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刚好路过这里,想和研君打个招呼鸭。”太宰治回复常态,好像刚刚做出htai行径的不是他。他笑眯眯地说,嗓音甜腻起来,“研君哭泣的时候很美哦。”

    “像一只小兔子!”

    “滚——”一脚把太宰治踹翻到床上,膝盖抵在他的大腿根处上,任他在床上挣扎。

    发现挣扎无果,太宰治很快停了下来,眨了眨眼,对着金木研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语气羞涩的开口:

    “要对我做什么吗,研酱。”

    金木研看着这张叫人恨得牙痒痒脸,一时间新仇旧恨浮现心头,他狞笑着,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把他整个脑袋嵌入软软的床铺中。

    “做什么?那还要问吗?”他又挥出一拳,

    “当然是揍你!”

    “在鸡肉汤里放肥皂?!嗯?!”他捏住那张让整个横滨的女性都痴迷的脸,

    “跟我在床上互相危险?!”

    “你个混蛋,我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床上的危险。”

    “唔!”

    金木研觉得膝盖和腰腹一痛,然后是一阵翻转——他被太宰治按在了床上。

    “真是疼呢——研君。”太宰治的脸,就算鼻青脸肿的,也很好看。

    ——甚至带着些惹人怜爱。

    他瞳孔一缩,大脑一片空白,明明想要挣脱这个体术废轻而易举,但他的身体却仿佛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宰治精致的五官骤然放大,缓缓下移,他在他脖颈处嗅了嗅,最后在耳根下呵了一口温热的气。

    他听到他含笑的声音——

    “你喝酒了吗,研君?”

    “……”浑身僵硬。

    “味道很淡呢,研君的酒量只有一杯吗?”

    是这样吗?金木研晕乎乎的想,难怪刚刚头那么疼……

    等等。

    “太——宰——治——”(起赫子!)

    “砰——”(世界和平)

    ……

    “咔嚓——。”

    “研哥,没事吧?怎么这么吵……诶?”

    金木研身体一僵,机械地扭头看向门外——五个孩子一个不少地站在那里,十只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小小的眼睛里仿佛有很多问号。

    太宰治:哦豁,糟糕。

    金木研低头看了眼他和太宰治现在的姿势——他正用赫子把太宰治绑了起来,并把他按在床头暴揍。

    床铺上面一片狼藉。

    “……我可以解释”他冷静的说,声音却有些抖。

    “……研哥,明天叫爸爸回来煮红豆饭吧。”这是咲乐。

    “对不起打扰了!”这是幸介。

    “砰——”门被关上了。

    凭着喰种过人的听力,廊道上被压低声音的谈话对他来说犹如就在他耳边讲的一样——

    “他们居然是那个,小拇指的那个!”

    “真是想不到啊,研哥跟爸爸的朋友是这种关系。”

    “那是研哥的异能吧,真是厉害的用法。”

    “斯国一捏(厉害啊),听说那个人还是afia干部呢。”

    “真厉害啊,研哥。”

    我觉得我的风评还可以抢救一下……金木研冷静的想。

    太宰治“……”不敢说话。

    乖巧jg

    ……

    “太宰治。”

    “喵?”

    “你想要四分之三死还是半死。”金木研语气冷静,甚至把问句念成陈述,却在下一刻勾起一个狰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