    这次陈志远来的很快,从此也可以看出他对此很是上心。

    虽然价值上百万的字画对他来说并不那么重要,关键是想来李振国这里许洗学习修复字画方面的手艺。

    他也不支着这个吃饭,完全是兴趣爱好,再加上这古玩什么的里面都或多或少的蕴含些死气,能让他更加了解死气。

    不过这次的陈志远并没有空手而来,而是给李振国带来了两件店铺中卖的普通手串。

    毕竟李振国也年龄大了,即便身体之内有着微量的死气,可能也不影响身体健康,但本着防范于未然的想法,还是给拿了两件。

    要说这李振国教授就是行家,一上手就感觉到了这手串的不同。

    本来还想要婉拒,但没由来的却感觉到自己身体对手中之物的不舍。

    但这个事情却在李振国的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毕竟在他大半辈子的生涯中,还没有一件东西能让他的身体产生这种感觉。

    况且这件手串看着也不像是老物件,而是使用机器做出来没多久的新物件,这就不得不让他心中更为惊奇。

    陈志远也大方的承认了这件手串特殊的事实,之所以这么特殊,而是因为是制作手串的材料本身对身体有好处,才会让人有如此的感觉。

    最后还是因为这手串是陈志远开的店铺买的东西,其本身值不了多少钱,才答应笑纳的。

    并在心中决定有时间就去陈志远说得那个在大学城的店铺看看情况。

    毕竟据陈志远所说,那个店铺还卖一些家具,也都是这种木材制作的,打算下次就陪着老师过去看看,看到喜欢的就按照成本价收取就成。

    只是让李振国没有想到的是,陈志远所说的成本价根本就不存在,是他想说多少就是多少。

    第170章 修复字画

    李振国可能没有察觉,自从他昨天收了陈志远这个学生后,就屡次破了自己所定的规矩。

    如一向是不收礼的他竟然也接受了昨天陈志远所送的那两瓶三十年陈酿茅台酒,要知道每瓶都得价值二十多万。

    今天又收了陈志远带来的两件手串,因为不光他自己的身体对手串有感觉,就是老伴的身体对手串也有感觉。

    再加上陈志远说这是他自己店铺之中所卖的东西,不值什么钱,才收下的。

    再加上昨天那顿昂贵的饭局,每道菜都是他听过却没有吃过的。

    他这个老师还没有教学生什么,就一件接二连三的收陈志远这个学生的好处,这让他有些颇为过意不去。

    所以在加下来的字画修复当中,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准备倾囊相授。

    可是接下来,正当他想先考一考陈志远对眼前所要修复的字画了解多少时,却有让他给震惊了一下。

    “这画是明朝董其昌临摹的字帖,有王羲之的《虞安吉帖》《伏想清和帖》《运民贴》《大热帖》等,王献之《江东帖》,杨凝式《韭花帖》

    自题“今日临右军父子帖及颠、醉、疯三种书第觉杨风子更超耳,其昌。”此册所临十分精彩,笔笔圆润,飘逸妍媚,点画动健,虽风格不同,却篇篇空灵隽永而潇洒,是见其功力深厚,宝为董书中的精品之作。”

    能准确的说出朝代和作者的并没有令李振国多么惊讶,毕竟这都可以在印章和题字之上看出来。

    但能准确无误的把里面所临摹的内容都一一罗列出来,并做出点评,这就让他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即便最后得知这些都是在他看过前两天李振国给他的书籍后了解到的,还有那些评价也不是陈志远自己看出来的。

    如果换个不知道陈志远底细人来,或许还真能被陈志远的这番说辞给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