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李子渊颇为高兴地说道。

    “于我等来说自然无妨,可是与洪承畴来说,重庆降李,势必会影响四川大局,若是李国英再降,那时,他洪承畴就是最后未降之人,西南大局亦有可能大变,那时,降与不降可就由不得他了,李定国、沐天波,他们可没有一个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李来亨这一出来,倒是把局势变得于孤更为有利了!到时候他洪承畴的筹码自然也就更少了。”

    这会李子渊的语气显得很是得意,他不得不得意,毕竟,眼看着他就能掌握半壁江山,并且今天开始,这朝廷也是归他把握,如此,他又岂能不得意。

    不过得意归得意,李子渊很清楚,现在他已经是众矢之的,在谨慎之余,他倒也不担心。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那边有人通报说是宫里有人来了。

    宫里有人来了?

    来的不是其它人,正是当初带他游紫禁城的德福,现在德福虽说是宫中的太监,可宫里的人都知道,他深得楚王信任,即便是他于紫禁城里当差,那也是为楚王当差,而不是为宫里当差。

    “奴才叩见大王!”

    乖巧的叩头见礼,待到大王说话后,德福才站起来。

    “皇上呢?”

    看着突然来到府里的德福,李子渊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解。现在天色可都已经晚了,这宫门都快要紧闭了,他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

    “皇上病了。”

    德福见这屋中没有外人,便急忙答说。

    “皇上刚到乾清宫就病倒了,奴才该死,当时被差遣着办其它的差事,居然过了一个时辰才知道这个消,奴才一知道这个消息,就立马出宫给主子奏报了。”

    “病了?什么病?”

    李子渊很关切地问道。

    “太医过去了吗?”

    “太医过去了,不过太医也说不清楚皇上得的是什么病。”

    这确实让德福很难回答。皇上得的是什么病,谁都不知道,即便是太医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当时他也已经打听清楚了。照现在的样子,皇上病的是不轻。

    “不过,奴才听宫里的内监回报,说皇上是在刚到乾清宫的时候,倒下去的,然后就一直晕迷不醒……”

    晕迷不醒!

    这会李子渊真的紧张了起来,而许云程更是在惊诧间朝着大王看了一眼。

    皇上刚回京,就“病”倒了。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难不成……许云程之所以会看李子渊,是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大王可谓是野心勃勃,他同样也是,可,可现在时机不对啊。

    即便是想要弑君也得等过两年啊!等到借皇上的手,把淮王给除掉再下手才对,怎么现在就急急的下起手来了。

    这事……欠妥啊!

    “病这么重!”

    李子渊立即惊声喊道。

    “走,我们快点进宫去!病的要紧不要紧?是那个太医看的?”

    李子渊之所以会大惊失色,一个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皇上是好好的来到了京城,可是这边刚到,那边人就出事了,这要是给传了出去,到时候,他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大王,现在不能进宫!”

    许云程连忙拦住大王说道。

    “大王,您是外臣,这个时候进宫,肯定是会惹人非议的!”

    “非议?”

    李子渊一愣,然后说道。

    “对,对,没错,德福,你现在立即回宫里头,今天孤在宫外派人过去,有什么消息,你们随时传话过来!”

    在德福离开之后,李子渊已经急的在那里原地打起了转来,瞧着他这副急切的模样,许云程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说,我没想着现在动手,你信吗?”

    突然,李子渊回头看着许云程反问道。

    “现在杀了他,于我肯定不利!”

    “臣,臣……”

    大王这么直白的说出这句话之后,许云程反倒是不知道,便只有硬着头皮答一声:

    “是!确实是如此!可,可……”

    “可天下人不信!”

    李子渊抬头看着窗外,看着那已经漆黑的天色,有些紧张地说道。

    “天下人肯定是不会相信皇上好好的的到了京师,结果,才不过只是刚到就出了事,你说,你说,这,这会不会太巧了?”

    转身盯着许云程,李子渊又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朱明忠下的毒手?他当初之所以不留皇上,就是想要架祸于我?”

    李子渊的反问,让许云程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