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阴阳怪气的喊“秦总”,可秦长仪的心仍旧被她猛地往上一提,片刻后又缓缓下坠。秦长仪望着盛明昭缩回去的手,心中不知为何增添了几分失落。

    盛明昭挑了挑眉,她又朝着秦长仪靠了靠,开口道:“笑一个怎么样?”她的语气很轻柔,就像是三月里的春风。让秦长仪想到了夜里的场景,她也是用这种语气诱哄的。她听着盛明昭的话,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她绽出了一抹淡淡的、含着几分羞涩的笑容。盛明昭望着她,手中握着手机咔擦一声,拍下了纪念物。

    拿到了照片之后的她慢悠悠起身了,也不看沙发上坐着的秦长仪,慢悠悠地上楼了。

    秦长仪坐在沙发上,耳根渐渐多了抹红晕。她望着盛明昭的身影,又有一种自己被“渣女”利用完就抛弃的荒谬感。

    盛明昭可不管秦长仪怎么想,她连照片都懒得修饰,直接用自己的大号发出。

    ——卧槽,瞧我看到了什么?求照得照!大小姐,求你多拍点!

    ——为什么秦总看着有点害羞?

    ——楼上的不是错觉。先前那谁谁谁,跟盛大小姐比起来真是小家子气!

    ——盛大小姐美又飒,气场不比秦总弱啊!

    ——其实我还有盛大小姐当年在学校演得话剧视频!薇奥拉杀我!

    ——求求你!我也要!

    盛明昭甩出的一张照片,底下的粉丝曝出了她演话剧的视频,结果被狂热的网友给顶上了热搜。

    那还是她在学校话剧社排的《第十二夜》,女扮男装的薇奥拉英姿飒爽,与奥丽维娅十足的般配!话剧还改了莎翁剧本的结局,薇奥拉放弃了公爵,转与奥丽维娅在一起了,皆大欢喜。

    ——啊啊啊!盛大小姐求你出道吧!

    这条回复不知说出了多少网友的心声,甚至有导演出来调侃,说送出了橄榄枝可人家不接呀!

    秦长仪当然也能看到这些消息,她抿着唇面色微沉,她并不知道盛明昭的兴趣爱好。

    等到入睡时,她才低声道:“你演得很好。”

    盛明昭一愣,回过神后似笑非笑看着秦长仪,应道:“谢谢夸奖。”

    “我——”秦长仪正想说些什么,可视线不知不觉落到了盛明昭敞开的睡衣上,她的呼吸顿时一滞。

    “你是想说自己不了解我么?”盛明昭并不知道自己姿态勾人,她漫不经心地应道,“我也不了解你啊。”顿了顿又暧昧一笑,凑到了秦长仪耳畔吹气道,“当然某些方面,我还是比你强。”

    秦长仪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盛明昭伸手盖住了秦长仪的双眸。

    眼前一片黑暗,眼睫扫动,能感觉到前方的温热的手掌。

    “你想干什么?”秦长仪咬字清晰,声音在寂静的房屋里显得响亮。

    盛明昭“嘘”了一声,她狡黠一笑道:“秦长仪,哪有一次就出师的?只是以后你可别忘了你师父我。”

    作者有话要说:

    秦总:不会忘的,以后有你受的!

    第11章

    秦长仪并没有拒绝盛明昭的动作。

    只是用带着点发颤的气音道:“太多了。”

    盛明昭挑眉一笑,她的眸中闪着光,她道:“秦长仪,你怎么能说多呢?你的工作那么多,你也没说啊?现在就受不了,以后你可怎么办?”

    秦长仪不说话了,她低垂着眼睫,不去看盛明昭的神情。

    这一周的次数……确实比以往的一周多很多。

    见秦长仪如此态度,盛明昭也不强求,轻笑了一声钻进被窝中睡了。她的睡眠很好,不过直到她入梦了,秦长仪还没从那复杂的心绪中缓过神来。

    盛明昭并不是《凤于飞》的工作人员,万春生也没打算让她从头到尾负责道具的设计,她的设计图给了组内的人灵感,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那头演员已经选定,网上走漏出了些许的风声。

    ——苏未然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啊,她演公主?

    ——她啊,就是之前跟秦总炒作的那十八线,以前是女团的,我很怀疑,她是不是能演好。

    ——之前万导在采访中说是双女主剧,万导的服化道一流的!期待!

    ——关注剧组官微,去看一些花絮!万导出品,必属精品!

    ……

    演员还没有进组开机,但是官微已经诞生了,里头放着的都是幕后人员工作的花絮,有时候会流出一些剧情,这是万春生一贯的风格。他组中的不少工作人员,也靠着手艺活圈粉。

    ——果然煌悦财大气粗,才会有如此底气啊!

    有人在微博下留评。

    “这一枚獬豸印是女主的私藏,这根棍子呢,上面也雕刻着獬豸的图像,是天子赐下的……我们女主的形象应该能够猜到了吧?”道具组的工作人员笑着讲解道,还将手中的东西往摄像机跟前凑了凑,另一边的人也不甘示弱,拿出了一支竹簪子,开口道:“凛凛如竹,公主的风骨。”竹簪子看似简朴平常,可是在特写镜头下,暗纹被清晰地拍摄了下来,工艺复杂,实则奢华低调。

    视频中大多东西,尤其是服侍都是一扫而过,并未详细介绍,如此更是激起了观众的好奇心,等待着更多的花絮放出。

    ——“剧还没开始播,我就想要同款服侍了!不知道某宝有没有类似的。”

    ——“我不一样,我想要簪子和獬豸棍!”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