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犀见到有修炼者出现,猛地一抬头,脑袋上的犀角却是亮了起来,变得荧光一片。这一种光芒,将它整个给覆盖,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玉雕的犀牛,极是让人吃惊。

    想必荧光犀名称的来由,就是因为这一个了。

    罗华的速度不仅仅是快,更是轻灵,飞掠而过,仅仅是拂动了一丝草尖在晃动而已。

    “罗大哥的修为,越发的精深了,看来突破已经不远了。”秦子键笑了起来,他倒是知道罗华这一次出来狩猎,第一是为了修炼,寻求突破晋升,第二则是为了赚些钱。

    修炼者的修炼,想要快人一步,还是极为烧钱的。

    像晶核,依靠着自己狩猎,明显就不够,还需要从其他人手中购买。另外一个烧钱的方向,就是丹药。

    修炼者们可以借助着丹药的药效,提升自己的修炼水平。

    一些好的丹药,其实可以直接让人晋级,不比一些灵果差上多少。

    所以,越是修炼到后期,也就越烧钱。

    “三花剑。”

    罗华的长剑,却是一抖,虚假出了三朵剑花来,轰向荧光犀身上。

    荧光犀一身鳞甲,防御力自然是惊人。

    只是罗华的这三朵剑花,却是直接在荧光犀的身上留下了三个血洞,引来了荧光犀受伤后的嘶吼,立即对罗华进行反扑。

    “再来!三花剑第三式,雪里花。”

    一朵雪花出现,在荧光犀扑上来的瞬间,就落到了荧光犀的脑门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血洞。

    受到了如此致命重创,荧光犀发出一声悲鸣,直接倒地抽搐了几下,最终是不动。

    安琪拍起手来,叫好道:“罗大哥,你的三花剑怕就要大成境界了。”

    罗华也是对自己这战彼为满意,露出一个笑容来,说道:“只是小成境界,距离大成还有一些差距。”

    汤苏元脸上带着不屑,并没有将罗华的这三花剑放在眼中。

    周离见到罗华的三花剑是简单,却是非常的有效果,虽说只有三式,只要将它练到大成境界,还是极具威力的。有时候,战技并不需要太复杂,简单的才是最有攻击力的。

    秦子键几步就是到了这毙命的荧光犀面前,开始动手切割起来。

    荧光犀的鳞皮,还有犀角,都是不错的材料。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荧光犀的晶核,从灵者八阶到灵者十阶,都需要到它来辅助修炼,用来提升对灵气的吸收,以达到快速修炼的目的。

    这一个临时的团队,却是采用平分制,所以一应的材料和晶核,都是交到了秦子键的身上。

    秦子键出身不错,拥有着一枚顶级的乾坤戒,收纳这些材料,只是占用了里面空间的百分之一也不到。

    “好,这算是一个开门红,我们继续。”

    刚进入到浩天平原,就有这么一个收获,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获得了一枚灵者九阶的晶核,称为开门红也不为过。

    五人再一次在这里飞掠,在这一带所碰上的魔兽,都是众人合适下手的。

    可能是见周离只有灵者八阶的修为,所以这一路碰上的魔兽,都是罗华他们出手解决的。哪怕是前进之时,也是将周离护在中间,这让周离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就让他们给摆平掉。

    第二十七章 阴险

    “一共二十一枚晶核。”

    接近傍晚,一行人坐于一片树林里,秦子键盘点着,说不出来的满意。

    安琪却是怀念着之前闻到的香味,说道:“周离,你中午的兽肉汤是怎么弄的,搞得人家现在一想到,还流口水。”

    罗华跟着点头,说道:“周离,那味道确实是不错。”

    有着几分范爷面容的安琪出声,周离也没有拒绝,说道:“一路来,我都没有出到力,既然大家想尝一下,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像香料等等,自己却是不少,根本不在乎。

    而兽肉,这一路来杀掉的二十一头魔兽,早就由罗华取了最香嫩的一头魔兽身上的肉,足有百斤之多,足够五人放情地吃上一顿了。像在野外,必要的烹饪手段,还是需要的。

    麻利地取出一口大锅来,然后用石头架起来,接下来就是倒水升火。

    整个过程,自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从罗华的手中接过这一块兽肉,周离用水冲洗干净之后,一支匕首出现在手中,然后便是如同一只穿梭于花丛间的蝴蝶,却是每一次闪动,不是一块如同透明的薄肉被周离削下来,划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最终是落到了锅中。

    这就是烹饪中的涮,肉薄落水即熟,而这个世界的兽肉,却有一层油脂,保护着兽肉的鲜美,不会变老。

    不得不说,周离的这一套动作,极是漂亮。

    “好!”

    安琪拍手叫好起来,脸上尽是惊奇的神色。

    罗华和秦子键,无不是露出了一个称赞的笑容来,周离这一手原本确实是漂亮。

    “哼,你还不如去当厨子更好一些,想必到时候的成就,会比你修炼者的身份要高得多。”旁边的汤苏元,却是出声讥讽起来。他想不明白,原本这一个队伍中,自己才是主角,被他们所崇拜和敬重。

    可是这一个小子一加进来,却一切变了。

    一个灵者八阶,却夺了他灵者十阶的风头,岂是汤苏元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