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往街上一走,哪个人不是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说话,就怕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被自己逮进所里好好招待一顿。

    自己吃点什么玩点什么谁敢收我的钱?

    说到财,每个月拿几千块钱的死工资那也叫钱?就是街上见面对着自己点头哈腰的混混都开着宝马奔驰。

    不趁着现在还在位子上多捞点,等退休了谁会鸟你?

    至于女人,有了权有了钱女人还会少么?

    “谁干的?”所长压低了声音悄悄地问。他刚刚赶到这里,还不是很了解情况。

    年轻民警摇头道:“还不清楚,附近的人全跑光了,就是这辆车里还坐着一男一女,他们一直没有下车。”说完用手一指陈浩的保时捷。

    所长也不是个笨蛋。局长大人就在赶往这里的路上,一个黑社会的小头目显然不值得孙建波兴师动众而来,一定是秃鹰这个白痴惹上了大人物。

    这个大人物绝对就是坐在保时捷里的一男一女了,居然还动了枪,这下麻烦大了,过去问问吧自己又没那个胆。

    刚才一路小跑,跑得满头是汗。现在停了下来,被冷风一吹,所长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所长使劲跺了跺脚,往手上呵了口气,再搓了搓快要冻僵的脸,这天气真他妈的冷,他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这时他恨不得躲进车里喝口热茶,然而现在连喝口茶都是奢望,他又忍不住大骂秃鹰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他惹事,自己还在空调间里舒舒服服地享福呢!

    至于地上那些人,就让他们冻冻,等局长来了再处理。

    民警们开始寻找目击者,幸好司机们虽然都已经跑开,但是车子在现场,所以人都没有跑远。

    调查的民警马上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他们对保时捷里的人越发好奇,一个女人居然打倒了十几个手持利斧的彪形大汉,简直是现代女张飞啊。

    保时捷里。

    陈浩笑着对陆诗媛道:“怎么样,打爽了吧?”

    “没意思,实力太差。”陆诗媛是乘兴而去扫兴而归。

    突然陆诗媛好像想起了什么,拉着陈浩的手道:“小耗子,没想到你们沪东的黑社会这么猖獗,光天化日之下就拿斧头砍人,这在京城简直不可想象。不过确实挺好玩的,他们不仁我们也不义,要不我们俩直接杀到他们的总部,去把他们的头目全部干掉吧?”

    “这个……太夸张了吧?这个斧头帮一定要剪除,至于怎么做我们要从长计议,也不急于一时。”陈浩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这倒也是,先要把侦察工作准备好了,到时候一网打尽,免得有漏网之鱼。”陆诗媛显得兴致勃勃。

    “咦,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斧头帮的人?”陆诗媛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看着陈浩。

    哎呀,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这个名字是我瞎取的,我看他们都拿着斧头,就这样叫了。”陈浩随随便便地找了一个借口。

    “小耗子,我先打个电话给国安部的兄弟,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的老大是谁,然后我把特警队里的人调一部分过来,给他来个一窝端。”

    “这样兴师动众不好吧?对付这帮小子何必动用特警队,而且你的人全在京城,叫过来不方便。我在沪东找些人,再加上你我就可以把他们全解决了。”陈浩委婉地拒绝道。

    自己可是要统一沪东的整个黑道的,就算要动用官方的力量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否则则成了黑社会老大的公敌,这样形势就不妙了。

    “你有多少人手?人少了恐怕难以做到一网打尽。”陆诗媛问。

    “人手虽然不多,找个二三十个总该有的,不过没有武器。”陈浩把李国泰找来的退役特警队员全算了进去。至于蔡猛手下的那些小混混,吓唬普通老百姓可以,真正派不上大用场。

    出去干架,没有武器可不行,至少要拿些刀枪棍棒,总不至于赤手空拳对付人家吧?

    这些特种兵都是陈浩的宝贝,他们又没有陈浩这么强悍的战斗力,万一有个受伤死亡的,陈浩会心疼死的。

    “武器啊?这是个大问题。”陆诗媛对此也是一筹莫展。

    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她一拍脑袋,叫道:“对了,我想起了一件事。前几年我们特警队进行了装备的换装,用九五式自动步枪代替了以前的八一式,那些换下的枪还躺在训练基地的仓库里,我让她们把这些枪送过来,这样武器问题不久解决了吗?”陆诗媛的胆子也真是大,居然动起了枪支的主意。

    自动步枪?我靠,这又不是国家之间的战争,要那么多枪干什么。

    “国家对枪械的管理非常严格,如果这么容易动用,岂不是乱了套?”

    “这批枪换装后扔在仓库里这么久,都快烂光了,从来没有人来查过什么,怕什么,就当是废物利用嘛。”

    废物?这枪如果端出去,直接就可以横扫整个沪东了,陈浩彻底无语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这样的车我也要

    “对了,刚才我在外面的时候,看到那些人正用斧头砸你的车,怎么你的车一点破损都没有,连玻璃都完好无损。这是怎么回事?”陈浩一根毫毛未损地坐在车里,这个不奇怪,可是连车也毫发未伤,陆诗媛不免奇怪了。

    “哦,这个嘛,我的车是特制的,玻璃都是防弹的。”陈浩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特制的?你的车就算再特制,也不至于连一块漆都没有擦掉吧?还有,防弹玻璃我又不是没见过,它防弹并不代表它不会碎,你蒙谁啊?”陆诗媛不满地捅了陈浩一下。

    真的吗?这下糗大了。

    陈浩马上联系上钱龙,让它把车子表面弄得破烂一些。

    搞完了这些,陈浩装作很疑惑的样子,问:“你看错了吧,难道这斧头是纸糊的吗?怎么可能一点漆都没有擦掉。”

    陆诗媛推开车门一看,惊得嘴巴里能塞进一只苹果,“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没有一点伤痕的……”

    陈浩也推门下车,眼睛顿时凸得像金鱼,“这……这……这还是我的车吗?”

    只见车身上横七竖八的全是斧头砍过的痕迹,有几道深深的斧痕甚至将车门薄薄的铁皮切开,还有几片不规则地扭曲着,露出了里面的各种零件。

    原来平整光滑的车身上布满了许多凹陷的坑,那是斧头砸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