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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什么新消息吗?”两天之后,我身体开始好转,已经可以吃一些东西了。

    “没有,再过些天,他们什么也没查到,就不会再查下去了。”田巧巧明显是在言语安慰我。

    “辛苦你了。”我有些感激地看着田巧巧,这两天两夜,我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她几乎都没怎么睡,一直守在我的床边。

    “没什么。”田巧巧笑了笑:“傻哥,等这阵风头过了,我们攒够钱,想办法到国外去,就没有人能再抓到我们了。”

    “嗯……”我也向田巧巧笑了笑,不过我心里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下,想再溜去国外,基本没什么可能性。

    “你可不能再丢下我们不管,一个人跑了哦……”田巧巧又补了一句。

    “不会了。”我苦笑了一声。

    我一个将死之人,还能给她什么承诺?她心里应该也清楚,我们现在谈论的,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文字游戏罢了。

    我生病的这两天,房东老太太那边没什么动静,公安局也没有再来这里搜查。

    一切似乎变得非常安静。

    但我有种预感,这种安静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当我终于能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田巧巧的咳嗽声和她苍白的面颊,似乎向我预示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她为了照顾我,病倒了。

    或者说,是我的病传染给了她。

    她身体的抵抗力明显不如我,再加上这几天的疲累,她一倒下,就开始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摸着她烧得烫手的额头,我预感情况有些不太妙。

    田巧巧一倒下,玲玲连吃奶都成问题了,我不得不冒险趁夜外出给她买回了一袋奶粉。

    第二天,田巧巧勉强睁开眼睛,我不得不商量了一下打120把她送去医院的事情。

    田巧巧很坚决地摇了摇头,随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三天,田巧巧醒过来了一会儿,她很勉强地冲我笑了笑:“傻哥,等我病好了,你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我帮你写成小说。”

    “嗯,好好休息,尽快养好身子。”我很温柔地看着田巧巧。

    随后田巧巧又睡去了,一整天再没有醒过来。

    根据我自己的经验,这两天会是病情最沉重的阶段,明天,或许她就该好转了。

    玲玲吃不惯奶粉,一直哭。

    第四天,田巧巧没有象意料中的那样醒过来,仍然昏迷不说,而且,气若游丝……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我戴上口罩,用颤抖的手打通了120急救电话。

    ……

    120急救车。

    医院。

    我没有心思顾及这些人是否认出了我,或者是否对我有所怀疑。

    我只希望,田巧巧不要有什么事。

    很快诊断结果就出来了,n1a1重症,已转入危重隔离病房。

    需要紧急进行手术。

    手术费预交四万。

    “这个流感国家不负责医治了吗?”我有些不甘心地拉住了主治医生。

    “你才知道?”主治医生冷冷地回了我四个字。

    有了上次王姨手术的经验,我知道我再和他们争论下去也是白搭,当务之急,是尽快筹到四万块钱,让田巧巧立刻开始手术。

    想到四万块钱这个数字的时候,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冷战。

    上次王姨手术,是秦琴给了我四万块钱,但是,王姨最终还是去了。

    田巧巧,我不能让她出任何事情。

    到哪里去弄钱!?

    也许,还不等到我筹齐这四万块钱,就已经被人认出,然后一群警察蜂涌而上……

    去抢吗?

    在银行外面踌躇了一会儿之后,感觉这个想法很不现实。

    光天化日之下,城市的中心地带,成功抢到四万块钱,并且能顺利逃脱……

    首先我要确定去抢谁。

    其次确保他刚刚取了超过四万块钱。

    然后被人记住特征的情况下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