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而已。”刘宇飞放下苹果,杵着拐杖站起身,“看见你没事就好啦,怎么样,见到boss了吗?”

    “还不如不见。”程孜玉一笑,“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不敢透漏她的消息了,她就想看看我有没有本事找来这里。”

    “怎么会,boss也很关心你的。”

    “关心?她关心我还丢下我不管,关心我还让我乖乖当实验品?”程孜玉压抑的心情,或许是看见了朋友,忍不住爆发出来,“自从爸爸死后,我每时每刻幻想着她能出现,可是没有,即使我差点被程小宝强了,估计她也无所谓吧,说不定还会想着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又能多了一项试验品而已。”

    “当然不会,boss不是这样的人。”刘宇飞迟疑片刻,“那天其实我也在,如果不是我从中帮你,凭你的体能,你以为可以逃脱掉程小宝的魔爪吗?”

    程孜玉一愣,确实那天的程小宝有两次痉挛的样子:“这么说,你跟踪我好几年了?”

    刘宇飞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哎呀,什么跟踪,我那是在暗中保护你,所以说,boss还是关心你的。”

    程孜玉冷笑:“或许她是怕我这个实验品死了,她的心血不就白费了,毕竟我可是唯一一个成功移植种子的人。”

    “什么?种子?”

    第112章

    成功移植了种子, 她可不就是宝贵的实验体么,程孜玉淡淡一笑:“对了,你们有顾清漓的消息吗?”

    刘宇飞摇头:“当时boss来救我们,我们被打落在山底下, 所以并不清楚顾清漓有没有被救。”

    “这样啊!”程孜玉摸了摸疾风脑袋, 她若有所思, “看来我只能自己找了。”

    “你要离开?”刘宇飞一愣。

    “恩, 我不想待在这里。”

    舒静云:“那我和你一起走。”

    “以后再说吧!”程孜玉摇头, 目光瞥向身后的士兵,“对了, 我都受了那么重的伤,是怎么好的?”

    程孜玉摸着腹部,别说伤了,连疤痕都没有, 而且衣服还完好无损, 从她醒来的这一刻,接收的讯息太多, 她都来不及想明白。

    刘宇飞:“是你的指南针, 忽然闪耀出像时钟一样的金光, 然后你的伤好像倒回到几个小时之前的样子。”

    她皱眉, 拿出口袋里的指南针,已经恢复正常的样子, 指着南方:“怎么会……这老奶奶……难道是……周思思?”

    可是, 周思思为什么会苍老?

    程孜玉坐在椅子上, 低头沉思着,无意间瞥到了舒静云被灼伤的双手,她忽然意识到, 谢芷柔非要进行实验,一定是还有什么问题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

    程孜玉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可让她去找谢芷柔问,她宁可装傻也不要,那就只能问碧娜了。

    刘宇飞和舒静云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不明白程孜玉在嘀咕些什么。

    “你们两人好好修养,我有事先出去一趟。”程孜玉站起身,招呼疾风离开了房间。

    “艾薇在哪里?”她问士兵。

    “这个……应该在实验室,那里没有boss的批准,是不准任何人进入的。”

    “我不进去,就在外面问几句话。”程孜玉蹙眉。

    士兵迟疑片刻,在手腕上的铠甲处按了下按钮,铠甲张开防护,露出了一个电子屏幕,士兵在屏幕上点几个数字,与对面接线,映照出艾薇散乱又毛躁的头发。

    “干什么,不知道我很忙吗?”

    士兵将屏幕对准程孜玉,艾薇尖叫一声,脑袋在屏幕里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发丝已经整理好,戴着眼镜变得斯斯文文:“哎呀,宝宝找我有什么事吗?”

    人太多,她也不好直接问:“我有事问你,你能不能出来见我一下?”

    “这个……宝宝想问什么?”艾薇欣喜一笑,可随即又愁眉说,“算啦,宝宝问什么都可以,前提是宝宝得喊我一声妈。”

    程孜玉:“……包括实验目的?”

    “实验的目的就是救世啊,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艾薇脸贴屏幕,“你看,我都回答你的问题了,宝宝啥时候喊我一声妈?”

    程孜玉挑眉,艾薇这人她记得老奶奶描写的是精明,看似答非所问,实则艾薇也是不敢乱说实验的成果与目的:“我可看不见你的诚意,算了,不想说我也不会逼问你。”

    “也没有不想说,人家是被谢芷柔这个性冷淡关在了实验室,我出不去啊!”艾薇恶狠狠说道,“这个性冷淡,一定是妒忌我聪明又漂亮,怕我拐走你。”

    程孜玉嘴角抽搐,抬手示意关闭通话,她揉了揉眉心,神色显得疲惫。

    算了,还是找顾清漓要紧。

    “哒哒……”机枪扫射着丧尸。

    许多武装士兵正清理着街道,挪动堵路的车辆,顾清漓的手脚多处被绷带捆绑着,她视线淡淡扫着窗外,眼眸中的目光沉沉。

    “伤好点了没?”顾念清坐回她身边,开盖将水递给她,“如果丧尸不多,应该还有半月,最多一个月,我们就能回到北市。”

    顾清漓接过,喝了一口:“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具体位置的?”

    “额……老板生前交代的。”

    “是吗?”顾清漓低头,指腹轻轻抚摸着瓶口,好似那就是程孜玉一般,“你的老板……就是那位不肯透露姓名的老奶奶对吧?”

    顾念清顿了顿:“当然不是。”

    “你认为你的谎言可以骗过我吗?”顾清漓侧目,轻轻倚靠着车门,她的目光透彻,似乎能看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