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彻底疯了:“那是因为你们自己硬冲上来的!”

    我想想人家还是对的,都说恋爱中的男女会变白痴,这哥们儿逻辑怎么还这么清楚呢?

    牛小雨一下车就开始捂着嘴狂笑,司机气急败坏地把车开走了。

    牛小雨笑得弯下了腰,一个劲儿抹眼睛,我义正言辞道:“不许笑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牛小雨疑惑道:“找我算什么账?”

    我一指她道:“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对我一点信任感也没有,我要不是有随身携带身份证的好习惯你俩当场就得把我撕了。”

    牛小雨抱歉道:“是我不对,不过谁遇上这事儿能那么快反应过来啊,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噗,我才知道你叫甄廷强。”

    我叹气道:“咱俩的车都不能取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这件事也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其实我现在心事重重,如果说上次在莫教授家门外的袭击有可能是误会,那这第二次的绝杀就说明我真的被人盯上了,而且我不但得提防来自暗处的子弹,那个兽人也打上门来,我真恨不得我就是王丽娟的老公算了。

    牛小雨听我说完这几句话不知为什么情绪忽然低落起来,她低着脑袋不说话,好像也有心事。

    我试探道:“你是不是被吓坏了?”

    牛小雨微微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了?”

    牛小雨忽然红着眼睛对我说:“小强咱俩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我意外道:“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怎么了,最近到处都有人想绑架我,你跟我在一起太危险了,我以后还是当个乖女儿,躲在家里足不出户的好。”

    我不由好笑,这姑娘是真想多了,不过也难怪,凭我们俩的身家,有人大动干戈地冲出来,她自然会认为都是奔她去的。

    我安慰她道:“其实你不用怕,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那些人都是冲我来的——咦,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俩最近确实不太方便再一起出现了。”

    牛小雨张大眼睛不信道:“冲你?你一个网络作家能得罪什么人?值得人家荷枪实弹地找上门来?”

    我高深莫测道:“不好说,可能是催更新的呢。”

    第133章 老茶头

    在那之后不管我怎么说笑话怎么打岔牛小雨都闷闷不乐的,她是先入为主地认为那些人都是为了绑架她。

    我看看时间不早,还想着赶紧回去跟吕洞宾他们商量下一步的对策,我对牛小雨道:“既然你害怕,那就赶紧回家吧,这段时间我们确实不能再见面了。”

    牛小雨失望道:“你明明就是怕我连累你!”

    我苦笑道:“这主意是你出的,怎么我照做你也生气?”

    牛小雨眼圈一红,一声不吭地冲到路边伸手拦车,我怕她出意外,急忙把她拽了回来:“你不怕王丽娟她老公再从哪个旮旯里冲出来啊?”

    牛小雨一点也不理会我的笑话,拦好车飞快地对司机道:“走!”

    “我送你吧?”

    “不用!”牛小雨气冲冲地走了。

    我暗自叹气,说到底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千金,跟你好的时候笑靥如花,一不中她的意就扬长而去,我还自作多情地以为真跟人家是生死之交,不过现在我可没时间担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我也飞快地赶回家,刘小六又窜到王芳那腻着去了,吕洞宾一看我脸色就知道出事了:“你这是怎么了?脸黑得能当染料了。”

    我言简意赅道:“我差点被人打成筛子。”

    吕洞宾急忙起身道:“还是上次那帮人?”上次他虽不在场不过听说了我们的经历,那时李靖和杨戬都还没下来。

    我点头道:“是的。”李靖和杨戬一听也都围了过来。

    吕洞宾道:“这些人两次找上你,看来目的很明确,这就很难用误会来解释了。”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但是对方还是没露马脚,很难查清是谁在搞鬼。”

    李靖道:“那还用问,肯定是魔族的人。”

    我说:“最多是幕后指使,魔族不会有枪的。”我给杨戬扫盲,“我说的枪是一种威力很大的火器,在我们国家是不允许随便拥有的。”

    杨戬把玩着桌子上的枪型打火机道:“我知道。”

    李靖问我:“既然不是谁都有那就好查了。”

    我点头道:“不错。”

    吕洞宾道:“看来还是得去找你那帮开茶楼的‘小兄弟’。”

    我挥手道:“我们走!”上次没追根究底是因为我觉得对方未必是冲我,但现在看来如果不挖出这帮人势必会成为我们的心头之患。

    在路上我才把今天的详细经过跟三个人说了一遍,最后道:“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上次那个兽人又出现了,不过他好像跟另外那帮人不认识。”从某种角度上说,兽人今天第二次救了我。

    吕洞宾迷惑道:“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杨戬忽道:“上次那个兽人没有害你是因为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他再次出现说明一定已经和魔族有了联系,那帮枪手既要杀你,他又和那帮人打了起来,这就是说那帮人很有可能并不是魔族派来找你麻烦的——你得罪过什么人吗最近?”

    我若有所思地摇摇头:“我得罪的人基本上当天就都栽了。”

    我带着众人到了出事地点,原先的地方除了一滩血以外已经没有任何痕迹,让哮天犬嗅了半天也毫无头绪,那帮枪手的气息完全被兽人遮盖了,而兽人不知是不是知道我们有哮天犬,他似乎有能让哮天犬失去长途追踪的办法。

    别无他法,我只好取上车以后带着众人直奔峰哥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