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若诗冷哼道:“多少男人想上,还上不到老娘的车里,你能坐一次老娘的车,那是你这瘪三的福气,老娘没嫌弃你这瘪三,你倒嫌自己坐得不爽了。”

    杨帆深吸口气,道:“我不跟你这疯婆娘一般见识,谈完事我就回医院,以后都不坐你的车。”

    说着,他率先迈步离开。

    “你走反了,出路在这边。”菱若诗摇了摇头。

    杨帆好不尴尬,立即停住脚步又转过身子原路返回,跟在菱若诗身后。

    两人进入大厦里。

    许多人都被菱若诗一身冷艳气质所惊住,窈窕动人的身材曲线堪称完美,身上传来的一阵淡雅芬芳让人觉得沉醉。

    杨帆一身黑色长袍,走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那俊雅脱俗的气质,也赢得许多年轻们的青睐和欣赏的眼球,他自己倒是没感觉穿成这样没什么不妥,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

    “这个帅哥看起来好像很面熟呢,感觉在哪儿见过。”

    “你这小骚货,我看你是思春了吧,想找人家帅哥搭讪就直说嘛。”

    “你才思春了呢。”们议论着杨帆,脸颊粉红扑扑地。

    “你这瘪三最近风头很盛啊,在哪儿都有人认得你。”菱若诗听到周围人的小声议论,忍不住冷笑道。

    杨帆哼道:“我叫杨帆,不叫瘪三。”

    菱若诗一怔,道:“杨帆是吧,别以为老娘不清楚你的来历,你就一个瘪三!”

    “瘪三是什么意思?”杨帆问。

    他很好奇,为什么菱若诗每次见到自己都叫瘪三,听起来好像是在侮辱人,但具体是哪一方面的侮辱,他很有兴趣知道。

    菱若诗顿时语塞,不知道杨帆是真傻,还是在故意装傻,冷哼一声,旋即懒得回答他,心想,待会儿就要你好看!

    杨帆见到菱若这反应,心里一阵恶寒,忽然有一种即将赴鸿门宴的感觉。

    女人的爱情,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就是我很你。

    当她在爱情上受了伤害,那种恨会比爱更持久。

    菱若诗就属于这类女人。

    杨帆对菱若诗的心理了若指掌,要治好她因爱情受伤而引发的神经官能症,不过是让她从对一个人的爱和恨中解脱出来,让她记恨自己,像是种子一样深埋在心底,这总比恨一个爱过的人要好受,这样慢慢的让她学会淡忘那个曾念念不忘的人。

    只是菱若诗现在还不明白杨帆的用心。

    在百草堂的十大难症中,心病就是其中之一。

    身体疾病,可以用良药医好,可考验一名百草堂弟子的医术,医治心病才是最大的难题,就算有妙手回春的医术,医治心病时也是束手无策。

    ……

    电梯停在10楼,一出来,就是s市著名的高档西餐厅——星光左岸。

    在这里用餐的客人,有不少外国人。

    里面装饰很有欧洲浪漫风情格调,柔和的光鲜,悦耳的钢琴曲,如果是衣衫不整来到这里,服务员都不会让进去。

    杨帆这还是第一次来西餐厅,总之对这里的感觉怪怪的。

    “若诗小姐,这里有的客人怎么会是黄头发和绿眼睛?长得好像妖怪。”

    “我看你才像是这里的奇葩,你别跟我你说没见过外国人!”

    菱若诗现在才体会到菱霜霜陪杨帆逛街时的那种古怪感觉。

    “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外国人。”杨帆说完,强调道:“真的!”

    “……”菱若诗无语。

    旋即,两人找到了一个靠窗的坐下来,窗外就是一幢幢繁华的高楼大厦,还有s市著名的碧水江滩,风景很美。

    一名穿着鲜红制服,浓妆艳抹的服务员走过来,将两份菜单分别递到杨帆和菱若诗身前,一脸甜美微笑问道:“两位先生、小姐,你们需要点些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杨帆指着身前的菜单问。

    服务员微笑道:“先生,这是点菜的菜单。”

    菱若诗懊恼地揉了揉额头,这家伙还真会给自己丢脸了,她有些后悔带杨帆出来。

    “菜单?”杨帆疑惑地翻开菜单,上面有许多他没有见过的西餐菜肴,还有大堆让他看不懂的鸟语,只是望了一眼,就关上菜单,很直白说道:“对不起,我看不懂这菜单上写的是什么东西,请换一份能让我看懂的菜单。”

    服务员呆滞片刻,觉得好笑道:“对不起先生,我们星光左岸的菜单都是用英文书写,如果您看不懂英文,我可以帮你解释、点菜。”

    菱若诗道:“我来给他点。”

    服务员一脸怪异地点了点头。

    菱若诗先点了一瓶82年拉菲,然后从头盘到水果这七类,各点了七款。

    “怎么样?在这里吃饭感觉满意吗?”菱若诗微微眯起眼眸,冷淡地笑。

    杨帆干咳一声,不知道这娘们是不是故意让自己在这里丢脸?

    “你这是欺负我没文化么?”

    “我哪儿知道你什么都不懂。”菱若诗无辜道。

    旋即,从她放在一旁椅上的白色挎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杨帆,道:“从你出生到住院这二十年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杨帆,你还想欺骗我爷爷和小霜到什么时候?你凭你这份档案,就足够证明,你根本就是一个伪中医。你以前没有过任何从医资历,怎么可能大病一场之后,就会救人了?我看,那只是你懂得一些糊弄人的医术,被你治疗好的人,都是一场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