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眉很干净,宛若纯洁小尼姑。此景令雷贝壳很迟疑。

    钟慧珺似知所想,笑道:“天生的,便宜大叔啦。”又莫名其妙地补充道:“我妈也是这样。”

    先天白虎啊,极品!

    “大叔,温柔点,人家是第一次。”

    震惊,惊讶,讶异,异样,咩咩,真好彩!

    “小白羊,叔叔来了。”

    有痛,有流泪,有生涩和学习。有开荒的艰辛,收获的喜悦和愉悦的疯狂。唯一没有鲜红的血。

    “男人的第一次献给大叔,身体的第一次当然留给了自己。”

    “本来今天准备献出第一次,期待许久了。可惜那个家伙混蛋,没通过考验。便宜你啦,大叔!”

    说这话时,笑中含泪。

    “有人说,科学这么发达,贞操也可作假,第一次给谁没什么大不了,未来真心最重要。我不同意,第一次就该给喜欢的。”又楚楚可怜地道:“大叔,你不会学忘恩负义男,抛弃我吧。”

    “我是负责的男人,绝对不会。”

    “别臭美啦,想老牛吃嫩草呀。”

    “已经吃了。”

    “让你尝尝鲜而已,我还年轻,不想像我妈那样,以后一个人孤苦伶仃。”又瞄瞄粗大的恐怖,回思艰难过后的巅峰,转而道:“多尝几次到也不错。”

    “小宝贝,你说怎样就怎样。”

    “我不管你,但你得保证,随时有粮交。”

    “小妖精,别小看叔,就算天天收也能负担。我就住这儿,要不放心,欢迎天天来。”

    “想得美。”

    “告诉你,讨厌我之前,不许找其他人。有需要,大叔绝对满足。”

    小嘴直撇。

    “敢反对,对我不满意,还是对小家伙不满意!”

    “啊!人家还疼呢。”

    大半夜后。

    “大叔真厉害,我以后绝不找其他男人,跟定你啦。”

    “大叔,人类有这么厉害……你是不是触手怪变的,让我撕开你的脸看看。”

    “大叔,我……要……求包养!”

    “投降投降,大叔说的永远是对的。”

    ……

    歇歇停停,连番折腾,假寐温存,折腾连番,欲仙欲死,欲晕欲眩。休与战之间,时辰已是五更将尽。

    钟慧珺食髓知味,不能自己,结果累的站不起来,干脆任由异物充塞腔内,遍洒胸臀,就软在床上,不去清洗。

    雷贝壳心中为难,只怪自己玩的过火。光顾尽兴,忘了这是什么地方。爱家店虽不供应早餐,但开门也很早。拖延一会,就可能有人来。艾姬白天还要用此房间,锁上门也不行。

    钟慧珺玩味地盯着雷贝壳,道:“大叔,怎么啦?”

    “没什么,累坏了吧,好好休息。”雷贝壳说着下定决心,大不了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反正只一天,照顾好眼前的美人更重要。

    钟慧珺似知道一切,很满意雷贝壳的决定,道:“大叔抱我去洗洗。”

    盥洗室里西线无战事。当然,雷贝壳的手眼得到充分满足。

    钟慧珺再次穿上短裙抹胸,风味又与昨日不同。青涩之气减去三分,妖娆性感增长三分,魅力则增进九分。花苞再灵秀也比不上盛开的娇艳花儿。美少女小声地道:“大叔也好好睡吧,我跟店老板认识,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混出去就行。”

    雷贝壳不由地抱紧善解人意的小尤物,只觉幸福欲死,动情地道:“小宝贝,我三十多年真是白活,怎么没早遇上你。”

    “大叔,”钟慧珺不满地道:“十六年前,我还是小蝌蚪,您怎么认识我。”

    雷贝壳被顶的说不出话,半响方道:“没关系,你才十六,我们还有百年幸福时光。”

    这回轮到钟慧珺无语,立刻道:“你说不定几个月就厌烦我了呢。你们男人惯常的喜新厌旧,家花不如野花香。”

    “不管别人,我是言出必诺。”雷贝壳的话音无比地坚定。

    钟慧珺能感受到其中的坚决,也深刻地相信身边的老男人,但仍本能地道:“大叔,别说百年,十年后还行不行?”

    “小瞧我了吧,”雷贝壳嘿嘿一笑,道:“我有奇遇,未来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什么奇遇?”钟慧珺非常的好奇。

    “要保密,不能说。”

    钟慧珺不懈地追问。

    雷贝壳无奈地道:“我言出必诺,别为难我了。”

    两人换转话题,又继续聊。从昨夜到今晨,他们灵肉之间无比契合,是以即使奋战一夜,疲敝不堪,也抵挡不住精神共鸣的喜悦。雷贝壳数天不睡都没问题。钟慧珺非常年轻,精力超旺盛,透支之下也能支撑。这些辅助让他们能尽情地精神下去。

    不知何时,下面传来开门声。两人立刻停止交谈,随时观察敌情。很快,陆续有人抵达。钟慧珺收拾整齐,转进到另一间屋。雷贝壳则打扫干净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