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名神影期的烟雨使徒,已出现在了山巅半空。

    只见她已和声而出:“原~青云翘楚,白衣燕飞雪,突破在即,遂~除青云。”

    说罢,她已一挥水袖,便隔空将燕飞雪带离了青云山巅,御空疾驰向天机岛另一端。

    不久后,那夜色朦胧的天机岛一端,便火光燎空,其间还伴随着燕飞雪的痛苦嘶吼声。显然,燕飞雪正在渡那恐怖的阴火之劫!

    而此时,人去楼空的青云台上,唯有珈男圣女独立如芳。

    台下坐镇的烟雨使徒,则宣布道:“玄天宗白衣燕飞雪……弃,谷影宗冷月圣女珈男……胜!”

    众修神色各异,是哭笑不得。

    就这……这么简单的下盘棋便顺利接盘了?这运气简直好到逆天啊!

    早知如此简单,他们早就上去了。

    而此刻的洛羽则望着珈男的倩影,亦是心中无奈。

    不过,燕飞雪的突然退出,也并非全然坏事。至少此刻的珈男已经守在了本该属于燕飞雪的青云台上。

    也就是说,唯有玉障这一个变数,但想来玉障折回后,也会明智的选择实力最弱的莫庄,而不是相对难对付的龙丘飞皇。

    因此,龙丘飞皇算是稳居青云翘楚之位了。

    如今局势已定,自己也可放心登台了。

    说着,他便登上了青云台。

    但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身为五行宗剑修的他,竟然没有祭出长剑,反而亮出了龙脊长枪!

    众人如今都知道,这龙脊长枪虽然不俗威力也巨大,但好像更多依赖于修士气血劲力!而洛羽的无难妖体不是被封禁了吗?为何还自取短板对敌?

    但,对面的寒千见洛羽亮出了那丈长龙脊,却眼神微凝,沉吟试探道:“洛宗主,你以己之短,攻寒某所长,是否有些托大了?”

    洛羽则不以为然,显得风轻云淡,带有几分疑惑:“哦~是吗?我怎么觉着恰恰相反呢?”

    洛羽话音未落,寒千顿时目光一凝,在犹豫片刻后,他竟于众人之前,作出了惊人之举。

    只见他缓缓松开了按剑的右手,随之淡淡道:“寒某自问非洛宗主对手,在下……认输。”

    说罢,他便转身,回首留下一抹耐人寻问的邪笑,离开了这青云台。

    而洛羽此时的脑中依旧呈现着,寒千那最后离去时所流露的一抹怪异邪笑,心中莫名生疑。无形之中,仿佛自己有一种走入泥沼的感觉?至于具体如何?却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之所以看似选择短板,拿出龙脊与寒千争锋。主要还是因为,他总觉着这寒千身为剑修,功法神通过于诡异,且阴寒至极,甚至透着丝丝阴煞之气!

    而自己使用龙脊长枪对阵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试探这寒千体内,是否存在那魔修的邪气!可不曾想,这寒千却直接认输了。

    自己可谓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空落落的。

    寒千虽然临阵选择了认输,但并没有人觉得他丢脸,反而心生敬佩。

    因为寒千一连击败数名强者,就连云家仅次于云剑南的天才云剑楼都被其击败,可见他实力强劲,令人敬佩。至于向洛羽认输,众人也自然不以为意。

    毕竟洛羽实力在那,那可是能与木闫邪争锋的人物,且从未登场灵力全盛。寒千选择认输,可谓再明智不过。

    ……

    与此同时,就在洛羽还未出手,寒千便选择认输之际。

    不远处正在与魏无伤争锋的玉障,竟然一改先前温和,是舞动子母阵魂刃,频频快速施展三阶阵法,向着魏无伤铺天盖地的罩杀而来。

    玉障本就阵法造诣不俗,恐不在天女白恋星之下。加之他有子母阵魂刃这等阵道法器相助,施展三阶阵法可谓如伸臂展,事半功倍。

    魏无伤自然深领洛羽等人的心思,见这玉障被自己逼出了真火,他自求之不得。

    八道符火咒早已护在四周,防御的可谓密不透风。体内异火幽冥地火,更是不断肆掠向玉障,逼其不得不频繁结阵抵御。

    显然,他这是在消耗对方的灵力。

    毕竟三阶阵法施展起来,灵力消耗可不少。而这玉障频频施展三阶阵法,时间一长定难以为继。

    可自己的异火,却消耗不了多少灵力。

    就在魏无伤与玉障这一个丹修天才,一个阵道黑马斗得是难解难分之时。

    轰隆隆~

    一声爆裂声惊掣四方!

    众修纷纷转头惊望向了第四座青云台。

    只见一道消瘦高挺的身影,已腾空后退,不失潇洒地落下了青云台。

    此人,正是那百里氏少主,百里长风。

    百里长风落脚之际,飘逸地连退数步,方才稳住了身形。

    他微微按住了胸口,神色不甘地望着台上良久,最终叹息道:“飞皇少主,果然劲力充盈,长风领教了。”

    显然,百里长风这话中是在暗指,你龙丘飞皇能胜我,并非是你比我强,而是你占着实力没有半点损耗的优势。若是全盛时期,胜负犹未可知。

    而此刻台上,正抱拳微笑行礼的龙丘飞皇,反倒大度道:“多谢长风少主相让。”

    见对方言语还算谦让有礼,百里长风便闷哼一声,在其胞妹百里千寻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如此,随着龙丘飞皇的胜出,他已无人可以撼动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