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人这副低眉垂首的模样,就如同影视剧中的老练的花中老手似的,朱明中食指成钩,托起了她那圆润的下巴,缓缓地抬起她的脸。

    这张低垂脸蛋上泛着诱人的粉红,那不是脂粉的嫣红,而是因羞赧而出的嫣红。当女子的目光被迫与朱明忠对视时,她那双妖媚的眸子似受惊的小鹿似的躲闪着。此时的寇云已是羞赧到了极点,尽管她出身于娼门,但是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的投怀送抱,而作为女子的她已清楚的在对方的看到的眼里有一种无形的玉、火在那里燃烧着。

    男人眼中的火焰和着那低促的粗喘声,让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只是紧张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

    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的朱明忠,已经把失神中的女人抱进怀里,而她身上的衣物也在女人的紧张中被有些粗鲁的除去了,在整个过程中,女人都是百般顺从的未做任何抗拒。

    ……

    终于,当一切都结束之后,看着早已累瘫在床上,甚至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的妇人,看着她那瘫软没有丝毫力气的模样,朱明忠只感觉有些得意,在他伸手抚摸着女人那略带粉红,宛如凝脂般的后背时,甚至连抬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寇云,只是怯怯的娇喃道。

    “大,大人,奴、奴家不行了,不,不能再受大人怜爱了……”

    女子的求饶,让朱明忠心底更加得意,甚至哈哈的笑出声来。

    “好了,你便在这好好休息吧!”

    将薄床单盖在她的身上,下床后穿好衣裳的朱明忠,并没有因为刚才两个多时辰的胡天黑地的肆意纵欢,而感觉有任何疲惫,甚至在与女人的畅快淋漓欢纵之中,更感觉精神十足。或许,这就是古人所说的阴阳调和吧。

    “谢谢。”

    穿好衣服后,对着睡在床上的已经累瘫了的寇云轻轻说了句。然后,朱明忠便走出了房门。

    先前的欢纵中数度魂飘、浑身瘫软连手指都不能动弹的寇云看着那背影,那目光却是复杂起来,那娇羞中似又带着些许甜美微笑……

    第069章 献宝

    “杀……”

    震耳欲聋的喊声在城外的校场回荡着,因为城内的校场面积太小,所以现在的校场,使移到了城外郑军走后遗留的大营之中。

    在过去的几天之中,这座大营内,到处都是一片喊杀声,那些拿着长枪的兵丁,既然有人扛着枪训练队列,也有人在那里对着靶习练习刺杀。

    而真正震撼人心的恐怕还是校场中的刺杀对练,就像是几百年后练习拼刺一样,朱明忠同样也制出了护具,不过与后世的铁制的拼刺护具不同,这护具就是件罩甲,这不知什么遗留下的百余件罩甲。

    在进行刺杀对抗的时候,双方身上都穿着特制的护具,头戴特制的护头,这是朱明借鉴后世的护具制成,面部是铁制护网,看不清对方的脸,对抗双方手持去掉枪头的木枪,像戎装的武士一样,威武无比,谁第一枪刺中对方胸部为胜。

    校场之中刺杀对抗特别激烈,在对抗之中,双方的杀声更是有如雷鸣一般,高手出场的时候,往往不过短短几秒钟,顶多是十几秒钟的激烈搏斗,然后,不知是谁第一枪刺中对方,一枪中的,一旁的裁判立即叫停,对方就完蛋了,激烈的对抗戛然而止,胜负分明。如果是在战场上一枪就把对方捅死了。

    而在这里,胜利者与失败者,同样也需要有收获与付出——他们的赌注就是晚饭中的肉,胜利者可以拿走失败者的肉,对于他们来说,为了获得额外的肉,无不是在刺杀对抗中拼尽全力,即便是失败后,也会主动挑战,以争取夺回属于自己的肉。

    对此作为朱明忠自然是乐见其成,甚至他还会刻意的举行一些竞赛,比如队列竞赛,而赌注同样也是他们碗中的肉,胜利者多吃、失败者无肉。

    在这片训练场上,肉成为了他们的动力!

    与荣耀无关!

    但只要通过不断的训练,长时间的身体记忆形成之后,他们就会如同训练场上一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

    “九队取消吃肉资格!”

    站在校台上的朱明忠,观察着校场中正在进行队列训练的部队,不时的发出命令。

    队列、刺杀,只要他们能掌握这两样,自己就一定能练出一只精兵来!

    不过,光凭这一点可不够!

    “不知道老钱那边,把事办的怎么样了?这者这么几天了……”

    当朱明忠想到钱磊的时候,钱磊这个曾经江师县衙的师爷,曾是江阴县那破落官府中唯一的主事人物,但几天前因为吴有才的到来被“夺了权”的他,并没轻松下来,反倒是更累了,这几日甚至累的如那死狗一般,搁在过去他还能凭着自己对事物的熟悉嘲弄府令,把持官府,可现如今,他的那些拖推之术,却全没有任何用处,原因简单至级,这位守备大人全不吃他一套,三言两语便是斧钺加身,虽说那斧钺并未真正加到他身上,可只消朱明忠的双眼一瞪,便能让钱磊吓的魂不附体。

    也不怪他怯懦,只因为他太过“识时务”,太过油滑,要不然也不会有那日被其一喝,便吓的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一切都招出来,虽说后来朱明忠没有要他的脑袋,可钱磊也知道,之所以没砍他脑袋是因为自己对他还有用,若是不显出自己的用处,这脑袋不定也就没了。

    这几日,在朱明忠于新建的校场训练兵卒时,钱磊则在城内外忙里忙外的为其张罗着一切,这不这边刚办好一件事,立即便朝校场赶来,虽说是为了邀功,更重要的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用处,生怕显不出用来,被其当成废物给斩了。

    一进校场,远远的钱磊便看到坐在台上朱明忠,连忙加快了脚步,近了校台他便连忙跪下磕头道。

    “小,小人,见过大人!”

    瞧着钱磊那诚惶诚恐的模样,朱明忠心里到是分不清,他这惶恐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过,对付这钱磊,他却已经总结出了经验来——这人就是一贱骨头,对他越狠,他就越卖力。

    “我说,先别急着磕头,炳奇,交待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一通冷言冷语传入钱磊的耳中,只让他浑身一颤,他便急忙将手中的包裹双手献上去。

    “大人,小人,小人是不敢耽误大人的大事,这,这不,按您的吩咐,东西刚一做好,我便给大人送来了!”

    东西做好了!

    看着被双手举起的包裹,朱明忠一愣,这么快!

    待亲兵将包裹送上来,连忙接过包裹将其打开,他便看到包裹内包着一个木盒,打开木盒后,全是盐白般晶粒,虽说其中还点缀些许灰粒,但相比先前无疑进步许多。

    “都造好了?”

    “按您老传的法子,现在一共制了两千斤,若是硝土能供上,每天可制得一千斤,这不,昨夜小人亲自监工,先行制了这两千斤,这是硝样……”

    在钱磊邀功时,朱明忠抓出一小块硝,冲着空中看去,雪白的硝酸钾透着光依还可以看些杂质,但若是后世的标准来看,这些硝酸钾的纯度至多也就是95左右,但在这个时代,这无疑是最上等的雪硝,是经过过滤、提纯的硝酸钾,高纯度的硝酸钾意味着制造出来的火药的威更大。

    满意的点点头,将手中的硝盒放下去,看着钱磊说道。

    “很好,炳奇,这事你办的不错,还有,兵器的事办的怎么了?”

    被朱明忠这么一赞,心下的石头总算落地的钱磊一听,连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