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好香……”杜文生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力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傅承安不安地扭动身体,抬起屁股故意向后蹭,如愿听到身后的呼吸声变粗。

    杜文生是个前戏高手,他知道说什么话可以挑起兴致,摸身体的哪一个部位可以使腰肢软下来。加上两人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完全知道对方的敏感点在哪儿,一模一个准。

    但是傅承安不喜欢过长的前戏,他喜欢直入主题,如果杜文生能够表现得稍微粗暴一些那就更好了。

    现在两人什么都不是,傅承安也懒得装矜持。他用手肘向后推开了杜文生,转过身看着他,扬了扬下巴,“去床上。”

    杜文生看着和记忆中不太一样的傅承安,心跳得更快了。但是他并没有照做,反而上前一步将傅承安搂在怀里,低头吮吸着粉色唇瓣。

    傅承安一只手大方地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向下探,一把扯掉了遮羞的浴巾。自己的双腿蹬几下,短裤也跟着掉在地上。

    杜文生拉着他的腰往下身撞,动作变得更凶狠,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赤裸的二人一边抢夺着接吻的主动权,一边往床上倒。杜文生的手朝下,沿着股缝伸进去。傅承安不满他耍诈,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表示反对。可是这对被压在身下的人毫无威胁,反而更肆无忌惮地在小穴里搅动。

    傅承安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喘着气瞪着他,自以为眼神凶狠。

    杜文生哼了一声,又伸了一只手指进去,又听到了能够激起心里最深层占有欲的声音。

    他轻轻地咬了一下傅承安的锁骨,又伸出舌头舔舐。后者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手足无措睁着眼睛看着他,两颗琥珀像泡在一汪清泉里清澈,让人忍不住欺负。

    这是杜文生知道但傅承安不知道的一件事。以往只要杜文生把手指插进去,傅承安就会像一个溺水者随手抓住一样东西,然后用无辜的眼神向他求助。

    杜文生简直爱死傅承安的这时的表情。他直接反身将人压住,不停地亲吻着他的眼睛和鼻子,顺便再往小穴多加一个手指。傅承安往他的怀里躲,似乎想甩掉身后的手指。

    他一边扩张,一边从袋子里掏出润滑剂和安全套。看着身下的傅承安眼尾发红的样子,下身已经硬得要爆炸。

    杜文生用嘴叼着一个套,抽出手指抹些润滑剂再伸进后面。傅承安扭着腰,像砧板上的鱼向前爬。

    “乖乖,不要动了。”杜文生俯下身在他的耳边小声安慰,“很快就好了,乖乖,不要动了。”

    到了床上,傅承安才会露出娇气的一面。要是杜文生扩张的时间过长,他就会不安地扭着腰想要挣脱。等到正式被插入,他就会咬在男朋友的肩膀上。

    杜文生也等不及了。他拆开安全套直接套在性器,一手扶着挺翘的圆臀,另一只手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被插入的那一瞬间,傅承安仰着头,发出高昂的声音。杜文生掐着他的腰,用力摆着腰,确保每一次撞击都撞到敏感点上。傅承安的后腰上有两个腰窝,只要杜文生掐着他的腰,拇指和腰窝可以契合在一起。

    傅承安把脸埋在双臂之间,一直哼哼唧唧的,这样做只会使身后的撞击更加用力。

    时隔五年的性爱来得比想象中还要激烈。傅承安全程基本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床上任由杜文生动作。而期待着复合的杜文生自然不会让他失望,使出他全身的力气,只希望能够让傅承安满意。

    傅承安本就敏感,加上杜文生还不时俯下身在他的耳边叫他“乖乖”,还让他把屁股抬高。

    他已经很久没听过有人叫他“乖乖”了。这是杜文生对他的昵称,只有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才会这样叫他。通常都是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着侧脸时喊他“乖乖”,然后用真诚的眼神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你”。

    傅承安扭过头,看到在他身后努力耕耘的杜文生。他的额头上沁出不少汗珠,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光。

    他向后伸出手,摸上他的脸,断断续续地请求:“吻、吻我……”

    杜文生如他所愿,低头与他接吻。这个吻不似之前的激烈,温柔且虔诚,饱含着他心底最纯粹的情感。

    杜文生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傅承安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肿了。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杜文生的一次可以持续很长时间,傅承安只能呜咽着躺着享受。

    快感随着时间的流逝积累,匀速将傅承安送到快感的顶峰。杜文生感受到甬道开始收紧,自己也快到了。

    他掐腰的力度开始加大,频率也变快。在到达某一个瞬间的时候,一股热流从性器里射出,射进小穴的深处。

    ……等一下,深处?傅承安回过神来,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杜文生。

    杜文生也愣住了。他刚刚好像没有把顶端的空气挤出来……他咽了咽口水,心虚地问:“乖乖,我扶你去洗一下吧。”

    傅承安翻了一个白眼,既然可以清理出来那又何必戴套呢?

    “……还是扶我去洗吧。”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傅承安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力气走到浴室,打开莲蓬头,将小穴深处的液体挖出来。

    杜文生听话地将傅承安抱起来。片刻后,浴室的声音绵延不绝。

    生物钟完全不理会昨天有多累,到了起床时间就叫醒傅承安。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为什么浑身上下像被人打过一样又疼又累。

    杜文生感觉到身边的人醒了,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开始按摩他的腰部。

    “哈……”傅承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别过脸享受着他人的服侍。

    杜文生闭着眼睛摸索到傅承安的脸,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用餍足又愉悦的语气说:“乖乖,早上好。”

    清醒过来的傅承安听着“乖乖”这个称呼怎么都不得劲。他一巴掌糊在还没清醒的人的脸上,没好气地说:“别睡了,起床了。”

    还想着早上再来一次温存的杜文生被打了一巴掌后,彻底清醒了。他费力睁开眼睛,看到傅承安已经下床开始穿裤子,眯着眼睛支撑起上半身问:“不再睡一会儿吗?”

    本着醒了就要起床的想法,傅承安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后悔,他现在完全不想看到杜文生的脸。穿上裤子之后,他转身看着杜文生,语气冰冷地说:“我有点饿了,去吃早餐吧。”

    “好吧。”看到傅承安一副睡完就想跑的模样,杜文生也只能照做。可是他的内裤还挂在阳台,如果真要这样出去,恐怕只能空裆。“你有多一条内裤吗?”

    傅承安上下扫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没有你的size”,但是他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大一码的短裤,“之前买错了懒得退,你先穿着吧。”

    杜文生比划了一下,发现码数刚好。傅承安换好了衣服,说:“你先去洗漱吧,我下楼买早餐。”

    “遵命。”杜文生一边调整裤头的松紧带,一边打开房门走出去。当他无意间转头看向饭桌时,整个人呆住了。

    房间外,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