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十一名护卫,则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端长老一直都是眉头皱着,他不知道如此深夜,而且还是自已在炼器的时候,将自已找来,是什么事情。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明明是宗主有令让自已过来,为何却不是让自已直接进去?

    “难道,宗主他……”

    想到这里,端长老脸色一变,他回想了一下,自已最近根本就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都是一心炼器而已。

    苦想了片刻,还是没有发现问题。

    “端长老,宗主让您进去。”

    刚刚离开的护卫在出后来,恭敬地说道。

    端长老一点头,人一个窜步间,已经是跨越了面前上百个台阶,出现在宫殿的门前。

    宫殿上,苍老有力地书写着“宗主”二字,这里即是宫殿的名称,也代表着这里是宗主的修炼、起居之所。在炼器宗,同样代表着至高无上。

    跨过了台阶,端长老进了这宫殿内。

    宫殿的大堂上,只有一个位子,赵燕南坐于上面。

    “见过宗主!”端长老远远地,就是行了一个跪礼。

    赵燕南淡笑了一下,说道:“端长老,不知道这么晚了,还来找本座,有什么事情?”

    其实接到端长老要见自已时,赵燕南也是奇怪,在这一个时间点,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历来不会前来打扰自已。接到汇报时,赵燕南还不相信,得到确认后,只能是放下修炼,到这里来接见。

    端长老听到赵燕南的话,顿时怔住了,他眨着眼睛,露出吃惊的神色:“宗主,不是您派人传唤属下到来吗?”

    赵燕南眉头皱了起来,说道:“端长老,本座什么时候派过人去传唤你过来?”

    “不对!”端长老急了,他说道:“宗主,千真万确,当时下属正在炼器,却有人通知,说您有急事要商量。当时属下也没有多想,便是过来了。这个,怎么不是宗主您传唤我呢?”

    “有此事?”赵燕南却是站了起来,他可以肯定,自已绝对没有派人传唤过端长老。

    可是还没有等他们弄明白,外面一道黑影已经是窜了进来。

    赵燕南知道,有着护卫在,还可以大摇大摆进来的人,整个炼器宗只有一人可以如此,这就是莫梓河,只有他,才拥有这一种特权。加上熟悉的气息,赵燕南自然知道来人是莫梓河无疑了。

    赵燕南还没有说话,莫梓河已经是落到了大堂上,嘴巴里急促地说道:“宗主,你找老夫什么事情,有事情快说,老夫还有在铸器,可不能离开太久。”

    整个炼器宗,也只有莫梓河才敢在赵燕南面前大呼小叫,而且还以老夫自居。

    “你说什么?”赵燕南大惊。

    如果只是端长老一人被传唤过来,可能说是一个失误,或者是端长老听错了。

    可是现在,连莫梓河也得到了传唤,说是自已传唤他们过来。

    作为当事人,赵燕南最为清楚,自已一直都在修炼,何来传唤之说?

    当下,赵燕南的脸色一变。

    不说赵燕南,就是端长老,也是脸色一变,两人同时心中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这一件事情上,绝对有人假传了宗主的传唤,肯定这其中有什么阴谋,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没有犹豫地,赵燕南一个跺脚,人已经是从门口掠了出去,虚空一踏间,已经是冲天而起,向着炼器院所在的位置飞去。

    端长老同样不慢,几乎是随后就是跟上。

    一应的护卫,见到宗主行事匆匆,没有一丝迟疑,十二名亲卫同样是一个跺脚,人飞掠到空中,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却已经是迈出数百米外,尾随着赵燕南的身后,消失在这夜空中。

    莫梓河张了张嘴:“真的是,叫老夫到来,自已却是走掉了。”

    当下,无趣的莫梓河,根本没有多想其他,就是破空而去,他心中掂记着的还是炼器和那五把精铁级的灵器,他需要加去,慢慢地研究,以期能够有所收获。

    ……

    “嘭!”

    赵燕南的修为,终究是高出了端长老一线,每一个到达炼器院所在的山谷。

    落下来的地方,自然就是数十处独立的炼器房前。

    四周的弟子,见到赵燕南到来,都是吃了一惊,纷纷是拜倒:“见过宗主。”在心中,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宗主会在这一个时间点过来,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赵燕南却是不理会这些人,而是眼光四处扫过。

    让赵燕南奇怪的是,这里一切平常,没有任何的异常。

    可是赵燕南知道,这一件事情处处透露出古怪,绝对有什么自已还没有发觉的地方。

    尾随而来的端长老,慢了一线到达,他第一时间在落下来后,掂记着的就是铸炉,手一动,推开炼器房的大门。灵敏的鼻子,顿时间,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不好!”

    端长老的脸色一变,入眼的,却是一直跟随着自已差不多百年的工匠,整个脑袋被人轰掉,无头的尸体趟在铸炉边上。

    “老郭!”

    就算工匠的地位再低,可是毕竟是跟了上百年,端长老对工匠的感情,早就是将他当成心腹,当成自已人。可是这一个跟随了自已百年的工匠,却如此惨厉地死去,让端长老的眼几乎一黑。

    赵燕南走了进来,见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这是怎么回事?”

    端老长浑身灵气涌动,四周更是无风如动,他扫了一眼炼器房内,沉声说道:“宗主,所有灵器都不见了。有人进来,调开了属下,然后杀了工匠,将所有的灵器给盗走了。”

    内心中,端长老已经是震动了,他没有想到,这天下间,竟然还有如此胆大包天的人。

    赵燕南贵为炼器宗宗主,何尝不知道这死掉的工匠,他的价值还要在这些灵器之上。现在被人杀掉,就是他,也感觉到一丝肉痛。但相比起来,被人公然进来,杀人再盗走灵器,这一个行为,绝对是赤裸裸的在打脸,在打炼器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