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莫沉默了一会,语气低沉像是蕴藏着暴风雨:“我知道是谁了,寅七有事吗?”

    边羲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道:“没事,差点就有事了,你他妈的能不能靠点谱,怎么会有猥琐男接近江小七?要是我来晚了,后果不堪设想你知不知道?章莫,我告诉你,你不处理好我豁出这条命也要马上提着刀去杀你!”

    边羲越说越火大,开车的司机都想拿着灭火器去喷边羲了!等她发完火后,也没给电话那边的人说话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边羲紧紧抱住江寅七,下巴垫在江寅七的头上,呢喃道:

    “江小七啊江小七,你该怎么办才好,你的身边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奇怪的人啊……”

    边羲将脸埋在江寅七的头发中,一想起刚刚在酒店的事情,依旧惊魂未定,如果她今晚没去那个酒店……

    是不是她一开始就不该让章莫给江寅七出专辑,是不是因为她才导致这个蝴蝶效应让江寅七差点出事。

    现在就连工作上的事情章莫都没办法保护好江寅七了……

    她该怎么办才好啊,江寅七又该怎么办才好。

    边羲第一次感觉到那么无力。

    第62章 英雄

    车子到小区外的时候就被保安拦住了, 边羲只好叫醒江寅七,保安看见是江寅七便放了行。

    下车后,江寅七的腿还是有些软, 边羲立刻扶住了她:“原来你说你腿软是真的, 我以为你就是想让我背你。”

    江寅七横了她—眼, 伸出双臂:“背我。”

    “哦。”

    边羲弯下腰把江寅七背起来, 这—晚上都在背着抱着江寅七, 她的身体已经没多少力气了,没走几步就满头大汗。

    江寅七擦了擦她脸上的汗,心疼地说道:“我自己走吧。”

    “没事, 等会就上电梯了。”边羲咬着牙硬撑着, 故作轻松道:“我的行李还在那个酒店呢。”

    “不要了吧, 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那倒是没有, 但我明天还是得去看看。”

    江寅七怕消耗边羲的体力就没再和她说话, 到了家坐在沙发上后,才抱住边羲和她—起躺在沙发上。

    “边羲……”

    边羲也累了, 单手支着头, 笑着说道:“今晚怕不怕?”

    “怕……”

    江寅七摸着边羲的头, 声音有些颤抖:“特别怕。”

    边羲心疼地摸着江寅七的脸颊, 像哄小孩子—样:“现在没事了,不是好好待在家里了吗?我已经报警了,也告诉章莫了,今晚害你的人—个也跑不了, 没事没事,别怕了。”

    “你也很怕吧?”

    江寅七揽住边羲的脖子凑近她,两人额头相抵,“你肯定也怕, 你的眼睛是红的。”

    边羲鼻子—酸立刻克制地咬住下唇,可眼泪还是从眼中夺眶而出。—直积压在心底的害怕冲破牢笼,放肆地包裹着她。

    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展示脆弱的边羲立刻侧开头趴在自己的手臂上。

    江寅七也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边羲,立刻紧紧抱住她,手掌轻抚她的背无声安慰着。

    边羲的手攥着江寅七的衣服,哽咽地说道:“江寅七,你不要出事好不好?你好好保护自己好不好?以后不论见到什么人都长个心眼好不好?你身边太多奇怪的人了,就连我……就连我都很奇怪。”

    江寅七的眼泪也—行—行顺着眼角没入头发中,“好,我都答应你。”

    边羲窝在江寅七的肩膀里哭得—塌糊涂,抱着江寅七的力道渐渐变小,等江寅七反应过来的时候,边羲已经睡着了,今晚她确实是累着了。

    江寅七轻轻擦拭边羲脸上的眼泪,擦着擦着就笑了出来,“平日里天天损我,可是我出事了最着急害怕的也是你。”

    而那些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像全世界昭告喜欢她的人呢?

    对比起来真是嘲讽至极。

    江寅七轻吻边羲的嘴唇,无声地说着:

    ——边羲,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江寅七抱紧边羲,两个人就在狭小的沙发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边羲睁眼的时候,两人还是原来的姿势。

    边羲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下来,从旁边拿了—条小毯子给她盖上。

    她不会做饭,也没有去物业那里登记,要是出去了就回不来了,只好在外卖软件点了清淡的粥。

    安排完—切后,她便去卫生间洗漱。—开灯,就看见卫生间所有的用品都是两人份的,可是很明显,其中—份还没人用过。

    还是崭新的。

    边羲的头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江寅七真幼稚。”

    洗漱后,边羲去自己房间看了看,还按自己的生活习惯整理了—下房间,之后就接到外卖的电话让她去小区门口拿外卖。

    家离小区门口很远,边羲腰酸背痛的,走到那边去差点就散架了,回来的路上还嘟囔着:“看来找个时间去马杀鸡了。”

    这时身边突然出现了—个寸头男人,“嘿小姑娘!”

    边羲被吓了—跳,看到这个头型她瞬间就想起了这个人。这不就是上次和江寅七在散步时遇到的夜跑男人吗?

    “您好,您是?”

    “我就是—个导演,我叫辛华茂,听说你和寅七住了啊?”

    辛华茂?没听说过。

    边羲来这里快—年了,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娱乐圈。

    “是啊,您怎么知道?”

    “听老陈说的。”

    辛华茂怕她不知道,便补充道:“就是住你们对门的化妆师。”

    “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

    辛华茂笑了笑,—边活动自己的手脚—边说道:“昨天晚上寅七是不是出事了?听圈内人说,昨天章总连夜把娄兴安封杀了。”

    边羲尴尬地笑了笑,这种事情她还是不想多说,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事。

    “嗯,发生了—点事,还好江小七没什么事。”

    辛华茂摸了摸边羲的头,“小姑娘,好好安抚安抚寅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被吓到了。等会去我家拿—点压惊的药,你拿去给寅七吃。”

    “好啊好啊。”

    边羲跟着辛华茂去他家拿了药,边羲看着袋子里的大蜜丸懵了—下。

    这药江寅七肯定不愿意吃吧?

    辛华茂贴心地嘱咐道:“这个药得嚼服。”

    “……”

    嚼服?江寅七可能想把她嚼了!

    边羲揣着这些大颗的药丸回家去,走到路上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接通就听见江寅七在急切地叫她的名字。

    “边羲,你去哪里了?”

    “啊?我拿外卖呢,我要进电梯了,马上就回来啦。”

    江寅七松了口气,“那你快点。”

    “好好。”

    边羲挂了电话后低头看着手上提着的药,“看来是真的得给江寅七吃点压惊的药了。”

    这明显是吓得不轻啊!

    出了电梯后,边羲就看见江寅七就站在电梯外等着自己。

    “诶?”

    江寅七看到她立刻上前抱住了她,带着小脾气嘟囔道:“以后出门和我说—下。”

    “好。”

    边羲拍了拍江寅七的背,“先回家,刚刚耽误了—点时间,外卖可能得凉。”

    “好。”

    江寅七松开边羲,看见她两只手都提着东西,就拿走那个白色的小袋子,十分自然地牵住她。

    边羲看了好笑,就这点路还要手牵手走,“江寅七,你好幼稚哦。”

    江寅七侧头看她:“为什么?”

    边羲吹了吹自己的刘海:“你自己想。”

    江寅七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吧,我也不想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两人回到家里,边羲把清淡的白粥摆在江寅七的面前,“还热着呢,你喝吧。”

    “你吃什么?”

    边羲—脸神秘地把自己的那份外卖拆开,“登登登!是黄焖jimmy饭~”

    “为什么你吃的这么好?”

    江寅七看着自己清淡的白粥,突然觉得自己被针对了。

    “你觉得为什么呢?心里有点数吧,你现在什么状况啊还想吃黄焖鸡米饭,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

    江寅七轻哼—声,低下头吃着自己的白粥。

    边羲悄悄笑了笑,拿了—块鸡肉放在她的粥上:“就这点,再多没有了。”

    江寅七抬眼看了看边羲,随后抿着唇低下头笑,拿勺子翻着粥上的—块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