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前白寒特地问了两人能不能在家呆住,朱雀自不必说,没事儿都不会去公司,东皇抱着自己的光脑沉迷游戏连理他的功夫都没有。看两人那么宅, 白寒暂且放下心,和白泽一起去了军区。

    一上午直到训练结束都没啥事儿,谁知下午就来了电话。

    白寒特意给那两人设了提醒,即便设置了静音,也能理解感应到。只是看着来电显示上的“东皇”,白寒心里有种抗拒,不太想接。

    给自己打口气,白寒做好准备,接了起来。

    先入耳中的不是谁的声音,而是一阵叮叮咣咣,伴着不明物品掉地摔碎的声音。

    比招了贼还要让人头疼的声音持续着,白寒隐约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

    想到某种可能,白寒就头有些头疼。

    对面的混乱声中夹杂鸡叫声,说是鸡叫却和桌子上的食物鸡不同,那声音更加尖锐,高低起伏带着韵律,还能从那一字音符的话中感觉到愤怒。

    白寒和他们不是一个种族,不知道两个人再吵什么,眼见着两个家伙要掀房顶,白寒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较量。

    “在?”

    朱雀和东皇太一的耳朵很灵,白寒的声音从光脑中一出来两人就听到了。

    像是约定好一样,两人同时停下。

    客厅中,一只浑身红色的鸟类和一只有着三只爪子的金色鸟类对立在空中,谁都没有先动。

    “你们在打架?”

    光脑再次传来小白虎的问话,红毛鸟和三爪乌默契地否定他的话。

    “啾!”没有!

    “叽!”没有!

    白寒听着对面的鸟叫声,沉默了片刻,“能不能说人话?”

    “啾。”可以。

    “叽。”可以。

    红毛鸟和三爪乌鸟头一转,齐齐看向对方,眼里满是嫌弃。

    嫌弃归嫌弃,两只还是乖乖地变成了人形。

    落地一大一小瞪了彼此一眼,一左一右坐到客厅离彼此最远的地方。坐下后两人才反应过来,看向放在中间茶几上的光脑。

    “还在么?”白寒又问了句。

    以两人到光脑的距离和另一边的白寒说话太累,两人犹豫一会儿,慢悠悠做了过去。

    “在。”自认长辈的朱雀先回了话。

    “打架了?”白寒轻飘地问道。

    “没有,没打架。”东皇太一冷酷的童音中带着糯味,即便白寒猜到对面是什么样子也被这声音给安抚了。

    “东皇还小,朱伯你别欺负他。”白寒天平不自然倾斜了过去。

    朱雀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明明是那只三爪乌先找的茬,自家大侄子不帮自己还说着老家伙是小孩子?

    这还是他下来第一次听他叫自己大伯。

    朱雀心里忿忿,低头就看到三头身的东皇太一一脸嚣张地看着自己,像极了打完架回家找家长来撑场子的熊孩子。

    突然觉得刚才跟他计较的自己像个傻子。

    大侄子说的对,不能欺负小孩子。

    孩子不懂事,他不能为老不尊。

    “他太小,不能欺负人。”朱雀毫无压力的忍下错误。

    东皇太一看到朱雀认错,骄傲的小脸仰的更高,心安理得认下小孩子的称谓,反正他赢了。

    朱雀认错认的速度倒是出乎白寒预料,他还以为以朱雀的性子要炸呢。

    不管怎样,不打架了就好。

    “打电话有什么事?”白寒道。

    “也没什么事儿,”东皇太一抢在朱雀先前,“本来想让你评评理,不过朱雀都认错了,我就大方的不计较了。”

    东皇太一的话听着没毛病,可配上他那个故作正经又掩饰不住可爱的语气,听着就像是一个故意装作大人的孩子一样。

    朱雀之前只顾着打架,没有细看变小后的东皇太一,现在看到三头身高,脑袋不到自己腰部的小不点,心里的气直接消了个空。

    大概脑子也随着外在年龄缩了回去,和现在的他打架太不绅士。

    朱雀当下决定在他变回来之前绝不和他动手。

    “也没啥事儿,也就是我之前知道他在这里没去接他,让他穷得氪金都氪不起生气了。”说着朱雀叹了口气,无奈道,“小孩子脾气你也知道,想起不开心的事儿就闹起来,挡不住。”

    朱雀的语气看似无奈却没有怨气,甚至还带上了家长对自己孩子常有的无奈式宠溺。

    这事儿之前听东皇太一说了那么一句,白寒有点儿印象。

    “谁是小孩子脾气,你才是,我没有闹……”对面东皇太一连连不断说了起来,说得理直气壮,就是没啥逻辑。

    朱雀现在已经把他当做小孩子,不会像以前一样一言不合就开打。也没生气,还有心思哄,“是是是,你没闹,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