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粮他是吃够了,再吃下去就该食物中毒了。

    莎尔娜这才松开李子安,然后45度斜下瞅了一眼。

    这一仗打下来,大师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条皮带了,如果不是天纱的菌丝覆盖了皮肤,那就成原始人了。可即便是有天纱的菌丝覆盖,可也等于没有。

    真的好丑哦。

    莎尔娜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坏笑,李子安打了她一下,她已经报复回来了,通过刺激的方式。

    有些狗你去招惹它,它是会炸毛的。

    李子安好生尴尬,趁着三个男人还没有发现,跟着又翻身跳上了皮卡车的车厢,一边掀车厢的篷布,一边说了一句:“那谁,有没有衣服给我找一件,我这边把牧师的尸体处理一下。”

    “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跟我去房间里,让他们三个处理尸体吧。”莎尔娜说。

    李子安还是在车厢里磨蹭了差不多两分钟,等到尴尬的状态不是那么明显了才从车厢里跳下来。

    三个男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李子安。

    李子安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看,去把尸体搬下来啊。”

    三个男人这才开动,一齐往车厢走去。

    李子安跟着莎尔娜进了那个房间。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回头过来看。

    李子安的后脑勺上仿佛长了眼睛,伸手将破烂不堪的房门关上了。

    范才伟压低了声音:“你们说老板和军师会不会?”

    孟刚问了一句:“会什么?”

    范才伟压低了声音:“那个呀。”

    “哪个呀?”孟刚又问。

    范才伟叹了一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我跟你说不清楚,搬尸体吧。”

    西罗打开了车厢,抓住牧师的一只脚将他往外拖。

    也没人伸手来接一下,牧师的尸体就那么从车厢里滑出来,砸在地上。

    他的眼睛本来是闭上的,这一砸,两只眼睛又睁开了,白色的大眼珠子很是瘆人。

    “你特么的还瞪我?”孟刚一脚踹在了牧师的眼睛上。

    一代圣僧,想来也不会在乎这臭皮囊。

    房间里。

    莎尔娜从她的背包里取出了一条蕾丝花边的三角形的裤子,递向李子安。

    李子安无语地看着她,没伸手接。

    “哎哟,不好意思,拿错了。”莎尔娜把那条蕾丝花边放回背包,又从里面拉出了一只由两个半球形构成的小衣服递向了李子安。

    李子安忽然凑上去,一捉一拉。

    一团圣光在简陋的小屋子里曝露出来。

    啪啪啪!

    接连好几声脆响。

    “你……你真打呀?”莎尔娜的心里满是羞恼,那眼神儿想吃人。

    李子安故作气恼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皮,我不打你打谁?”

    莎尔娜却笑了:“我这不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吗,转移你的注意力,这在心理学上是一种治疗战争应激综合症的有效手段,你现在是不是没那么紧张了,也没有去想之前经历的事情了?”

    李子安微微愣了一下,他以为军师是在跟他皮,他甚至还觉得军师有点不分场合和时间,却没想到人家这是在治疗他。治疗的方式虽然有点另类,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这种方式是有效的,就这么一点时间里,他的脑袋里还真没了那些血腥的画面,积压在心里的压力也都释放了出来,感觉轻松多了。

    莎尔娜将户外裤拉了上去,冲李子安挤了一下眼睛,这才去拿了另一种背包。

    那是李子安交给她的背包,里面装着天书和灵盘。

    可李子安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件事,那就是莎尔娜的身上是穿着自适应战衣的,那么刚才她其实是为了配合他,甚至可以说是方便他拍打,特意让那个部位的自适应战衣打开了。

    他的心中莫名感动。

    这真的是医者父母心啊。

    莎尔娜打开背包,将一套普什图人的服装拿了出来,齐膝的黑色袍子,白色的裤子和头巾,甚至还有一条红色的三角形的小裤子。

    李子安有些无语:“怎么是这个颜色?”

    莎尔娜笑着说道:“红色辟邪,你带着杀气回来,这小裤子也能祛除杀气。”

    李子安:“……”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他这个大师在一起,她都学会辟邪祛煞的知识了。

    “来,我帮你穿上。”军师拿着那条小裤子凑了过来。

    李子安问了一句:“这也是治疗的手段吗?”

    莎尔娜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