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自然不会相信她如此轻易便会中招了,更不相信她身上真的是有什么罩门。

    便俯身查探,触其鼻尖,抚其手腕,只觉得呼吸和脉搏皆是十分微弱。

    看这样子的确是昏过去了。

    “倒要看看你玩的是什么鬼把戏?”

    不二心中冷笑一声,掌中红芒一闪,一道红色利刃冲着魔女腰身飞快削去,下一刻便要将她砍成了两半。

    眼看利刃即将触到魔女的身上,不二忽然握拳收手,那利刃跟着一动一偏,擦着她的腰身边缘而过,砰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她的轻薄绿衫自腰间处划了一道颇长的口子,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整个人却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

    不二便寻思:“方才这一击,我刃芒直发,杀意冲顶,未到最后关头,绝无留手之意。照理说,魔女若是醒着,万不可能沉得住气。如此看来,这一处倒真的有可能是她炼体功法的罩门。”

    但转念又一想:“魔女狡诈多变,城府颇深,也难保她早就看出来我此刻并不敢真的杀了她。若是如此,她即便人是清醒的,也敢一动不动,等我上当。”

    这般寻思罢了,便立时发起愁来。

    “你到底是醒着,还是真的昏迷了?”

    他眉头一皱,脑筋急转,不停地琢磨如何叫她露出狐狸尾巴来。

    正琢磨着,却瞧见她腰身裸露的一大片雪白肌肤,不由地脸上一热,心跳加速,连呼吸也微微有些带喘。

    “事关我日后生死存亡,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君子之道。你先前杀我人族多少道友,也该着你今日落在我手中啊。”

    便一步凑去魔女身旁,在脑海中反复思量该怎么说,又酝酿了老半天的情绪。终于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来,一脸郑重道:

    “尊上,自谷中初见你的芳容,我便对你一见钟情,觉得此生再不会有第二个女子另我如此动心了。但是无奈人魔殊途啊,我也清楚自己对你的一切感情,皆是虚无缥缈的妄想罢了。”

    说着,语气之中愈加一往情深:

    “我原本在想,即便我此番能侥幸逃出生天,恐怕在往后的日子里,也不会与你再有半点缘分。每每念及于此,简直心痛如刀绞一般。如果此生不能娶你为妻,活着还有什么滋味?”

    说到此处,声音忽地一提,带着明显的颤抖,似乎是欢喜之极的语气:

    “好在天公作美,月老牵线,你我机缘巧合之下,竟在此地良缘佳逢。再也没有比这更加难得的缘分了,我们何不趁着良宵美景,做一对快活鸳鸯,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他几乎将自己能想到的情话通通倒了出来。

    说罢了,只觉得百般肉麻,快将自己恶心得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但这魔女是昏是醒,他必须搞清楚,做戏就要做全套,演得越逼真越好,当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紧接着,他的双手一刻不停地靠向那魔女,指尖离她雪白的肌肤,只差寸许了……

    第125章 儒雅的君子和微微的黄芒

    在不二右手的指尖离魔女的肌肤只差毫厘的时候,对方仍然毫无半点反应。

    稍作迟疑,他的指尖已轻轻抚到了她腰间一带肌肤,自然是温润如凝脂,光滑似美玉。

    他只是指尖轻抚,立时觉得浑身舒服的要命,忍不住轻轻一颤。

    魔女却仍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似一尊卧倒的玉石雕像。

    “照理来讲,这样的试探已然足够。但我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啊。”

    他心头跳的厉害,紧张地琢磨着:“初一是做,十五也是做。不如我再往前一步,做的更过分一点,对她的刺激更大一些。一鼓作气拆穿她的伪装,将其从假装昏迷的状态迫醒了!”

    心下一横,便是整个手掌贴了上去,平摊在那魔女小腹,紧接着似海水轻抚沙滩一般,缓缓往上移去。

    快要到胸口的时候,他紧张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只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若不是还有胸前的几根猥琐的肋骨拦着,它随时要从身体里蹦出来的样子。

    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手掌稍稍停顿了一下。

    或许停顿的时间更长一些,但他显然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个。

    下一刻,又继续向前抚了上去,似海风推送海浪,轻轻漫过光滑的岩石。

    指尖轻触的瞬间,立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触电般的感觉。

    一时间,快要将前三十年倒霉人生里的种种悲欢离合、喜怒哀愁统统忘掉了。

    又待了一会儿,才忽然想起什么,忙将手掌撤了回来,一颗心仍是怦怦直跳。

    “糟糕,糟糕!叫这魔女的温柔乡陷住,差点要忘了正事!”

    便向她脸上瞧去,只见仍是白皙如雪,平和若玉,不见些许起伏波澜,不见半点恼怒嗔痴。

    “这样瞧来,倒的确不像是装的。但万事唯凭小心,活命还需谨慎,看我再点一把火,能不能将你这木房子点着了!”

    便假装干笑一声:“尊上,既然你毫无婉拒之意,我也只好顺水推舟了,还请多多担待。”

    说着,大手一伸,啪唧按在那魔女小腹之上,毫不作疑往下拂去,眼看就要一头扎入芳草如茵、林木茂密之处。

    却瞧见那魔女仍无丝毫反应,连忙将手掌抽回来。

    这才定了心,暗道:“我这样沾你的便宜,你居然没有半点反应。要么是个天生放浪,要么就真的是昏得不省人事了。想来前者多半不可能,那便只剩后面的答案了。”

    如此一来,便可晓得她所说的罩门也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