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我和胡筝都出的剪,双方不分胜负。

    第二下,我还是出剪,而且先出,胡筝迟疑了半秒,马上出了个锤子,大概她本能地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就想争胜吧?

    其实我说的是赢了的躺床上去。

    “啊……你赢了,你躺床上去吧,我帮你洗肠子。”我假装很郁闷的样子。

    胡筝瘪了瘪嘴,看着自己出的锤子,似乎有些后悔,不过她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她在床边犹犹豫豫的样子,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很想她能快点躺到床上去,但又怕她突然害羞到没勇敢练习下去,从检查室里跑出去了。

    显然现在的女孩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保守,胡筝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一屁股坐上了那诊疗床,然后回头看了看我:“是……这样吗?”

    “你面朝里躺着就行了,把被子盖上。”我脑子里当然很清晰地记得刚才小玉是怎么让小可做的。

    回头看了一下小可和小敏那边,可能因为小可一直没穿裤裤从床上起来,所以小敏已经开始往她身体里灌药水了。

    我和胡筝因为要决定出谁先躺下来,结果耽误了一些时间。

    看过去的时候,目光忍不住又远远地在小可的光屁股上停留了片刻,收回目光的时候,正好发现小玉盯着我,她脸上是那种很有些诡诡的笑意。

    她肯定在想,陈威,今天是不是爽呆了啊?

    刚才确实很爽,不过如果能把小玉也摁倒扒光了,让我看看摸摸,那肯定更爽。

    我还真够贪心的,床上的胡筝还没开始脱裤裤呢,我心里就已经念叨上站在那里的小玉了。

    回过头来,发现胡筝已经在床上躺好了,还把被子盖在了身上,正红着脸偷偷地看我。

    看到我回过头来的时候,胡筝很羞涩地向我一笑,然后好像有点想避开我的目光,但最后还是重新看向了我。

    看着床上的她,我有种美食在前,想要大大享受一番的强烈欲望……

    虽然只是看看摸摸,而且假借着医学的名义。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很让人兴奋的事情。

    每次到小玉这里来的时候,我都会产生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做总经理多没意思啊……

    做医生最好,特别是每天面对女病人的医生,可以用检查身体的借口,让她们脱衣脱裤,甚至下面脱得一丝不挂……

    然后可以用手在她们身上合法地到处乱摸,而不被认为是违法犯罪行为。

    占了她们便宜,但最后帮她们治好了病,她们还会千恩万谢。

    越想越远了,先把眼前的‘美食’给欣赏了吧……

    胡筝外面的袄子脱了之后,里面只有一件很贴身的羊毛衫,软软地躺在那里,身体中段,特别是屁股附近,形成了一道很翘很美的弧线。

    现在就想伸手上去摸了。

    不过现在上手摸,感觉有点儿出师无名,很容易被胡筝认为是我故意骚扰她。

    我真骚扰她,她估计也不太会反抗,但是……

    不太好。

    还是用医学的名义最好,即使做了什么,也不用负什么责任,让自己多一些心理负担。

    “躺好,把裤裤解开。”我轻轻地提醒了一下胡筝,真想扑上去亲手扒掉她的裤裤,不过这种事情,肯定只能忍着。

    胡筝又看了我一眼,然后面朝里侧过了身去,手伸到她自己腰间前面动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回了我一句:“好了。”

    好了?

    怎么不脱裤裤啊?是不是让我动手?

    其实我很想动手。

    扒女生的裤裤,这种事情,我想每个男生都会很喜欢、很向往。

    当然要合法地扒才行,强扒,那是猥亵妇女,是违法行为,要被判刑的。

    我再次使劲咽了口口水,已经记不清自己今天是第几次咽口水了。

    胡筝没有自己脱裤裤,明显是想让我帮她扒下去了。

    刚才小可的裤裤,好像就是小玉扒下去的。

    这是其中的一道程序吧?应该由护士完成?

    嘿嘿,哪有我这么色的护士?

    “我……要开始演练啦……”我向胡筝说了一声,如果她再不自己脱裤裤的话,我就要动手了。

    “嗯。”胡筝应了我一声,现在她整个人的身体,除了臀部在外面,基本上都缩进了被子里。

    看样子,她确实是准备让我扒她的裤裤了。

    我的双手又开始颤抖起来,明显是因为兴奋过度。

    强迫自己要冷静,但是看到床上躺着的身体凸凹有致的胡筝,想着马上就要伸手扒她的裤裤了,我整个人愣是冷静不下来。

    我把双手放在了胡筝裤沿边,稍稍用力往下扒了扒。

    裤裤确实扒下去了一些,但胡筝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部位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