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长满脸疑惑,联想到刚才被一名匪徒带入厕所的菱若诗,不知道杨帆对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干什么。

    “你不会有危险。”杨帆强调道。

    乘务长犹豫一会儿,轻轻点了一下头,就跟着杨帆一起离开了客舱。

    厕所里。

    菱若诗刚刚走进来,还没来得及关门,络腮男子便如狼似虎的闯了进来,嘴里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像是发情的牛一样。

    菱若诗背对着络腮男子,脸上闪过一抹冷笑,感觉到他朝自己走了过来,倏然转过身子。

    络腮男子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胯下传来一阵剧烈无比的疼痛,菱若诗已经以极迅猛的速度,用高跟鞋的脚尖用力踢了上去。

    她修炼过内功,功夫本来就不弱,这一脚的力气可想而知。

    那络腮男子顿时弓下腰,张大着嘴巴,因为剧烈刺痛,连一句话都喊不出来,脸色苍白如纸。

    “想非礼老娘?”菱若诗冷冷一笑,五指用力抓住那络腮男子的头发,拉着他的头就朝一旁的墙壁撞击去。

    嘭!地一声。

    络腮男子当时瘫软在地。

    菱若诗拍了拍手,发泄完心中的怒气,感觉心情好多了。

    正好,杨帆带着那乘务长走到了门口。

    他望了眼被菱若诗击倒在地的络腮男子,朝菱若诗翘起大拇指道:“你的身手果然厉害。”

    菱若诗哼道:“这种家伙要是手里不拿枪,再来十个我都不怕。”

    乘务长睁大眼眸望着菱若诗,又望了眼昏倒在地的匪徒,脸色吃惊极了,看不出菱若诗会有这么厉害,这才明白,原来她刚才提出上厕所的要求,都是跟杨帆商量好的,她紧张道:“先生,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让我干什么?”

    杨帆道:“把你的衣服脱了给她。”

    “啊?”乘务长还没明白杨帆话里的意思。

    杨帆道:“这伙匪徒劫机的时候,你也在医务室,驾驶室里那些剩余的匪徒并没见过你。你把你的衣服脱了给若诗换上,让她扮成乘务员,我有办法对付驾驶室内的匪徒。”

    乘务长吃惊道:“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驾驶室是匪徒重点控制的地方,你让这位小姐假扮乘务员,她能对付得了那些歹徒吗?”

    她最担心的是万一杨帆的计划失败,匪徒做出一些危险行为报复她们这些空乘务员和乘客怎么办?

    杨帆微笑道:“你们医务室不是有许多急用药品吗?将一些药品混合放入酒水里给那些匪徒服用,他们就会立即中毒。”

    乘务长听了杨帆这话,吃惊地睁大眼眸,旋即深吸口气,轻轻点了一下头,同意了杨帆的提议。

    便离开厕所,来到医务室,将药箱打开,药物的种类很多,很快就发现了两种混合在一起服用能引起剧烈中毒让人晕厥的中药胶囊,微微一笑,便将那两个盒药拿了出来。

    在医务室里面等了一会儿。

    菱若诗和乘务长交换好了服装,一起来到医务室。

    杨帆见到菱若诗换上一身空姐制服,头戴上带着一顶粉红色小帽子,整个人的气质更为性感、魅惑,朝她身上打量几眼,点了点头,道:“我手里的这两盒胶囊,将它们混合在一起放入酒水内给那伙匪徒服用,他们立即就会产生中毒症状。全看你的临时演技了。”

    菱若诗点了点头。

    乘务长惊讶道:“我去准备红酒。”

    很快,当一切都准备好。

    菱若诗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高级红酒,便来到了驾驶室门前。

    按了一下按铃开关。

    过了一会儿。

    一名拿着ak47的长发男子走出来,见到门口穿着空姐制服的菱若诗时,先是一怔,用下意识警惕起来,用英语冷冷道:“干什么?”

    菱若诗的英语水平还不错,听了这黑人男子的话,故作有些紧张的样子道:“是、是克里安先生让我送来的红酒给你们享用。”

    “哦?”男子一听便放松了脸色,这才仔细打量身前的菱若诗,目光不禁一亮,嘿嘿地自语道:“克里安那家伙真会为我们着想,送来这么漂亮的妞儿。”

    说完,他朝菱若诗招了招手道:“跟我进来。”

    菱若诗跟着那男子进入驾驶。

    机场和两名飞机员都在紧张地驾驶飞机,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他们身后,站着一名手里夹着雪茄烟的短发男子和一名强壮的黑人男子,他们见到进来的菱若诗,脸色略微变了一下。

    那带着菱若诗进来的男子笑道:“这是克里安给咱们送来的小妞和红酒。”

    “这小妞的脸蛋和身材真棒。”黑人男子见到菱若诗,当时就兴奋了起来,走到她身前,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脸蛋,极为满意。

    菱若诗紧张地略微闭着眼眸,呼吸急促,身子一阵轻轻颤栗。心里却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将这混蛋千刀万剐,现在只能忍。

    “施罗德,现在我们已经控制了飞机,相信华夏人一定会放了我们老大,提前预祝这次任务圆满完成,我们先干一杯。”黑人男子从菱若诗的托盘上拿过两杯红酒递给身边的男子和夹着雪茄的施罗德。

    这施罗德是这次行动计划的领头人,接过黑人男子的酒杯,撇嘴一笑,道:“现在还不能高兴得太早,都要小心点。”说着,一口喝下了杯里的红酒,略微皱眉,道:“这红酒真难喝,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另外两人也都喝完了杯子里的红酒,虽然难喝了一点,但他们平时喝红酒比较,尝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异样。

    “确实不怎么样。我还是更喜欢喝伏特加。”黑人男子将酒杯放在菱若诗手里的托盘上,一阵摇头。

    “哎呦,我的肚子好疼,好像有点拉肚子,不行,我得先去一趟厕所。”另外一名男子脸色有些痛苦地捂着肚子。

    施罗德也意识到身体的难受反应,脸色顿时阴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