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太短,他没有把握在短短几天把分数提高大几十分。

    抛开别的不说,郁放确实是最佳人选。

    许风原本打死不用郁放的心动摇了,想了想他试探地开口:“那你能保证一周之内把我的分化课提升到及格线?”

    “不能。”郁放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给了他否定的答案。

    “那我为什么找你补课?”许风怒了,他都拉下脸决定用郁放了,这人又开始顺杆往上爬了。

    “不论谁给你补课,你能不能及格还是取决你自己。还有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急提高成绩?”郁放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望着他。

    犹豫了一下,许风开口:“我要参加十天后的军校特招赛。”

    虽然许风语气随意,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郁放,不放弃他脸上一分一毫的表情。

    郁放有些意外:“你想进军校?”

    见他脸上没有排斥,许风暗暗松了一口气:“当然,不去军校参加比赛干什么?”

    郁放想起他跟许风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许风每次见到军人都一脸艳羡,就眯着眼睛问:“高一那时候你就有这想法了?”

    “嗯。”

    “许风,那我问你,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原来就算是像小太阳一样的少年,心里也会藏起很多事。

    郁放意识到,他们之间一直缺少沟通,互相了解的太少了。

    左右瞄了一下,少年心虚地踢了踢桌子腿,语气明显弱了下来:“你也没问啊!再说我那时候以为自己去不了,说出来也是徒增伤心。”

    那时候他刚检测出是oga,以为与军人无缘,根本不可能提这事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所以也不算骗他。

    郁放叹了口气,摘掉护腕就要给许风带上去:“这个给你。”

    但是郁放还没碰到人,对方就像浑身长满了刺一样躲开。

    许风阴着一张脸:“别人给你的东西,老子不要!”

    郁放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他摆弄着护腕眉眼都带着笑意:“原来你是因为这个跟我闹别扭?”

    他的小朋友果然是吃醋了。

    环绕着自己好几天的坏心情就这样突然消失了,郁放嘴角上扬,不顾许风的反抗,抓过他的手,把护腕带在上面,然后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离开的人背对着许风挥了挥手,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想补课,晚上六点来我家,过时不候。还有到时候我可以跟你解释护腕的事。”

    “想让我去你家?做梦吧。”许风凶巴巴地说。

    明明是这人非要给他补课,现在怎么好像变成自己求着他了?

    摘掉护腕,许风冲着那人的背影就扔了过去,但是准头没对好,护腕打在墙壁上掉了下来。

    而郁放此时也早已消失在拐角处。

    许风气恼地看着地上那抹红,内心挣扎了好几个回合,最终还是捡起来粗鲁地塞进郁放的桌洞里。

    说到底,他还是对郁放抱有一丝幻想。

    许风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他决定今天回家一趟。

    到家之后,许风故意围着许舟转了两圈:“哥,你能闻见我身上的信息素吗?”

    许舟正在写报告,忙的不可开交,闻言也只是抬头看了许风一眼,视线又挪回到电脑屏幕上:“闻不到,怎么了?”

    许风:“我有同学说,有时候能闻到我身上的oga信息素。”

    “是有这种现像出现的,毕竟被标记后,信息贴效果就差了许多,我现在也正在研究这块。”

    想到什么,许舟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对了,你跟钱洛青怎么样了?”

    一提起钱洛青,许风就开始埋怨:“哥,我的事你以后能不能别自做主张?相亲,亏你想的出来?你不是见过郁放吗?”

    许舟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那小子不靠谱。”

    虽说许风自己对郁放有意见,但是别人说他就不乐意,他拿起许舟的键盘举过头顶,不服气地说:“怎么不靠谱?我看他可比你靠谱多了。”

    “哎哎哎!小兔崽子,我还没保存,别动我键盘!”

    许舟瞪着眼睛从许风手里解救出键盘摁下保存键:“别的不说,就一点,专情这块他就不能跟你哥比,前几天我看到他跟一个女孩在咖啡厅门口纠缠不清。”

    前几天应该就是那个女生,许风有点失落,但是还是忍不住呛声:“你专情,就专白副官一个人?”

    提起白教官,许舟美滋滋地点了点头:“那当然。”

    “啧!就怕人白教官看不上你。”许风冷嘲热讽地开口。

    亲兄弟就要互相伤害。他不痛快,许舟也别想痛快。

    许舟:……

    扎心了,人他还没追上。这破弟弟留着有什么用?

    恼怒地站起身,许舟嫌弃地把人往外推:“滚滚滚,有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吗?”

    两兄弟推攘到门口,许风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