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燕南眉头拧成了一团,说道:“你们是说,周离驯养有巨龙,而且还是超越了顶级的巨龙?这怎么可能?”

    不怪赵燕南不相信,要知道像驯服魔兽,也就是一些低、中阶的魔兽而已,到了高阶的魔兽,根本不是人类可以驯服的。这一种情况下,周离竟然驯服了一头超越了顶级的巨龙?

    像这一种巨龙,还是有着记载的,是由数次进化而成,实力之强悍,已经是通灵之物。

    一个通灵的魔兽,怎么可能是人类可以驯服的?

    而且,超越了顶级,这又是什么概念?

    顶级,已经是武者们毕生最大的追求,虽说对于顶级之上还有着境界,这一个只是传说和推测而已,谁也没有证实过。可是现在,费曲海他们却说是超越了顶级的存在,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一种不可能,让赵燕南想到的,却是神药宗每千年便出现一次的九幽兽,数十的顶级尊者,还有上百的尊者,也需要三天三夜才能够将这九幽兽硬生生给耗死。这九幽兽的层次,又岂会是顶级?

    能够让普宁师祖受伤的,绝对不是平级的顶级尊者。

    也就是说,费曲海所说的,是属实?

    这一件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赵燕南的掌控。

    原本认为只是简单的小事情,谁知道却会有如此大的变故?

    赵燕南说道:“这一件事情,你细细说来。”

    “是!”

    在这一件事情,费曲海当然不可能隐瞒什么,不过在讲述的时候,还是加了一些料,让赵燕南听得几次站起来,死死捏着拳头。特别是听到周离亲口说,还要到炼器宗讨要一个公道时,更是怒不可遏。

    “好个周离,好个狂妄之辈,本宗主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讨要一个说法的。”

    到了最后,赵燕南已经是怒极而笑了。

    ……

    普宁师祖和费曲海长老受伤的事情,一经传开,便在炼器宗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炼器宗的弟子们,早就养成了人上人的性格,只有他们欺负他人的份而,什么时候会有人欺负到他们头上来了?若是伤了普通的弟子,可能找回场子就成了,这一类事情时有发生,并不足为奇。

    可是这一次,却是伤了普宁师祖,还有四长老。

    这无疑,就是在打炼器宗的脸,公然没有将炼器宗放在眼中。

    若这一件事情传出去,炼器宗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小小广平周家,也敢如此张狂?”

    “就是啊,还敢宣称要到我们炼器宗来讨一个说法,狂妄,实在是狂妄。”

    “这个周离是在找死,一个灵者二阶的小辈,岂敢如此嚣张?”

    “他若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对,一定要为普宁师祖和四长老讨回一个公道,真当我们炼器宗的人是随意可以欺负的吗?”

    一个个炼器宗的弟子,无不是义愤填膺,仿佛周离伤到的是他们。

    此刻的炼器宗,一个个弟子为了之前被盗一事和炼器院一事,早就是憋了一肚子火了,现在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变得全宗愤怒无比。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来算账的

    蛟龙在云端上起伏前进,过快的速度,带动着云朵,拖出一条长长的尾烟来。

    此时的周离,自然可以想象得到炼器宗上下的愤怒。

    被人如此的打脸,换了任何一个宗门,都会暴跳如雷,更何况是炼器宗这样的天下大宗门?所谓人有脸,树有皮,被人打了脸,剥了皮,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又如何?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根本不需要理会他们。

    在无数人的眼中,炼器宗还不是欺压其他小宗门?

    所谓天下大宗门的风范,这个东西是有,但又值多少钱一斤?只要侵犯到他们的利益,就会原形毕露,而且吃相之难看,周离总算是见识到了。

    在这一件事情上,炼器宗根本不与讲任何的道理。

    从知道了这精铁级的灵器之后,就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将自己的灵器占为已有。给出的一百万金,就好像是打发乞丐一样。要知道,五把精铁级灵器,可是价值在五、六千万金之上。

    之后,直接就是过来想要将自己带走。

    这一种做法,霸道的同时,吃相难看无比,简直已经到了不怕他人说的地步了。

    只是想想,倒不难理解,他们数千以年来,一直都是如此的行事。特别是在成为十大宗门后,行事越发的肆无忌惮,将这一种潜规矩摆上了明面。

    从这一点上来看,炼器宗比起神药宗来,还要更加的吃相不堪。

    怪不得在排名上,炼器宗实力不比神药宗弱,却还是排在了第三,而非第二。

    “夜路走多了,总会碰上鬼的。”

    周离笑了起来,碰上自己,算是他们倒霉,绝对是损兵又折将,而且还丢人丢到佬佬家了。这引来的天下震动,绝对让炼器宗再一次风云大楚王朝,只是这一次却是负面的。

    以大欺小,行事霸道等等,绝对让炼器宗现在的名声一片狼籍。

    做是一回事,被人用这一种打脸的方式公告于天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