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好,我承认,在刚刚那一颗,我感觉到一丝仿佛要彻底失去这个女人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找不到理由,只是知道那个喜欢争强好胜的,不是那种单纯的让人不忍心去碰触的一个哪里都有着一点点小污点的女人。

    只是知道这个做事情总有她自己的理由,不管对错,只要她耍起小聪明与你做对时总是会让你忍不住想笑的小女人即将离开。

    于是,俯下头在她嘴边灌输真气。

    以自私为由,把这个总是让我想要发自内心的笑一笑的笨女人束缚在身边。

    我没同意,她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只是当带着她上了船,冷冷的站在她身边看着那个女人翻过身嘶心裂肺的喊着公孙长卿的名字的那一刻。

    原谅我,我竟然有那么一丝心痛,有些发酸,也有些发疼。

    “你爱上公孙长卿了,是么?”我缓缓俯下身,轻轻抚摸着她冰凉又苍白的小脸,拧过她的头让她看向自己。

    我说,你若想为他报仇,就自己来吧。

    然后,仿佛是如所预料中的一般,她忽然抽出一把剑,冲向我……

    我听到她绝然的嘶吼中的愤怒,听到她的心痛与悲哀。

    我猛然转身一把打落她根本就拿不稳的剑,把第一次在我面前精神这么狼狈的她禁锢在怀里,听着她的咒骂她的嘶吼,听着她的尖叫和她

    大喊着要我杀了她。

    我竟然还能笑出来,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笑脸,会不会很恐怖。

    我俯下头,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我想吸干这个女人的血,吃光她的ròu,把这个女人生吞活剥进我的身体里,让她再也无法逃走。

    尽管,我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徘徊在占有欲或者感情之间。

    把那个女人带回锦王府后的第五天,父皇去世了。

    一切依然如我所料定的那一般,荣王败退离开,父皇留下圣旨,传位锦王萧越寒。

    在守灵时,王府中有人来报,说花想容醒了,醒了几天却一直没有吃东西也没有说话更也没有起c黄。

    我冷笑,随她去。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会傻到这种地步,我绝对怀疑她不是那个柳无忧。

    直到王府中又有人来报,说花想容起身了,甚至叫身边的丫鬟为她找一切可以补身体的东西,吃的多,喝的多,睡得多,甚至常常在夜晚

    研究王府中的路线。

    那时,我笑了笑。

    没再去理会,只不过安排了一些人,等着那个我早知不会安份的女人自己跳入虎穴。

    于是,几天之后,她逃出了锦王府,却依然还是被侍卫抓了回来。

    在她被人扔在我面前时,侍卫说,不得己点了她的穴,因为她拿着金钗以死相逼。

    后来,本来我冷笑着奚落她,怎知那个女人忽然站起身,站在我面前,一步一步的逼进。

    她说,萧越寒,你爱上了我!

    我恍惚了一下,明知这是这个女人的激将发,这个女人就是如此,常常在心里有些小小的坏主意,然后不管说出的话是对还是错,反正她

    就是说了错了,然后等着结果。

    于是,我在恍惚过后,忽然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只是想奚落,想让这个确实是让我有了一丝感情确实是让我似乎是有了一些弱点的女人难

    堪,于是,我抱住她,我说她是……

    残花败柳。

    然后,我吻上那个呆住的女人的唇,咬破她的舌头恨不得真的真的把她吞进去,直到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感觉到她的虚弱,感觉到

    她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才狠心的放开手,任她像片落叶一样,颓然的倒在地上。

    那一天开始,仿佛我和这个女人之间于感情上的明争暗斗,才算是正式开始。

    正文 萧越寒独白(3)

    我将花想容关进了乾天宫里的密室,叫宫女给她沐浴更衣,在她的脚上栓了一条铁链。

    是惩罚,惩罚那个女人屡次的逃脱。

    其实做皇帝并不是我所乐见的结局,只是东寻国的天下,一切的一切,所有的重任全都押解而来。

    当登基的那一刻,心头没有汹涌澎湃的感觉,只是忽然感觉到,自己好像是不能呼吸了。

    很重。

    这片如画的江山,其实我并不爱它。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我会选择在十岁那年拉着母后去御花园里玩,兴许就可以逃开这场宿命,于是我就看不到花谨庭,看不到母后被毒死

    ,也就不会从十岁开始只想让自己强大起来。

    也许,一切就可以简简单单的,让荣王去做他喜欢做的皇帝去。

    于是,我就可以纵情于山水间,连王爷也不做,做一个普通的百姓,日初而作,日落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