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走到坂口安吾桌边:“呀嘞呀嘞,坂口君真是勤劳呢。要不要我给你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坂口安吾一扶眼睛:“不,我还比不上千手大人,请让我继续加班!”

    太宰治一脸茫然,这是加班到魔怔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坂口安吾作为比扉间来得早的前辈,教会了扉间很多这个时代的办公技能,以至于他对扉间颇有些作为老师的自得。

    然后扉间就在他离开的几个小时里处理完了即使是坂口安吾也要好几天才能处理完的工作量(其实是趁安吾不在用了影分身)。

    作为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每天还被田中江不明所以地盯着看,坂口安吾真的很怕自己会是第一个因为业务能力不过关而被辞退的卧底。

    这绝对会被刻在异能特务科的耻辱柱上!所以坚决不能被辞退!

    反正扉间总是要休息的,他只有不下班就等于一直在上班了,这样总有一天能赶上扉间的工作量的!

    “嘛,坂口你就不好奇我带来的小孩是谁吗?”太宰治正拉着条野采菊,而条野采菊一路上都保持着我不听我不看我不说话的状态。

    坂口安吾飞速在键盘上敲击,连头都没回一下:“千手大人说了,假如哪天田中大人说自己能生孩子了也别意外,所以田中大人你现在是生孩子了吗?”

    太宰治抱起条野采菊:“没错哦,这是我的私生子哦!”

    “哦。”依旧冷淡。

    太宰治觉得无趣,围着坂口安吾想要和他聊天,可坂口坚决不理他。

    然后坂口安吾的电脑突然黑屏了。

    “田中大人!”坂口安吾愤怒地抬起头。

    太宰治无辜地举起手,身边站着更无辜拔了电源线的条野采菊。

    “田中大人,首领叫你过去一趟。”门外突然有人通报。

    趁着坂口安吾发火前,太宰治飞快抱起条野采菊塞到他手中:“在我回来前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接手的那一刹那,海量信息涌入脑中,坂口安吾一撇嘴:“知道了。”

    森鸥外这时候叫田中江过去是干嘛呢?太宰治推开了门走进首领办公室:“首领。”

    森鸥外正坐在窗户旁往下看横滨的风景,见太宰治来了,他收回了目光。

    “田中你来了啊。”森鸥外目带惆怅,“这次的行动辛苦你了。”

    “为港黑效力而已。”太宰治故意这么说。

    森鸥外叹起了气:“虽然这次将死屋之鼠的势力赶出了横滨,可是我们最终还是没有捉到魔人,甚至损失了一名干部。”

    “那不是首领你默许的吗?”默许拿干部a做诱饵。

    “的确是我默许的,但田中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为的什么吧?”

    太宰治不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田中江究竟做了什么。

    森鸥外苦恼道:“港黑的家底在先代的时候差不多被挥霍一空,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比较得力的干部,可惜他死的太快了。”

    “话说田中,你下手也太快了吧。”像是有计划一般,干部a死后迅速吞食掉他的一切,除了财产,还有关于港黑所有异能者的资料。

    “呐,田中你说呢?”森鸥外猩红的眸子好似要吞噬掉眼前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吗?太宰治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反正一切都是为了港黑,森首领尽管相信我就是了。”

    森鸥外扶额:“我当然是相信田中的,但是——”

    “没有但是。”太宰背过身去,“首领可别忘了最初答应我事情,我也没廉价到让你随便猜忌。”

    最初,田中江几乎一力将森鸥外捧上首领的位置,森鸥外是答应了让田中江当“第二”的。

    太宰治离开了房间:“总之在首领不背弃我之前,我是不会背叛您的。”

    出了房间,太宰治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亢奋,回到办公室要回了条野采菊,顶着一路人诧异的眼光,带着条野采菊出了afia大楼。

    “你想干什么?”条野采菊冷冷地开口。

    太宰治摸摸脸颊:“毕竟你是俘虏嘛,我总要从你口里套出点东西。但你这种人对你严刑拷打肯定没用,所以我打算用点其他手段。”

    “你要做什么?”虽然看不见,但条野采菊第一次感受到后脊发凉,太宰治到底带他到了什么地方?

    太宰治掰过条野采菊的脸仔细端详:“我刚刚去了我们首领那里,他对养孩子有特殊心得,知道我带了一个孩子回来,特意给我推荐了几家洋装店。”

    条野采菊一张脸涨地通红:“你敢!”

    “哇,就在前面!”太宰治兴奋地带着条野采菊一路小跑进了店铺。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部让我家孩子试试吧。”太宰治欢快的声音在店员小姐姐那边是钱包打开的声音,在条野采菊这边就是恶魔的低语了。

    事到如今,也是没办法的事。条野采菊舍弃了自尊往地上一坐:“救命啊!这人是人贩子,我不认识他!”

    六岁小朋友哭的声嘶力竭,店里几个店员不确定地看了看太宰治,其中一个已经打开了手机,可能下一秒就要报警了。

    太宰治偏偏头:“人贩子是在说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田中和太宰对身体互换的事,他们觉得被知道了也无所谓,只是解释起来太麻烦,所以干脆不说了。

    所以你们猜森鸥外有没有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