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放闷哼一声,胸膛起伏着站起身,打横抱起少年踢开卧室的门,把人扔在床上。

    然后跳上床紧紧抱住许风……

    不动了。

    许风:???

    他都想开口问问,怎么停下来了。

    气喘吁吁的郁放搂着怀里的少年语气凶狠地开口:“真想彻底标记你!”

    许风懂了,今晚就估计就停到这儿了,还别说,他心里还有点小小的遗憾。

    努力平复完自己的气息,许风动了动唯一能动的腿,弱弱提议:“我去客房?”

    “不许!你要敢走,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许风:……

    虽然心有不服,但许风到底还是没敢动。

    但是郁大哥,您要是不想继续,就请先松开好吗?

    抱那么紧,搞的人心烦意乱,心痒难耐。

    借着月光许风数着头顶上的水晶灯,试图催眠自己,这时许风莫名其妙地开口了。

    “告诉我,我是谁?”

    “……郁放。”傻了吧?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郁放低头在许风唇上轻啄了一下:“错了,重说。”

    一脸懵逼之后,眼见面前人又要靠过来,许风紧忙说:“郁……郁宝宝?”

    郁放轻轻笑了,对着唇又啄了一下:“虽然我很喜欢这个称呼,但是又错了。”

    “艹!承认吧,你就是想占老子便宜!”

    眼见怀里的少年羞恼着往他怀里躲,郁放停下作弄他的心,强迫少年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郁放的眼睛发出灼灼的光,像黑暗中的宝石,他语气坚定的像是在宣誓。

    “记住,我是你的alha。”

    此时此刻的郁放,才真正像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管不顾不肯撒手。

    又像是经历尽千帆的老人对自己的感情带着至始至终的坚定和执着。

    他感受到了那种真挚又浓烈的情感。

    沉甸甸的爱意。

    许风第一次给了郁放明确的回应。

    “嗯,你是我的alha。”

    许风的这一句话像是给郁放打了兴奋剂,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都亮。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既然都承认了,许风不介意再满足他一回。

    “我说你是我的alha!听明白……”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郁放堵在唇齿中。

    许风冲动的后果是郁放折腾了他一夜,几乎每次都是堪堪在最后一步止住。

    以至于第二天许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郁放还在身边沉睡,许风摸了摸微微肿胀的唇,红着脸悄悄爬下床。

    羞耻jg

    看了眼时间许风蹑着脚想溜,他今天可是答应了钱洛青的饭局。

    但是刚跟郁放确定完关系,就给别的男人过生日,许风总感觉自己有点心虚。

    要是郁放醒着,他怕自己露出马脚,更怕自己放钱洛青鸽子。

    许风手刚搭在门把手上,身后就想起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去哪儿?”

    郁放穿着睡衣,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站在卧室门口。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有点事。”许风眼神飘忽不定,底气不住地说。

    几步走到许风身前,郁放把下巴放在许风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睛像一条大型犬一样蹭了蹭:“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

    淦!有点可爱。

    控制着撸狗头的冲动,许风还是拒绝了:“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

    相亲这码事刚翻篇,许风可不敢让郁放知道钱洛青。

    “许风,你昨天没喝酒吧?”郁放突然抬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