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狂蜂浪蝶,能挡得住唐女侠一脚?

    马车里,唐夭夭一脸郁闷:“我爹也真是的,非要我去参加这什么破宴会,那些女人,什么宴会都要做几首酸诗,作诗有什么意思,有本事打一架?”

    唐宁听得出来,唐夭夭是有故事的。

    想到她被人围着逼着作诗的场景,唐宁就有些想笑。

    唐夭夭瞥了他一眼,怒道:“笑什么笑!”

    “没什么……”唐宁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有本事打一架,有什么事情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做那些破诗有什么用……”

    唐夭夭羞恼的眼神变成了欣赏,问道:“你也这么认为?”

    唐宁郑重点点头。

    “口是心非!”唐夭夭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不喜欢作诗,还能作的那么好,小意说她都比不上你……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就是女人了。

    唐夭夭心情显然不好,唐宁干脆闭上眼睛休息,不用再遭受无妄之灾。

    他这几天在想另一件事情。

    虽说钟明礼动用了县衙的力量,也没有查出来他的身份,但这么一个大活人,总不可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他在这里,还有没有什么朋友,亲人……这些都是唐宁不知道的。

    虽然这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承了人家这么大一个人情,不为他做点什么,唐宁总觉得良心难安。

    马车缓缓停下,唐宁睁开眼睛,唐夭夭已经跳下了马车,扶着钟意下去。

    这会儿其实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去,唐宁跳下马车,看到的是一座比钟府气派的多的多府邸。

    据说这还不是方家祖宅,只不过是方家在灵州城的一处园子而已。

    大门口处,有人影陆陆续续的走进去。

    钟意和唐夭夭走上前去,递上帖子。

    那下人查验请帖之后,脸上露出笑容,伸手道:“钟姑娘,唐姑娘,唐公子,请进……”

    “这年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称为公子了吗?”

    一道冷哼的声音从旁传来,这声音带着三分调笑,七分不屑。

    钟意眉头微微一皱,唐夭夭脸上露出怒色。

    唐宁回头望去,见到几位年轻公子正向这边走来。

    为首的一人,目光在钟意和唐夭夭身上扫视一眼之后,便停留在他身上。

    是冲着自己来的。

    唐宁看着他,叹了口气,说道:“公子何出此言?”

    钟意先是一怔,然后便掩着嘴,险些没忍住笑出来。

    唐夭夭比她愣的时间更久,反应过来之后,就捂着肚子,不顾仪态的大笑起来。

    她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使劲的拍打着唐宁的肩膀,唐宁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一个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她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吗……

    更重要的是,她手劲很大,拍起来真的很疼啊!

    第二十一章 心生敬意

    “你!”

    那年轻公子伸手指着唐宁,脸色涨的通红。

    他刚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称为公子”,此人转身一句“公子何出此言”,便让他自己骂了自己……

    周围已经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他身后的几名同伴,也有人脸上忍不住抽动。

    年轻公子最终没有再说出什么,阴着脸走了进去。

    钟意脸色有些发红,不是因为唐宁,而是因为毫不在意形象的唐夭夭,吸引了场内大部分的视线,急忙拉着她走了进去。

    “噗……公子何出此言……”三人进去之后,大门口处,一名女子掩嘴笑了笑,说道:“那是谁啊,真是太坏了,用白意舟自己的话来攻击他,姓白的刚才脸都白了……”

    他身旁的男子想了想,诧异道:“他身边的好像是钟意钟姑娘……”

    “钟意?”那女子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难道他就是接了钟意绣球的,她的那位相公,传言他不是书呆子吗?”

    那男子摇了摇头,说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书呆子哪有这样的急智,看来,传言有误啊……”

    男子身侧另一名女子开口道:“我倒是听说他机敏过人,巧破奇案……我们说的,是同一人吗?”

    男子再次摇头,说道:“时间不早,不说他们了,还是快快进去吧。”

    ……

    走进了园子,唐夭夭还在笑。

    唐宁看了她一眼,问道:“有那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