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金木研弯了弯那只灰黑色的瞳,瞥见少年因不满撇起的嘴巴,抿了抿唇,有些羞涩地说,“嗯……太宰?”

    “才——不——是——”少年嘴巴翘得更高了,“是名字哦名字!!”

    有些难为情啊……金木研强行忍下脸上的热意,拗不过他的软磨硬泡,只能用鼻子哼出了几个音:

    “治。”

    “……”

    “嗯?什么,我没有听清哦?”黑发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粉粉的耳朵蹭在嘴边。如果不是金木研看见他上扬了一瞬的嘴角,他都要以为是真的了。

    胡说八道,你明明就听见了吧!

    金木研气得牙痒痒,脑袋一热,上前含住了那颗粉玉一样的耳朵,牙齿在耳垂上狠狠磨了磨。

    微不足道的力道,他却听到了少年骤然沉重了的呼吸,感受到了腿间的炽热。

    同位男性,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几乎是立马就松了口,被烫到了般地跳出去老远——看向他的目光充满震惊。

    就这?

    你就?

    然后得到了一个低沉的笑。

    少年弓着腰,靠在墙上,单手捂住了脸。笑声愈来愈大,直到浑身颤抖,直到有泪水滴落。

    索性这里是大楼的背面,没什么行人出没,不然还要以为是哪家医院跑了病人出来。

    金木研叹了口气,向他走了过去,抵住了他的额头。

    “治。”

    他声音很轻,太宰治却听得很清楚。

    实在是过于好听了。

    好听到他忍不住要落下泪来。

    “治。”

    月亮永远是那么温柔。

    愿意抚摸穿堂的风,愿意触碰将散的云——

    愿意亲吻浑浊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承认,我短小(叼棒棒糖)

    第25章 吻与殉情

    第23章

    口齿间津ye胶着,吮吸碾磨。

    舌与舌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嬉戏、交缠、再短暂的分开。

    一时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其实两人都吻得毫无章法,按理说这种体验应该不算美妙,但谁都没有停下。

    他们互相捧着对方的脑袋,同样苍白又骨节分明的手穿梭在对方的发间。

    不知道谁再向谁汲取生机。

    人类在肺活量上到底还是比不过喰种,察觉到黑发少年明明力不从心但还想继续的意图后,金木研率先松开了手,再把手挪到少年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地为他顺气。

    少年弓着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黑发与白发再次交融。

    他喘着粗气,语气虚弱却兴奋,

    “好想就这样死在这里……”

    “呐,研。”

    少年眼神亮晶晶的,低头捧起了爱人的脸:

    “就这样夺取我的呼吸吧。”

    他抵上金木的额头,和他鼻尖对着鼻尖,炽热的呼吸互相交融。

    喰种注视着少年鸢色的眼。他今天难得没绑绷带,右眼终于得见天日。就像抛开了绷带那样,他也抛开了那个虚伪面具的自己。

    他想了想,伸手解掉了自己左眼上的绷带。

    雪白的绷带轰然散落,因为仰头的姿势,还有些许搭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