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虽然你有辣菜内涵的嫌疑,但是在这个时候,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从刚进到密室的那一刻开始,他俩有害怕过吗????】

    【这俩是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吧。】

    【爷佛了,还在吃饭呢突然就给整这一出,我看着桌上的烤肉都不知道还要不要再继续吃了】

    【这节目组良心过头了吧,还专门跑去市场买这些动物内脏回来摆成这样,太绝了。】

    段酒退后两步,又拿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在床的隔壁发现了一个衣柜。

    他走到衣柜前端详半天,随后开口:“这个衣柜上有血迹。”

    白光照在白色的柜门上,上面暗红色的血手印凌乱的分布在衣柜下方,清晰可见,那一团密密的暗红的血印让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吴仟泽走了过去,看了会儿接道:“单从手印留下的方式来看,这个手印的主人应该是在用力的拍打柜门?”

    段酒点点头,随后将手电筒往地上一照:“你看着地上。”

    顺着段酒给出的光源,吴仟泽明显的看到脚下的地毯上有因拖拽而留下的暗红得到血。

    希已在看到床上那坨红白相交的肉时就已经恶心得不行,此时的他像个鹌鹑似的躲在房间的角落,环住自己的肩膀,看向段酒他们所在的方向。

    【这个希已胆子这么小,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种解密逃生类节目呢?】

    【前面的,不瞒你说,我们做粉丝的也很好奇。】

    希已边发着抖,边在心里将自家金主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这次参加《逃亡》完全是金主的决定,目的很简单,为了蹭一蹭这一段时间讨论度较高的两位演员的热度。

    希已的金主是个目光短浅的商人,只顾着眼前利益,想尽一切办法将希已塞到各种综艺节目,而跟希已同期参加的嘉宾大部分都是那段时间较火的艺人。

    为此,有黑粉私底下没少拿这种事情来当做黑点黑他。

    这边的希已还在暗自辱骂自家金主,那头的胆大二人组已经开始准备将柜门打开。

    有了前一次开门的教训,这一次为了防止再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里面出来,两个人决定各站在柜子的一侧,倒数三个数,一齐打开了那道沾满血印的柜门。

    在打开柜门的瞬间,一股更为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就连躲到角落的希已都能闻到那股酸臭。

    柜子里面没有段酒所想的那颗不知所踪的头颅,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句完整的男性尸体。

    这具尸体并没有床上的那摊内脏来的可怖,但是更为难闻难忍。

    饶是心理承受能力极强的段酒,在闻到那股味道的一瞬间都差点没被臭昏过去。

    他狠狠地皱着眉头,拉过衣袖就往口鼻上怼,随后他拿着手电筒将整个尸体来回扫了几遍。

    尸体的材质跟之前他在《硝烟玫瑰》剧组时见到的材质一致,对于这种道具所带来的熟悉感似乎让他回到了拍摄期。

    “这尸体的材质不是跟之前在剧组见到的一样吗。”吴仟泽同样用袖子捂住口鼻,朝里扫了两眼,“不过服装比起我们剧组的来说是有点朴素了。”

    段酒轻笑一声:“那你也不看看我们那剧的背景是什么候,能比吗?”

    【靠,他俩怎么又开始若无旁人的聊起天了,两位大哥清醒一点!尸体还在面前嘞!给尸体一个面子!】

    【哈哈哈哈,完蛋一点也不可怕了怎么办。】

    【这让我想起之前《硝烟玫瑰》剧组放出的一个花絮哈哈哈哈特别搞笑】

    【前面那位姐妹等等,我知道你说的是啥了哈哈哈哈哈】

    【嗯?啥好笑的事情?】

    【就是《硝烟玫瑰》这个剧组特别穷,但是这是个悬疑推理剧,经费又烧得飞快,为了省钱,不知道是哪位人才想出来的办法,一具尸体模型反复的用。】

    【对对对,特别好笑,到后来拍摄结束的时候,那个尸体模型还出现在剧组的合照里面。】

    【哈哈哈这个剧组好有意思,等我一会去看看!】

    两人的谈话缓和了在场恐怖的气氛,听着二人又说有笑的声音,就连躲在角落的希已都没有一开始那么恐慌。

    “哎,不谈了,再聊下去时间就不够了。”段酒抬手挥挥面前的空气,“得把尸体搞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好办。”吴仟泽挑眉,“你往后退点。”

    段酒听话地向后迈了两大步,确定段酒在危险距离外后,吴仟泽跟着退后两步,随后抬起腿猛地朝柜子踹了两脚。

    “咚——哐——”

    这两脚下去,直接把柜子里的那具尸体踹地震出来了。

    希已:“”

    在屏幕外的工作人员:“”

    弹幕:“”

    用暴力解决问题,好,这哥们牛逼。

    段酒赞许地看了一眼吴仟泽,随后拿起化妆台上的梳子走到尸体旁蹲下,拿着梳子的一端,用另一端拨弄已经从柜子里出来倒地的尸体模具。

    “尸体的头部有个大窟窿,看伤口的样子应该是被钝器砸伤。”段酒又将尸体身上的衣物用头梳挑起,“腹部有几道血痕,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抓伤。”

    闻言,吴仟泽思索了几秒开口:“你看看他后腰上也没有一个老鹰的纹身。”

    段酒嗯了一声,拿着梳子挑开尸体上的布料:“还真有。”

    吴仟泽点点头:“那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