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酒点点头,认真地凝视吴仟泽。

    吴仟泽被他的目光看得卡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调整好,继续道:“哦,我刚来就看见你躺在床上。”

    然后就没了,空气安静了足足三分钟。

    段酒:“”

    吴仟泽看看他,双瞳带着点无辜的意味:“怎么了?”

    段酒:“就没了吗?”

    吴仟泽点点头:“嗯,没了。”

    段酒:“那你又有碰到护士或医生吗?”

    吴仟泽摇摇头:“没有,怎么了吗?”

    段酒:“没事。”

    见状段酒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吴仟泽也没有理由骗他。

    既然不是吴仟泽,那又是谁给自己打了抑制剂呢?难不成是医院的护士?

    其实段酒只要拉开抽屉看一眼包着“气味阻隔剂”的包裹,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只不过吴仟泽一直没有离开,他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去确认吧。

    段酒心想,还是等着吴仟泽走后自己再去确认一下吧。

    结果等到吴仟泽走后,段酒就把这件事情忘了。

    一般抑制剂的药效是可以维持三个月的,所以段酒没有像早上那样慌乱。、

    -

    又在医院修养了一个多月后,段酒终于得到了医生的批准,出院了。

    段酒出院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偶尔有清风拂过。

    来接他的有两个人,一个是黎晓,一个是吴仟泽。

    段酒并没有将上次抑制剂失效导致意外发|情的事情告诉黎晓,一是不想让对方担心,二是他自己对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抵触的。

    于是那天的事情就被压在箱底,成了段酒和吴仟泽两个人的秘密。

    段酒回去后的第二天,就忙着把他之前的几个面部特写全拍完了。

    没过几天《硝烟玫瑰》剧组就正式杀青了。

    杀青宴很简单,制片人老陈去买了块蛋糕和几箱苹果,因为这个时候剧组已经没什么钱了。

    大家吃完蛋糕拿了苹果就坐上了回家的动车。

    两个主演和老陈都是c市的人,而段酒和吴仟泽也是。

    老陈说回去之后要找个时间好好请大伙儿吃饭,几个人笑了笑应下。

    找个吃饭时间就在两天后。

    地点是在一家街边小店,是老陈请的客。

    街边小店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叫“下次再来”,做的是家常菜。

    老陈应该是这儿的常客,店里的老板一见到他跟看见了亲兄弟似的,热情地招待了他们一番,还免费送了几盘凉菜。

    他们要了个小包间,几个人一开始还很正常的在吃饭,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饭局直接变成了生死酒局。

    “一一啊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魏乐千,你知道你的名字真的很有意思吗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为了财’”

    林一一和魏乐千早就喝疯了,此时一人抱着一瓶已经开始直接对瓶吹了。

    魏乐千听到这话,沉思了半天,才笑着开口:“不,不,我有个表弟,叫魏荆”

    “卧槽哈哈哈哈‘味精’”林一一拍着桌子已经快笑摊了。

    吴仟泽也醉的不行,不过他跟那两人一比显得安静多了,一个人坐在那里数着鱼骨头。

    在场五个人,只有段酒还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其实要算起来,他才是喝得最多的那一个人,要是忽略掉他身旁的空酒瓶,还真以为他滴酒进。

    “小酒啊,我敬你一杯。”老陈端着一个小酒杯凑过来,整个人红的跟熟虾一样。

    “哎哎哎,这杯酒我喝吧,你都醉成这个样子就不要再喝了。”段酒拦下老陈准备喝的酒,自己拿起酒杯一口闷。

    “好!好!”老陈依旧眯着他那双本就小的眼睛。

    段酒见他醉成这样,忽然凑近问他:“老陈啊,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老陈闻言挺直了胸膛:“问吧!这天上地下,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想知道,我腿受伤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在思考要不要改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