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路灯越远,郁放的影子就被拉的越长。

    脚步声越来越近,许风隐在黑暗里紧贴着墙根,摒住了呼吸。

    几秒钟过后,脚步声消失了,许风刚要探出头去看,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郁放埋在许风的肩膀处,声音透过厚重的大衣带着丝沉闷的委屈:“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

    艹!又对他来这招!

    郁放这厮绝壁摸清楚了他的软肋,知道他对撒娇没有抵抗力。

    但是明明该委屈的人是他,好吗?

    许风推开肩膀上的人,故意板着脸问:“你不是说要跟我分手?”

    “我错了。”郁放认错态度非常好,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乖乖站在那里等着惩罚。

    许风:……

    让他怎么忍心继续训下去?

    好吧,他认输了。

    轻咳了一声,许风说:“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我很伤心。”

    “那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重新说。”郁放忙不迭地开口。

    许风挑眉:“我要是不给哪?”

    “那我就把你抢回去。”

    “想得美!”

    许风举起拳头不重不轻地捶了郁放一下,呲着牙开始数落:“我告诉你,老子可是你男人!下次再敢跟老子说这种话,饶不了你。

    有点点笑意从郁放眼底蔓延开来,见许风瞪过来,他急忙收起笑,老老实实地点头:“嗯,不敢了。”

    “说吧,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两人并肩往前走,郁放把这几天查到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上次那只死耗子是郁放父亲最大的私生子干的。

    剩下的那几个私生子跟郁放父亲一直在郁放的控制范围内,成不了气候。

    唯独那个老大比较棘手。而且这几天郁放还失去了那人的踪迹。

    听说那人以前入过□□,还伤过人,很危险。

    郁放怕他对许风不利,才会提出要跟许风分开的决定。

    弄明白了所有事情之后,许风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开学之前,我每天跟你去上班,保护你!”

    成片的雪花从天空飘下,落在少年头发,睫毛,鼻尖上,转瞬间化为点点水痕,映着少年认真的脸。

    郁放抬手擦掉他鼻尖上那一点小水珠,有些惊讶地问:“送我上班?”

    “对啊,你可是我的人,我不保护你谁保护?”

    其实郁放之前就想过让许风跟他去公司,公司里有安保更安全,而且主要是他能时刻看着他的少年。

    但他又怕许风不喜公司氛围,就一直没提。

    今天被许风主动提起,正合他的意。

    郁放眨了眨眼,故意放低声音,努力让自己显得更需要保护:“好,那我的安全就拜托给你了。”

    事情谈妥了,许风心情大好。

    他趁郁放不注意,猛的一窜跳到郁放的后背上:“为了惩罚你,背朕回宫!”

    说完他还得意洋洋地蹬了蹬腿催促:“小郁子,快走!”

    托着后背上的人,郁放笑着配合:“皇上今晚翻谁的牌子?”

    许风一秒戏精附体,他故作苦恼地低头沉思了一会,最后艰难决定:“虽然朕比较喜爱贵妃,但后宫佳丽三千朕要雨露均沾,今日就去郁贵人那吧。”

    郁放的手在身后一转捏住许风屁股上的肉,温和地问:“皇上最喜爱谁?”

    这个姿势被捏,许风没感觉到疼但却被勾起了一身的痒痒肉,他趴在郁放的后背笑着,来回蠕动着躲闪魔爪。

    “大胆!哈哈哈……郁贵人,朕……朕当然最喜爱郁贵人!你个死太监,快松手!”

    “想必郁贵人知道了一定会沐浴更衣恭迎皇上。”郁放停下手上的动作,挑着眉把少年往上颠了颠。

    脚踩在吱嘎吱嘎的雪地里,郁放继续补充:“还有我是不是太监同样需要陛下验明正身。”

    艹,被反调戏了。

    许风张开嘴威胁似的在郁放后颈上磨着牙,不满意地哼哼:“快走,耽误朕宠幸美人,朕要你脑袋!”

    带着笑意的声音和来回蹬哒的腿预示着许风心情不错。

    两人顶着漫天的雪花,一路走过去,只留下一串脚印。

    到家之后,许皇帝如愿被郁贵人宠幸了。

    从那天夜里开始,许风就迷上了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