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一般,却会自告奋勇替我挡酒,他喝醉的那天我明明可以用背的,却还是抱着他一路回了房,那是我第一次做趁人之危的事。”

    陆曜轻轻笑了下:“哥哥,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也是留过长发的。”

    骆与时眼神一颤,忽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轻轻包裹住。

    陆曜的声音就在他耳边,能听出来里边有忍着笑,语气却很真诚:“跟你道句不是,杀青宴那天你喝醉了,我未经同意,搂着你回了酒店。”

    “真抱歉,本来该好好哄哄你的,但如果我再不讲正事,可能等下你和我的助理就要急得踹门了。”

    骆与时侧头看他,陆曜无奈地笑笑:“你忘了?你可是当事人之一,要和我一起出面澄清的。”

    ……

    事情在一阵兵荒马乱中终于水落石出。

    杀青宴结束那晚,陆曜扶着骆与时,吩咐来接他们的司机小刘去处理酒店门口守着的娱记。

    但那天在场的其实还有个人——

    听说陆曜给司机小刘打电话叫人来接,恨自己晚了一步没赶上车的王召一直等在门口。

    只是被娱记弄出一腔怒火的陆曜没来得及注意到王召,顺口就吩咐小刘去处理娱记的事,直接快步扶着骆与时进了大堂。

    他走后,王召不满小刘继续“抢”助理的工作,仗着自己是老人便吩咐小刘去停车,把解决娱记的任务留给了自己。

    而王召也的确让娱记们删掉了相机里的内容,但他忘记了,能拍照的可不只是相机。

    其中一个娱记用手机里偷拍了照片,这人怕被陆曜的工作室想起,就一直憋着消息,直到前不久有人出重金收陆曜黑料时才把照片卖了出去。

    来龙去脉搞清楚,张莉联系了骆与时的经纪人李诚,又叫了在剧组的闫导和两位当事人,三方一起开了个视频短会定下澄清方案。

    陆曜和骆与时分别发微博解释照片的事,剧组用官博号发出骆与时长发时的花絮作为佐证,证明图上留长发的那人不是美女而是同为主演的骆与时,当日只是杀青宴不慎醉酒后剧组同事间的友好互助。

    而王召也因为工作失误将依工作室规定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过这都和重新回到房间的两个人无关了。

    第88章 塌房的第八十八天 晋江首发

    情绪的大起大落最是折磨人。

    尤其是在精神大幅度波动后还要努力保持清醒配合工作, 那就更累了。

    时间早已过了平时睡觉的点,回到房间之后的骆与时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变得木木的,反应变得格外慢。

    以至于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就轻易地放了陆曜跟着他进了房间, 而陆曜都已经自觉地到了房间的沙发上做好,他还站在门口思考对方大半夜进他房间的原因。

    对了,是他们的约定!

    既然照片的事情是一场乌龙,那也就是说——

    陆曜赢了。

    所以按照一个月前的约定,现在他们两个要好好聊一聊以后的事, 这也是陆曜坐在他房间里的原因。

    本来骆与时早就对这个结果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被乌龙事件一闹,他这会儿想到要再对上陆曜, 就有了种莫名心虚感。

    但眼看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总在这里站着也不是办法,再拖下去可能就会耽误明天的拍摄了。

    骆与时一咬牙,终于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进房间里, 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肯来见我了?”

    陆曜忍不住笑了下,试图用玩笑缓解骆与时的紧张:“我还以为你要精确到最后一秒,在门口等到12点才过来。”

    “不至于, 我又不是输不起。”骆与时声音有些闷, 却忍不住看了陆曜一眼, 表情果然比刚坐过来的时候生动了几分。

    “是是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陆曜心中好笑, 用拳头抵在唇边遮了遮:“咳,不过也是,今天的事的确是因为我做了小人,要不是……”

    “够了,不要再提这件事了。”骆与时不理解这人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气到脸颊飞红:“我改变主意了,就是要等到12点,一分钟都不便宜你!”

    “也行啊。”陆曜爽快地点头,半点犹豫都没有。

    一个月都等了,哪还差这点时间?如果延后几分钟就能哄得人高兴点,那可太划算了。

    “不过就几分钟的时间,你不至于再遛回门口吧?”陆曜忍着笑,努力让自己不看骆与时故作凶狠的眼神:“我没嘲笑你的意思,就是觉得干等也是等,想和你聊一会儿。”

    骆与时抿着唇:“你想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陆曜反问:“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骆与时想了下,“你觉得照片是谁发出来的?”

    “不知道,不过估计是我前东家吧,他们没事了就爱给我找点不痛快,这次估计是哪个人传话的时候传错了,才把你也牵扯了进来。”

    “怎么,你不会看我分析得这么煞有其事就以为这些都在我掌控之中的吧?”

    “当然不是,要是我能提前知道这件事,我就早一天和你做这个约定,然后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你和我的关系公开。

    骆与时忍不住拿指头戳肩膀他:“你就对自己这么自信啊?”

    “当然。”陆曜点头,语气特别笃定。

    骆与时侧过头,忍不住幼稚地哼了声,他每次看陆曜这势在必得的得意模样都忍不住牙痒痒,心想要是能让陆曜吃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