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较特别。

    骆驼的脚背很明显,而且好像刚刚从下过雨的草地上走过,黏上了淤泥和草叶。朦朦胧胧,神神秘秘,你说它清晰,偏偏又看不见。你说它朦胧,偏偏又能看清楚一点。

    姐夫的心里有些无语。

    这小姨子一边深恶痛绝的唾弃他,一边却是这样的反应,牌坊真的是竖的高高的,还是烫金且安装了led灯带的那种。

    余诗曼又将手背到了身后。

    李子安一口烟雾喷了过去。

    “咳咳……”余诗曼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李子安又深深的抽了一口烟,然后喷向了余诗曼。

    余诗曼用手驱赶烟雾,一边厌恶地道:“你能不能不抽烟,我讨厌别人抽烟!”

    一句话刚刚说完,她的双腿就一软,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她的姿势很自然,很优雅。

    就连那骆驼的脚趾也是那么的自然和优雅,就像是要踏着青青的草地,向人迎面走来一样。

    李子安其实可以延后一分钟来喷毒烟的,那样的话他就能欣赏到美丽的风景。可他不想那样,他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脱离了低俗趣味的人。

    再说了,小姨子身上的零部件他又不是没有看过,有什么好看的?

    李子安将小姨子拖在地上的长裙捡了起来,然后给小姨子穿上。他刚刚拉上拉链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来人并没有着急着进来,而是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李子安将小姨子翻了一个个,变成了跪在沙发上的姿势,然后挥手就抽向了满月,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同时加快抽烟和吐烟雾的速度。

    小小的休息室里烟雾弥漫,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

    门外的人终于忍不住,推开了门。

    李子安没有回头去看,而是在小姨子身后做假动作。

    他不用回头去看也知道来的不是余家明或者余泰鸿,而是汉克。抛开作为大师的敏锐直觉和未卜先知什么的不谈,仅仅是对人性的了解,他也能断定进来的人是汉克。

    余家明和余泰鸿心里最想要的是他手里的那百分之五的股权,而不是余诗曼的什么贞洁,再说了小姨子也没有那玩意。

    可汉克不同,他娶了余美琳,这对汉克来说这已经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现在他又要送汉克一顶绿帽子,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别说是汉克那么骄傲的人物了。

    李子安继续做假动作,手掌拍击小姨子的满月,发出清脆悦耳的啪啪声。

    这动作,这响声,这全神贯注的匠心,无一不刺激着汉克的神经。

    “法克!”汉克怒吼了一声,两步冲刺,一跃而起,一脚踹向了李子安的后背。

    李子安突然横移躲开。

    汉克一脚踹在了余诗曼的屁股上,余诗曼从沙发上飞了出去,沙发也翻了。

    汉克这一脚踹得很重,可是她没有知觉。

    不等汉克收脚回来,李子安就逼迫过来了,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本能反应下,汉克一拳抽向了李子安的胸膛。

    李子安没有躲闪,而是一拳对轰的上去。

    两只拳头瞬间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个沉闷的撞击声,两人的身体各自往后飞退。

    李子安心中吃了一惊,他刚才抓着汉克的一只手,与汉克对拳,正常的情况下,汉克的那只拳头会被他打到骨折,甚至人也会飞起来。可是一拳之后汉克的拳头非但没有骨折,从汉克拳头上作用到他身上的力量也恐怖如斯,竟让他抓不住汉克的手!

    休息室里毒烟弥漫,汉克也吸了不少口了,却不见他昏迷倒地。

    李子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眼前的汉克不是从前的那个汉克,这家伙的身上极有可能发生了曾经发生在康海川身上的事。

    这货的身上有那种神秘的病毒生物,他已经成了宿主,不然怎么解释他突然变得如此强大?

    但是他还是弄不明白,汉克为什么没有像康海川那样失去理智,两次接触,汉克的言谈举止都跟正常人一样。甚至是此刻,很快的反应也是一个正常男人的反应。

    不过这个时候汉克却冷静下来了,没有再对李子安出手。

    也就在这一刹那间,李子安看见了汉克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线绿芒,虽然是一闪而逝,但他还是看得很清楚。

    发现这个特征,那就等于是找到了一个证据。

    “你不是汉克。”李子安说。

    汉克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奇怪的笑意:“你把我引诱进来是想制服我,对吗?”

    “是的。”李子安很大方的就承认了,“我是想抓住你之后拿你换回我的工具箱,就是你让人偷走的那只。”

    “没错,是我让人偷的。”汉克居然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李子安说道:“可是,我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你以为我在搞你的女朋友,你恼羞成怒暴露出了真面目,这也算是一个收获了。”

    “什么真面目?”

    “黄波。”李子安说。

    汉克顿时愣了一下,但也就这一个反应而已,那感觉好像是只是听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