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沉默的是门口突然出现的芥川。

    “灶门前辈,还有田中大人,你们是在这里训练吗?”

    说来挺巧的, 芥川与炭治郎都会到训练场修行,但从来都以为时间差而错过了。

    看到芥川炭治郎扬起一个微笑:“芥川你也来训练啊?”

    “是的,在下会努力打败灶门前辈的!”

    面对时时刻刻想要战胜他的芥川,炭治郎只能笑笑。

    田中江突然想起:“芥川,你记得你有一个妹妹吧。”

    “在下是有一个妹妹。”芥川有些疑惑。

    “如果你的妹妹遭遇了危险,你会怎么样?”田中江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芥川毫不犹豫:“当然是不顾一切杀死那个让银陷入危险的人。”

    “这样啊!”田中江起身,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过来一下好吗?在训练场。”

    在电话挂掉后几分钟,扉间出现在了训练场。

    扉间看上去有些低气压,不过这也难怪,田中江翘班跑到黑蜥蜴来,他还得给他工作。

    在炭治郎和芥川疑惑的目光中,田中江对扉间耳语几句。

    “这样没问题吧?”扉间打量两个将要面对试炼的人,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田中江摩挲着下巴:“没问题吧,你和我都在现场,实在不行再把他们分开。”

    扉间一咂嘴,有点郁闷:“千手家不太擅长这种术,要不我帮你把宇智波斑带回来?”

    “这样的事不需要麻烦斑哥了。”田中江催促他,“你难道是对自己没信心?”

    如此,扉间不情不愿地上了前:“你们两个过来。”

    虽然不知道田中江两人达成了什么共识,炭治郎和芥川还是乖乖听话过去了。

    这里是噩梦吧?明明是熟悉的家,现在完全陌生了。

    家人都尸首横七竖八地躺在房间的各个位置,空间里弥漫着血腥味。

    炭治郎瞳孔缩到针尖大小,抑制不住发出喊声:“竹雄、茂……”

    “为什么!”

    祢豆子仰倒在门口,身下散开大片大片的血迹。

    炭治郎把她翻过来,她怀里的花子已经没有了气息。

    “为什么会这样?”炭治郎瘫坐在地,明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

    突然,尖锐的指甲对准了他的眼。黑色长发血红瞳孔的恶鬼用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因为弱小是原罪,在天灾来临时,你保护不了你的亲人。”

    转瞬间,画面又变了,炭治郎看见祢豆子被恶鬼掐着喉咙提起来。

    “不要!”他尖叫着冲了上去,手里不知道何时提了一把刀。

    可刀剑连恶鬼的衣服都没划破,炭治郎被踹了出去。

    谁可以来救救我?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最终炭治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提起刀刃对准了伤害他家人的恶鬼。

    “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刀被挑飞了可以用身体,总之为了家人他可以拼上一切。

    终于恶鬼被他制服,只需要用力往下一斩,伤害自己家人的恶鬼就会首落。

    “好的,到此为止了。”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梦境渐渐消失,眼前的真实出现。

    “太宰先生?”炭治郎看见太宰治握住他持刀的手,而刀尖所指是躺在地上的芥川。

    炭治郎慌忙松了手:“抱歉芥川。”

    地上的芥川也刚从幻境的懵懂中清醒,避开炭治郎拉他的手,自己站起来:“田中大人,如果你想要在下明白的是这个,在下已经懂了。”

    田中江看着他一言不发,芥川是看见被人伤害的妹妹了吗?

    然后芥川又道:“太宰先生,在下可以为你献出生命!”

    原来看见的是太宰治哦!

    刚刚太宰治突然进来,在扉间结束幻术之前将两个厮杀的人从幻境里带了出来。

    “田中还真是冒险啊。”太宰治发出感叹,“明明之前的你不会冒险的。”

    “不是冒险。”田中江神情自若。

    几人的对话唯独炭治郎插不上嘴,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田中先生,刚才那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