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kg冷笑一声,拿出□□射碎了中央的水晶吊灯。

    不知道何时,房间被武装的黑西装团团围住。迫于压力,两人只好背对着背。

    田中江压低声音:“什么时候会有支援?”

    “恐怕一时来不了。”条野采菊咬着牙,似乎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一声长长的鸣笛声响起。

    游轮已经驾驶出海了。

    现实已经由不得他们多犹豫,在kg的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子弹朝他们射出。

    “找机会杀了kg。”条野采菊游刃有余地避开子弹,人数优势在强大的战力面前基本上起不了什么作用,唯一需要警觉的是黑衣组织派来的杀手——琴酒。

    田中江有些为难,毕竟他在猎犬的人设是五分钟战力。

    条野采菊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手起刀落干掉面前挡路的几人,然后和琴酒对上。

    也不知道黑衣组织是不是有和猎犬的异能技师一样的存在。一个没有异能的人,居然也能和条野采菊打的难舍难分。

    “快去!”一次短兵相接后,条野采菊扭过头对着田中江大喊。

    那边的kg也发现了几十号人根本挡不住条野,见田中江向他那边过来,慌不择路地推开一扇门逃跑。

    避开射过来的子弹,田中江并不怎么着急,游轮的地图他已经了如指掌,只要他想kg是绝对跑不掉的。

    唯一麻烦的是,算上整艘船的客人,kg的异能发动条件达到。如果鱼死网破的话,kg很可能拉着百来号人给他偿命。

    脑子里想过几个解决方案,田中江不慌不忙跟在kg的后面。

    “你们猎犬是打算违背协议了吗?”明明已经穷途末路,却还是要装出无所畏惧的样子。

    田中江将枪口对准面前的男人:“是你先违背了协议。”军部的合作对象绝对不能与黑衣组织有染,kg越界了。

    身后已经没有逃跑的通道了,kg索性放弃逃跑,一步一步靠近田中江:“军部的人,为了追杀敌人,害死了宴会的客人。这样的话传出去你们猎犬也做不到脱身吧?”

    只是事后,kg也会面对整个横滨黑道的追杀,而军部和黑衣组织也不会庇护他。

    田中江不语,举枪的手没有放下。kg大胆握住枪筒怼在自己额头。

    “我赌你不敢开枪。”kg恶意的笑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田中江的确不敢开枪,在kg恶意的笑声中把枪放了下来。

    “军部的狗而已……”kg正要发表他的长篇大论,却突然向一只被提起来的鸭子一样断了声。

    另一只枪堵在kg的后脑勺上。kg慢慢转身,看见来人时瞳孔猛烈收缩。声音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港口afia!”

    “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太宰治把一只手放在kg的肩膀上:“这样,你的异能就无效了。”

    在kg惊恐的眼神中,太宰治缓缓扣动了扳机,田中江往旁边站开,殷红的鲜血在一声枪响后染红了一片墙壁。

    “这样事情就解决了。”田中江把枪收回,打算过去条野采菊那边。

    太宰治叫住了他:“森先生说,你在猎犬的任务可以结束了。”

    “我知道了。”没有回头,田中江往过来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的战局,条野采菊打的有几分吃力。本来以为黑衣组织那边派来的人只有一个,却在田中江离开不久后,又出现了琴酒的同伴。

    “条野小心!”身后传来提示。

    条野采菊以极快的速度转身反击,却还是满了一步,伏加特的子弹崩断了他的刀尖,下一秒琴酒迎上去。

    只能用断刃抵挡的条野采菊落入下风,好不容易一刀柄打在琴酒手腕,导致琴酒的枪脱手。条野采菊却在下一刻被琴酒用一支针剂扎在脖子。

    “砰砰!”赶到的田中江射出两枪暂时逼开琴酒。

    “你没事吧?”田中江来到条野身侧。

    条野采菊捂住脖子上的针孔,这个人摇摇晃晃的,一刀割在手臂上勉强保住了神智。

    将条野采菊大半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田中江拖着他离开:“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眼看琴酒要追上来,田中江抛出提前准备的药粉,效果类似于□□,但也可以通过呼吸让人暂时失去视力。

    跌跌撞撞走到走廊上,游轮已经驶出港口很长一段了。

    “放下我,你先离开。”条野采菊气息有些凌乱,整个人的温度在不断的下降,已经快要到休克的临界值。

    田中江没有理他,而是脱下外套,将两人强行绑在一起。

    “你疯了吗?带着我你跑不掉的!反正你讨厌我,这时候只需要你一个人回去就行了!”条野采菊使出全身力气挣扎着。

    田中江一巴掌捂在条野采菊嘴上:“安静!再发出动静他们就要追来了。”

    “放我下来,然后和副长述职,说我战死了。”条野采菊已经气息奄奄,推着田中江的手也没什么力气。

    “你说会把我带回去的。”田中江的闷闷地道。

    条野采菊不说话了。

    田中江发现条野采菊的手脚小了一圈:“这应该是黑衣组织新的药物,应该不会毒死你。”

    “距离刚才你的身体已经缩小了三分之一,可能再有半小时你就和六岁小孩一样。”田中江还有心情开玩笑,“不过这个在猎犬不用怕,到时候你让烨子给你变回来就行。”

    “是吗?那看来我的运气真不错。”条野采菊苦笑道。向来做事留有后手的他,终于玩脱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