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是信心满满的莫庄,一见吕洞阳忽然镇定了下来,且凝眉似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诡计。以往本就不怎么自信的他,忽然有些心疑了起来!

    其实在先前,莫庄就曾上台过几次,以消耗他人灵力为乐。用他的话说,‘反正本公子又不争那青云翘楚,还不如祸祸别人,大家都别想好……’

    此刻,他心中暗道,‘……这事出有异必有妖呀!看这吕洞阳的架势,本公子都亮出了天涯尺,他竟然不惧?且忽然就不动声色了,还锋芒内敛,应该是有什么依仗或者底牌!嗯~方才本公子平凡挑战他人消耗也有些大,妈的~我这浑身逼人的气势,完全是靠天涯尺撑门面,其实慌得一匹……恐怕不是对手啊!’

    想到这,他暗自定计,‘不行,本公子得先用这一身王霸之气唬住他,然后再想办法应对。反正敌不动我不动……卧槽!他难道要动手!’

    忽然,对面的吕洞阳,那深凝的眉头突然松开,似乎是准备出手!

    莫庄见此,双目瞪圆,连忙本能地将天涯尺挡在了身前,作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而吕洞阳其实是因为皱眉时间过长,有些酸涩,所以才舒展开来。却曾想,莫庄将他这无心之举,看作是要出手的前兆!

    见莫庄祭天涯尺于身前,双目‘怒睁’,凶神恶煞的瘆人模样。

    他顿时心中暗惊,‘靠!他眼睛睁这么大作甚?难道想用天涯尺砍我不成?’

    想到这,他心虚气弱,可谓慌得一匹,眼神飘忽,心道‘算了……反正也有大师兄稳坐青云,我也没必要这么拼命啊?’

    但他这飘忽的眼神,落在莫庄眼中,已是大惊失色!暗骂,‘卧槽~这家伙眼神左右飘忽,分明就是不怀好意,果然有后手!还好本公子机智早早发现,看我不先砍了你个……’

    可莫庄心中还未想完,手中那刚刚催动的天涯尺还未出手。

    只见对面的吕洞阳,已匆忙大喝惊颤声出:“且……且慢,你赢了!”

    “我赢了?”莫庄还未反应过来,随口便啐骂道:“你大爷的!本公子还没动手砍你,怎就赢了?果然有诈,今日非砍死你个阴险狡诈的王八蛋!”

    说着,他便要祭出天涯尺,不管不顾地劈了震惊不已的吕洞阳!

    周遭也是惊呼声四起,暗道人家都认输了,这莫庄怎就像吃错药了一样追着吕洞阳疯砍?

    见自己都认输了,这莫庄还疯也似地要砍自己。吕洞阳是慌忙逃窜,同时他也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早就看出这疯子要砍自己……!若非自己机智,早早认输,估计这会儿猝不及防,早就被剁巴剁巴了……

    而此时,立于台下的烟雨使徒,则皱眉一挥水袖,将莫庄阻退,同时面色不悦的警告道:“莫公子!本使只警告你一次,在对方认输之下,你若再敢出手,休怪本使无情!”

    直到此时,莫庄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还未动手,对方就被吓破了胆。

    只见他臭屁得意地傲立于青云台中央,转动着手中的天涯尺,扫视四方嘚瑟大笑。

    倒也威风一时无两。

    ……

    与此同时,第六座青云台上,云剑楼不愧为云家仅次于云剑南的天才,已力压秋水伊人,将其一剑击落台下,稳稳站住了阵脚。

    而随着第四座青云台中,望月宗玉絮仙子遗憾落败,此刻的局势已经慢慢明朗。

    望着灵力消耗颇大的的百里长风,洛羽回看了眼等候已久的胖先人。

    胖先人便在其授意下登台,开始挑战百里长风。

    显然,洛羽此举,意在进一步的消耗百里长风的灵力,从而为龙丘飞皇的出线铺路搭桥。

    似乎明白了洛羽的意图,慕容古岚则凑上前来,巧笑倩兮:“洛……宗主,寒江大哥凝星七层,也可一战那百里长风。”

    身后穆寒江摇头苦笑。

    “哦?”洛羽则挑眉审视地看向二人。

    望着在自己注视下,有些忸怩含羞状的慕容古岚,洛羽也大概猜出了对方意图。

    显然,这小妮子是有意示好。只不知是她个人所为,还是代表了寒古山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无论是哪一点,自己好像都没有拒绝的道理。

    想到这,他微微点头,看向了穆寒江:“有劳穆道友了。”

    穆寒江对洛羽心底还是敬佩的,连忙行礼:“穆某,自当效劳。”

    而此时,另一处站住阵脚的云剑楼,已对上了沉默登台的秋水宗剑修寒千!

    云剑楼侠风俊逸,剑修之姿,族中翘楚,其实力自不用多说。

    而这寒千,亦乃秋水宗年轻一辈中,仅次于木闫邪的天才。其人向来寡言阴沉,所以其在众人眼中存在感并不高,但却不代表他实力不强!

    在众人看来,二人可谓奇虎相当,必将是一场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

    此刻的云剑楼正长剑斜指地面,势如凌峰望云海,可谓势在必得。

    他深知云家不同于秋水宗,因为自己的兄长云剑南因为境至圣堂,已退出了青云榜,而黑刀木闫邪却依旧安在。

    也就是说,眼前的寒千即便败了,秋水宗依旧有很大几率保住青云六翘楚一席位。毕竟木闫邪的实力有目共睹,非常人可以撼动。

    可他云家却不行,自己更是云家继续问鼎青云榜的唯一希望,所以此战自己绝不容有失。

    想到这,云剑楼那握住剑柄的右手,又紧了三分。

    而对面的寒千则面沉似水,直到此刻他都一直保持着左手握剑鞘,右手下垂状,似乎完全没有动手的迹象!

    这台上二人是对峙不动如雕塑,可台下众人却看得万分紧张。

    西门雪儿紧张地双手握住了长剑,轻声问询身旁的云齐河:“齐河师兄,他们为何还不出手?”

    云齐河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二人,微笑道:“伯仲之较,争于势盛,攻于破绽。剑楼师兄与那寒千境界相同,同为剑修,必然不会轻易出手。可一旦出手,要么是势胜,要么便是发现了对方的破绽。否则贸然出手,恐被对方以静制动。”

    雪儿自然也清楚这些,她也不过是担忧才有此一问。

    而对面的秋水伊人,则不耐烦地与身旁左时抱怨道:“怎还不动手?等得叫人好生心焦……”

    左时苦笑道:“师姐,您又不是不知道,这谁先出手,就最容易暴露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