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漓皱眉,朝窗外看了一眼。

    程孜玉疑惑:“怎么了?”

    顾清漓摇头:“刚刚好像看见了个人影,可能是我眼花,将丧尸看成了人。”

    “也许是你太累了。”一连两天,全是顾清漓在开车,程孜玉担心她太过疲劳,“你教我开车吧,离北市还有段距离,路上我和你对调开。”

    “你连私家车都不会开,还想学开卡车?卡车可没你想像的好开。”

    程孜玉有点生气:“现在是末世,学开卡车又不需要注意交通,油门一踩直往前冲不就行了。”

    “是是,那您可看好了,这个是离合器,刹车,摇杆,档位,转动方向盘的时候,稍微用点力……”

    顾清漓简单教授完后,她拍了拍腿:“你坐我腿上,我手把手教你。”

    程孜玉一愣,羞涩泉涌,支吾其词:“不用……我自己一个人慢慢摸索……”

    “什么不用?”顾清漓坏笑,“我是为我自己的人生安全考虑,万一你操作失误,我也能及时补救。”

    程孜玉纠结得用指尖搅着发丝。

    顾清漓见状,失望一叹:“既然不愿,那就算了吧,我一个人开到北市也没什么,实在累了,就在半路上休息好了。”

    “我没说不愿。”

    程孜玉深呼吸,直径跨过摇杆,来到顾清漓身边,就被她拦腰抱着,坐到了她的腿上。

    顾清漓很瘦,腿上没什么肉,有点硌屁股,直到她单手用力拉近彼此距离,紧紧贴着她,那一点硌的感觉顿时成了软绵绵。

    她的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背,遇见障碍物时,会轻轻打着方向盘,使得后腰清晰感受那团柔物,令程孜玉心头鹿撞。

    她默念,学车、学车……

    “啧,有点挡视线。”

    程孜玉赶紧点头附和,她有点后悔刚刚冲动的决定:“对嘛,所以我说……我自己慢慢学……”

    话还没说完,顾清漓忽然向后靠了点,张开双腿,程孜玉身躯下落,一屁股坐在了她□□,整个人被她包裹在了怀里。

    “来,我教你换挡。”

    程孜玉如同提线木偶,跟随者她的动作而动作,后背软如棉的触感令她心中火灼,更要命的是,当顾清漓轻微踩踏刹车之时,臀间的摩擦已经让她失了力,轻轻靠着她,无力任凭施为。

    顾清漓勾唇坏笑,下巴抵着耳垂,轻轻说话的同时吹着气:“是不是很难?”

    程孜玉浑身一震,这种感觉好似攀跃了巅峰,冲破云霄,在空中盘旋,轻飘飘的,久久不曾落下,她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只能依靠顾清漓支撑着,弱弱地喘气,就连那句辩驳的语言,也难以挣脱喉咙。

    顾清漓再也忍不住,银铃地笑声充斥整个车内,她一手紧紧搂着她:“这么敏感?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呢!”

    不说,可以装傻,程孜玉还能平静面对,然而此刻,她恨不得找个狗洞钻进去。她咬着下唇,侧头避开顾清漓的视线。

    “生气了?”顾清漓收起嬉笑,神色认真说道,“闺房之乐,有什么好气的,下次我真动手了,你可怎么办?”

    “顾清漓!”程孜玉休息片刻,恢复了些力气,睁开束缚,“我不想理你。”

    程孜玉气得脸色绯红,她坐回副驾驶,眼目前方,不言不语。

    “孜玉,我错了,以后不逗你就是。”顾清漓等了一会,确定程孜玉是真的生气,当即就端正态度,不敢在笑出声。

    程孜玉并不会气顾清漓对自己的亲昵,她只是气自己太不中用,就是被这么一撩,她居然泄了,那里还黏糊糊,很难受,她都不好意开口说换掉。

    顾清漓眼睛时不时瞄着程孜玉。

    “程孜玉?”

    “媳妇?”

    “亲爱的?”

    “闭嘴,开你的车。”程孜玉真心捶死她,“麻烦快一点,我可不想夜晚在森林里过。”

    “好!”

    顾清漓加大油门,卡车一路疾驰,她眼眸无意一瞥,只见卡车后头紧跟着一辆跑车,不急不慢的样子,明显有着企图。

    程孜玉也注意到了,她头探出窗外,热风吹得头发散乱,她单手撩着,眯眼一看,车里的人有点眼熟,她本想打招呼,可她看见车里的男子手一抬,一根极其细微的、闪着光亮的东西朝她脑门刺来!

    程孜玉缩回脑袋,后视镜被刺穿,留下了个极小的孔洞:“是……say,他想干嘛?”

    “试一下就知道了。”

    顾清漓减缓车速,再靠近跑车的一瞬间,她猛打方向盘,直直朝跑车撞去,遽然间,卡车好似卡住了一般,不论她怎么打着方向盘,车都无法触碰跑车分毫。

    “say的异能是磁力!”卡车全是钢铁,只能被对方操控。

    顾清漓猛踩刹车,卡车停下,跑车顿时跑到了前方:“下车,在卡车里对我们不利。”

    二人一下车,顾清漓就将车收了起来,疾风站在她们身前,龇牙低吼一声。

    say下了车,他身穿紧身皮衣,带着墨镜好像很悠闲:“呦,好久不见。”

    “say,你想怎样?”顾清漓冷眼,她负背的单手已经握了一把纲刀。

    “我只想要程孜玉的命。”say摘下墨镜,“如果你识相,就乖乖让开,否则……”

    她冷笑:“否则怎样?”

    “那就只好连你一块除了。”say丢下墨镜,一脚踩碎,周身顿时围绕着诸多闪亮的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