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那英姿,简直就是战神降临人间。

    激动得在场人士都忍不住双击六六六!

    白夜因此一战成名。

    然而刨去这些好似传奇的经历,现实中的白夜不近人情,甚至可以说得上刻薄。

    后来有一桩绑架案,受害人家属在那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逮住一个人就是让帮忙找回她的儿子。

    白夜气质卓然,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绝对是个领导级别的。所以自然也是被求助了。

    结果白夜眉眼都懒得抬,淡淡的说了一句,“和我有关吗?”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样,不能说是感同身受,但是你坐在这个职位上,起码的道德素养,还是会让你尽量的去安抚受害人家属,这是人之常情。所以当时白夜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使他长得好看,也年轻,但是那冷漠的神情,光是往那一站就能给人一种针扎般的压迫感。

    直直吓得那被害人家属,哭声都止住了,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你们支队什么时候连这样的事情都搞不定了,让人在刑侦大楼闹起来也是认真的。该查案就查案,与其在这里浪费精力,还不如赶紧把人找到才是正事。”

    白夜就是这样,仿佛做事情从来都是不带什么感情的。

    一如现在。

    “哦,你可能搞错了,我今天就是禁毒支队唐显那傻逼上班摸鱼,说是这个自杀有点古怪,那女生可能吸毒了。正好我在附近,就让我过来看看。不然你也知道,我不管这事的。”他语气自然而且略显冷淡,丝毫不为一个年轻的生命的消逝而感到可惜,完全一副例行公事的态度。

    罗生才被他这话气得打抖,是了,他早就知道白夜不会管这事,他不是没有权利管,而是压根就不会管。

    ·

    “这位小哥?你是有什么事情吗?”中山分局门口保卫终于看不下去了,招呼谢景。

    一早就见这个长得好看的小伙子在公安局门口走来走去的,幸好这里是公安局,不然你一眼看过去,简直就是抢劫犯蹲点。

    谢景有些犹豫,在学校的时候,是听了白夜说先回分局,但是已经过了些时间了,不知道白夜现在是分局还是回市局了。

    谢景都差点想说,没什么事,我就看看……

    然后就被人喊了一声,“诶,是你啊,小哥你是来找白支队的吧?”说话的是河滩派出所的郭顺。

    他因为晚上白夜答应了请客的事情,所以过来找小江一起。

    谢景朝大门口走过去,“是啊。”他也没说什么事,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找白夜有什么事。

    幸好老郭也没问,跟保卫打过招呼,说了一声,带着谢景就进去了。

    “你跟白支队关系很好吧?”

    听了这话,谢景倒是有点发愣,“为什么?”

    老郭露出一个我懂的笑意,“就白支队看见你笑得那么开心,你俩肯定关系不浅。”

    谢景眼睫毛轻轻眨了眨,看向老郭,“他——不是都这样吗?”笑起来很好看,说话的时候很温柔。

    老郭却像是吃番茄鸡蛋面吃出一个苍蝇那样露出极为夸张愕然的表情,“你说白支队他一直这样?你别逗我了,白支队那眼神能千里杀人于无形,你是没见过他在市局里面的样子。啧啧啧,我们可是都叫他,座山……”老郭声音戛然而止。

    谢景茫然,“座山什么?”

    他确实是认为白夜对待自己其他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因为在餐厅的时候,白夜对待那个女生,也是这样的。

    所以,谢景才会认为自己没有什么特别。

    不过现在听郭顺这么一说,他那内心被熄灭的火苗,似乎又有那么一点快要烧起来的感觉。

    “没什么,没什么。”老郭摆摆手,“你不会和白支队是兄弟吧?”

    谢景先是一愣,这怎么和他想象的一样?“为什么是兄弟?我和他长得像嘛?”他随意的往旁边倒了倒身子,颇有一种浪荡的轻松惬意感,让人看了蛮赏心悦目的。

    “像啊。”老郭肯定的点头,“你长得和白支队一样帅气。”

    谢景玩味的挑了挑眉,“长相这个东西,大概是因为都是正好对了大众审美吧,我和白支队可不是什么兄弟。”

    骨科什么的,还是算了。要真是兄弟,不是他砍白夜,就是白夜砍他。

    当然,这只是老郭瞎说的,他把人往刑侦大楼带,“如果今晚聚餐小哥你也在的话,说不定白支队也会和我们一起聚餐。他以前的时候,从来只请客,都不出席的。”

    不过,要是白夜出席了,整个人端正着坐在那里,估计底下一众人也不敢造次吧。

    “没有,我不去的。”谢景如实回答。

    老郭点头,也没有再说其他什么了。

    两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一阵喧哗,“哎呀,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啦,凭什么要抓我儿子,你们把我儿子放出来。”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特有粗糙嗓门。

    和谢景的房东有得一拼,谢景微微皱了皱眉。

    接着又是一个男人的怒吼声,带着一连串的脏话,“你们这些狗日的,你们到底懂不懂,明明就是那个女的勾引我儿子,我呸……还说什么为人民服务,都他娘的放狗屁……我老朱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今天你们必须把我儿子给我放出来……”

    两个人在大门口是又哭又闹,特别是那男的,身子肥胖,推搡来推搡去的,拉都拉不住。

    郭顺眼角抽了抽,“哎呀,都挺正常的,这俩从昨天他们儿子被抓了,就一直嚷嚷了。”

    谢景没再跟着郭顺走了,停了下来,看着在大门口闹得不停的两人说,“怎么回事?”

    “哦,嗨呀!”郭顺抬手抹了抹眼睛,有种不忍直视的既视感,“那两人家里是开厂的,这案子好像是他家儿子把人厂里上班的一个小姑娘给那啥了。人小姑娘是农村的,啥也不懂,就也不说,肚子都搞大了。结果又不认账了,还把人小姑娘肚子孩子都打掉了。这不,听说是那姑娘父母知道事情后,气性之下,就把人给告了。”

    老郭的声音在耳旁碎碎响起,“就这种事情吧,只要女方指控,说自己当时是不愿意的,那就是强奸了。其实,要我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他儿子看起来也不是啥好人。就你看他俩这样,能教育出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