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从床上下来,她立刻向后躲了躲。

    虐待俘虏是不人道的行为,而且她身上绑着的绳子也太羞耻,唐宁走过去,说道:“别挣扎了,我帮你解开。”

    见唐宁走过来,她反倒更加警惕,问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绑着多难受,解开了你会轻松些。”唐宁说了一句,径直走到她的背后,帮她解开绳子。

    她站在原地,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之色,用余光看了看唐宁,没有再乱动。

    只是,绳子松开的那一刻,她便猛地伸出手,抓向唐宁的脖子。

    昨天晚上她便已经明白,这一行人中,便是以唐宁为首,只要抓住了他,以他为要挟,她便能够脱身了。

    “别闹。”

    唐宁身体侧开,顺便屈起两根手指,在她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完颜嫣痛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捂着脑袋,愤怒的看着他。

    唐宁看了看她,说道:“你是俘虏,我不会虐待你,但你也不要轻举妄动。”

    做俘虏就要有做俘虏的觉悟,动不动就想造反,弹一下她的脑袋已经算是很轻的惩罚了。

    据他估计,何大人在那些人手上,可不会有她现在的待遇。

    完颜嫣咬紧牙关,单手握拳,再次袭向他的胸口,唐宁抓住她的手腕,她便上前一步,屈膝狠狠的顶了上去。

    这一下要是被她顶到了,他下辈子的幸福也将毁于一旦。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她们昨天又是引来狼群,又是放毒烟刺杀的,绑走了作为副使的何大人不说,还想破坏他的幸福。

    唐宁拧了拧手,她手腕吃痛,不由的背过身去。

    唐宁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的抽在她的屁股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连唐宁听了都觉得有些疼,他的一只手已经有些发麻。

    完颜嫣倒在床上,捂着屁股,脸色通红,一半是痛的,一半是羞的。

    “唐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启程……”陆腾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昨日的女子趴在床上,双手捂着敏感部位,立刻低下头道,说道:“对不起,唐大人先忙……”

    “我要杀了你!”

    他走出帐篷,听到里面传来的饱含杀气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英明睿智的唐大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像他想象的那么斯斯文文。

    帐篷之内,屡次进攻,屡次失败的完颜嫣已经清楚的意识到,眼前之人并不是她之前认为的文弱书生,他虽然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却比部落里的大部分勇士都要厉害,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捂着屁股,站在角落里,和他遥遥对峙。

    唐宁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问道:“还打吗?”

    这小蛮妞还真是野蛮,不知道她的功夫是和谁学的,专攻下半身,对于男人来说,可谓招招夺命,只要中上一次,丧失战斗力不说,可能还会丧失别的什么功能。

    这让他很生气,也没有留手。

    完颜嫣咬着牙,说道:“不打了。”

    她双手捂着的部位火辣辣的疼,觉得自己的屁股现在一定肿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这样羞辱她,纵然心中的怒气已然滔天,但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再打下去,只会受到更大的羞辱。

    “不打了我就去吃早饭了。”唐宁挥了挥手,说道:“你好好在这里待着,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过来。”

    说罢,他便甩了甩手,走出帐篷。

    完颜嫣看着唐宁走出去的背影,狠狠跺了跺脚,咬牙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绑起来,抽烂你的屁股!”

    第三百五十六章 何瑞之悔

    服过解药之后,过了一夜,昨天中毒的那些将士已经重新生龙活虎。王御医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他们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昨天晚上的那些匪盗也都没有走,十几名匪首一排排站在帐篷外面,见唐宁过来,立刻道:“大人,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绝不为非作歹,求求您赐下解药……”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他们的话一个标点符号也不能信,这个时候拍着胸膛保证好好做人,说不定等他走了立刻就开始杀人越货。

    唐宁摆了摆手,说道:“我现在也没有解药,但只要你们说到做到,一年之后,自有人给你们送解药。”

    其实他昨天晚上也就是随口一说,又解毒又下毒的,以他现在的毒术造诣,还远远做不到。

    十余人闻言,精神皆有所颓靡,但相比之昨晚,好歹也还有一线希望,最起码延续了一年的寿命,也总比今天就七窍流血五脏俱焚要好得多。

    陆腾手里拿着一个包子,走上前,说道:“唐大人,这些人对十里林的路十分熟悉,我们今天午时出发,天黑之前就能出去。”

    这些人到底还是有些用处的,如果靠他们自己摸索,午时才出发,怕是要在这里再过一夜。

    唐宁吃了早饭,又让人给帐篷里的小蛮妞送去一份,吃完刚刚擦了擦嘴,就有宫女走过来,说是公主召见。

    赵嘤嘤一天最少召见他八回,他一路上早就习惯了。

    他走进赵蔓的账内,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她便开口问道:“你昨天晚上把那个女人留在你的帐篷过夜了?”

    赵蔓看着他,生气地说道:“你这么做对得起小如姐姐,对得起小意姐姐吗……”

    “我什么也没有做啊。”唐宁看着她,解释道:“我只不过是问了她几个问题,打听清楚了她的身份和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