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肥仔叹了口气:“以前上学的时候,总想着哪天有钱了,好好把这些游戏打个够……”

    “现在啊。有了钱,已经对这些东西提不起兴趣了……”肥仔摇了摇头,手上拿着一个牌子,却不知道该扔哪里去。

    最后我们把它们全扔进跑马赌博机里了。

    一个也没押中,游戏币很快就用光了,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我把最后一个游戏币扔了进去,并随便在机器上拍了拍。

    很意外。居然押中了!游戏机里吐出来一大堆地游戏币,扑通扑通咔咔啦啦响了半天。

    老板的脸黄了,我和肥仔喜滋滋地把赚来的游戏币换成了十五块钱,以前上学时,在游戏机室可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好的运气。

    “谢谢你。”我把赚来的五块钱拍给了老板,拿着我们的本钱离开了小游戏厅。

    谢谢他。是因为在这里让我们免费找回了过去一些早已发黄的回忆。

    肥仔离开小游戏室之后,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回头远远看着那游戏厅若有所思地样子。

    我正准备开口问他,他先开口了……

    “生活,就像女人,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没日过的女人,你偷看她的股沟都会兴奋无比,天天日的女人,你瞪着她的逼都不一定能勃得起来。”

    我瞪了肥仔半天。觉得他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得让我五体投地。

    最后只好送给他两个字:“精辟!”

    向宾馆方向走了没两步。肥仔又不走了,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路边一家粉红灯光的休闲屋。

    出来的时候没觉得。现在举目四望,发现这条街上最多的,就是这种粉红玻璃屋了,目光所及的范围,短短一条宾馆前的街面上,就有十几家。

    这里还是栖雾市比较偏僻的位置了。

    “老大,这辈子日过多少女人了?”肥仔拉住了我。

    我瞪了肥仔一眼,没回答他这句话,自己心里盘算了一下,和小花那次没日进去,这样说来,我一个也没日过。

    还是不要说出口丢人了,处男这东西,现在一点儿也不光荣。

    “我请你进去玩玩儿,哈哈,老大你信不信,十块钱我就可以摸她们的逼。”

    “很脏……”我不得不提醒了一下肥仔。

    “怕啥,摸摸又不日,回去多洗洗手就行了。”肥仔边说边把我推进了那休闲屋。

    一见到我和肥仔进来,脸上涂了很多粉地一位三十岁妇女立刻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

    现在这世道,脸皮不值钱,肉更不值钱,卖肉的生意竞争异常激烈,看看这条街就知道了,不提高服务质量和态度肯定是不行的。

    “妹子们呢?就这两个?”肥仔一副很老道的模样儿。

    “这可是我们这条街上最水灵的两个,呵呵,两位是和她们聊天啊?还是上楼啊?”

    “先聊聊吧,直接上楼多没意境,也不知道东西好不好。”肥仔摆了摆手。

    第五百零四章 自寻死路

    两位坐在那里的妹子,也都已经一手一个把我和肥仔给搀住了,把我们向里间里带了进去。

    里间用布帘隔成了几个小单间,很小很小,就是能放下很窄一张床的那种。

    以前从来没进过这种休闲屋,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当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做什么,只是陪着肥仔混混时间儿罢了。

    肥仔伸手把我和他之间的那道布帘给收到了墙边,然后指了指我:“这位我大哥,我们四个今天一起聊,你们可要把他聊高兴了,不然我可不给钱。”

    “哈哈,肯定让两位大哥高兴。”两位妹子显然久经战场,说起话来已经非常职业了。

    说是四人一起聊,但她们明显有分工,一个对付肥仔,一个来对付我。

    我根本没什么话想和她们说,只是很无聊地看着肥仔。

    我身边那女子嘴巴一刻也没闲着,话题也还真多,估计都是进行过‘专业培训’的,我不理她,她都一点儿不介意。

    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就说起了我的衣服料子、裤子料子,我正纳闷她说这些干嘛呢,她就突然一伸手把我的裤链给拉开了。

    当她试图把我那东西从内裤中摸出来的时候,我阻止了她,上次和小花的经历,已经让我心中对这些事情有所忌惮,当然更不想在这种地方给自己惹上麻烦。

    明白这里所谓的聊天是什么了。

    就是打情骂俏,互相占便宜。然后勾引你上楼去和她进行一下活塞运动。

    可以称之为前戏地场所。

    肥仔开始在他身边那妹子的身上乱摸起来,那妹子一边笑一边推拒着,然后不断提醒肥仔,如果想玩个够,玩个开心尽兴,可以到楼上去。

    我根本不太搭理身边这位,只是看着肥仔。他如何十块钱摸这妹子的逼。

    事情远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复杂,也许是栖雾市休闲屋的小姐更开放一些……

    肥仔一本正经地和他身边那女人进行着讨价还价。最后要求先看看货,说他要知道值不值那个价才行。

    那女人倒也没怎么犹豫,直接把短裙一掀,然后拨开小内裤的底布,给肥仔展示了一下她的那东东。

    肥仔果然把手伸了过去,还把女人那地方用手指掰开仔细看了看,然后很不满意地摇了摇头:“太黑了。”

    女人脸上的笑容稍稍有些僵硬。很快和肥仔辩驳了一句:“怎么黑啦?明明是很红很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