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应该?”唐仙儿奇道:“以你的本事,还有不确定的事情?”

    楚天正色道:“仙儿姐姐,想确定他是不是,光凭他的相貌是看不出来的,想要确定的话,还需要他的音色和体味等等其他因素。”

    唐仙儿乐了:“那需要不要检验一下dna?”

    楚天不屑一笑:“那玩意儿是骗钱的。”

    唐仙儿对此不以为意,反而眼中燃烧起了希望的小火苗,轻声道:“真希望这个人就是李正国,不然早晚会被这个色狼烦死的。”

    “嗯?”

    “呃,我是说不然早晚会被郑局长烦死的。”

    楚天苦大仇深极有共鸣道:“仙儿姐姐,我们又站在同一个立场上了,我们又成为一个战壕的好战友了,以后我们一定要互敬互爱,互相关心,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唐仙儿一头黑线,哭笑不得道:“你说的我怎么开始有点听不懂了?”

    楚天一指胸口:“仙儿姐姐,我说的都是真心的,我用自己的人格担保!”

    唐仙儿不耐烦道:“你再废话我现在就走,李正国也不要了!”

    楚天立即捂嘴不言。

    中年男人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他在自家门口转悠了一小会儿,绕了三四个胡同之后,终于又回到小房间门口,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

    看着床上躺着的伤员,中年男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将怀中的草药拿了出来,兀自叹了口气,道:“唉,人呐,结局都是自己定下的……这样的社会,这样的体制,还非得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可这年头原则又能值几斤几两呢?刚正不阿,廉政为民,到头来还不是落了个悲惨的下场?”

    这话像是在为病床上的人扼腕,又像是在为自己曾经的遭遇感到不甘。

    中年男人并不知道的是,尽管他已经压低了声音,而且关上了房门,刚才的一番话却依旧被门外的楚天给听了去。

    “仙儿姐姐,他刚才说了一段很古怪的话,说什么人的结局都是自己定下的,坚持原则下场很惨……”楚天将中年男人的一番话全部告诉了唐仙儿。

    唐仙儿面色先是一阵疑惑,旋即一喜:“不管他说的话到底有什么内涵,但是听这口气,里面的人正是我们要找的李正国?”

    楚天点点头:“应该是的。”

    见楚天不像是在骗人,唐仙儿顿时激动起来,紧紧地拉住楚天的手,由衷赞美道:“真没想到啊,你除了鼻子灵之外,连耳朵都这么给力!你不会真的接受过特殊训练吧?”

    楚天一听唐仙儿竟然表扬自己,顿时觉得整个人就有点飘飘然了,要换做别人夸奖,楚天还真不在意,可如果是自己这个未来老婆夸奖的话,他便觉得特别有成就感起来。

    楚天昂首挺胸,像一只班师回朝的大公鸡,得意的故意瞟她一眼,“你说的训练可比不上我的训练,完全不是在一个档次的!”

    唐仙儿陷入沉思,点头会意,道:“对,人狗有别,警犬再厉害,哪里比得过你呢?”

    第一百零四章 我在赞美你

    听到这句话,楚天立马从天堂掉进了地狱,脸上挂着的得意也逐渐转变成郁闷,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楚天苦着脸,抽回手道:“仙儿姐姐,你怎么能这么骂我?”

    唐仙儿再次握住楚天的手,道:“不,我没有骂你,我这是在夸你,是在赞美你!”

    楚天心说你还不如骂我呢!

    ……

    再次发现李正国的消息,唐仙儿依旧是第一时间通知了郑为民,而郑为民的速度也不慢,楚天和唐仙儿正在门口为了人狗两种动物激烈讨论的时候,郑为民便带着人迅速赶了过来。

    看到楚天和唐仙儿在门口蹲守,郑为民喜形于色,拉着楚天的手一阵摇着,把楚天摇的脸色发青,恨不得就要动手。

    “楚小兄弟,还是你办事靠谱啊!”郑为民满脸堆笑道。

    楚天郁闷极了,哼道:“难道你也想说我像警犬吗?”

    郑为民云里雾里:“警犬?”

    唐仙儿连忙解释道:“刚才是楚天先发觉了医院门口有个人不对劲,而且也是他第一个打探到了消息,所以我才说他的鼻子和耳朵都比得上警犬了。”

    “哦,那是,你这么一说我也比较赞同。”郑为民由衷的赞美道。

    楚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双虎目瞪着郑为民:“郑老头,你要是再敢应和,信不信我把你也烧得跟李正国一样?”

    郑为民立即噤声,转移话题道:“这个……楚小兄弟,我看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再确认一下吧!”

    “还要确认?”楚天眉头一皱:“你信不过我的能力?”

    “信信!”郑为民忙不迭的点头,看到楚天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郑为民瞬间屈服把节操喂了狗。

    他哪里知道,在楚天心里,除了自己未来的老婆之外,基本上就是谁惹谁死,唐仙儿骂他是狗也就算了,权当是小两口之间小打小闹这么心里安慰着,可要是外人骂了自己,别说你是局长了,估计就是市长省长来了,仍旧照打不误!

    好在郑为民这么多年局长没有白当,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唐仙儿和楚天,一个是高干子弟,爷爷老爸都把自己甩出好几十条街,一个年纪虽轻,但一身特殊本领连他都看不透,两个人随便一个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于是,郑为民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房间内,或许是太过于专注熬药,中年男人直至此时也没有发现门外有人,他一边细心的熬着药,一边嘴中念念有词:唉,李局长啊,想当年我也是十分崇拜你的,一直把你当作榜样,到头来,却没有想到像我们这样正直的人,却三番五次的轮番遭到算计和毒手……

    听了这话,床上那个浑身烧伤面积极大,几乎就要奄奄一息的人眉头也是微微颤抖着,虽然他一脸正气,可此情此景,任是再坚强的人也只能默默流泪。

    他几次想要说话,可张开嘴巴,却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唉,上位的时候个个巴结,你却不搭理,现在自己落了难,连叫花子也不愿意来,人心啊,真是可怕!”中年男人看到病床上的李正国生不如死的模样,犹自叹息道。

    “是啊,人心啊,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可怕……”中年男人话音刚落,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带着些许严肃,带着些许惋惜,或许还有些许欣喜,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