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武便将详细内容道出。

    陆冰凝听罢,锁了秀眉,思量自语道:“他既然已近北地星门,却又为何消失无踪了呢……?难道他遇到了危险,与剑侍一同遁入五行宗天?”

    张武想不明白,将手中果核抛向了云海,顺口道:“可能吧~”

    转头,见陆师姐忧心忡忡,他眼珠一转。

    自然明白陆师姐对洛师兄早就有情愫,遂笑颜宽慰道:“诶~师姐也莫要担心,你忘了?洛师兄那命硬着呢,悬崖都摔不死他,你可层见过丹田废了还能恢复的,嗨~说不得此刻他在五行洞天内,过得快活潇洒呢。”

    此言一出,陆冰凝心情好了许多。

    毕竟,洛羽命硬这是全宗上下有目共睹的,一致观点。

    她微笑点头道:“你说得倒也是,他素来命大……”

    而就在二人说话之际,只见洞府外的山道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时,一位小道童已气喘吁吁地站在石台外,抹着汗水,向正询问看来的陆冰凝二人,连忙行礼道:“启禀二位师叔,老祖命二位师叔即刻前往药园草庐。”

    张武‘哦’了一声,笑道:“嘿~过去你我想去药园问问老祖洛师兄的具体情况,可从未能见到啊!如今这吹得什么风向,却肯召见我们了?”

    随即,他顺口问向道童:“何事啊?”

    那道童揪着眉头,摇头不知,随即又想了想,忽然露出惊醒之色:“哦~哦!好像是来了一位黄发黄须的老前辈呢。”

    说着,他还小手上下比划着那老前辈胡须的长度:“这……对就这么长,金灿灿的胡须呢!”

    见此,正坐在石旁的陆冰凝与张武,霎那惊起!

    他们四目相对,异口同声,面容化作欣喜道。

    “是黄老!”

    张武激动点头:“定是有洛师兄的消息,快走~”

    显然,二人断定此时烟雨阁黄老来临,那极有可能是有了洛羽的最新消息。

    要不然,吾帝老祖为何要传他们二人前去药园禁地?

    不多时,他们已向着药园而去。

    ……

    后山药园,禁地内。

    此刻,药园迷雾成祥,水榭潺潺,晨光辉洒,处处是芳香……

    那临水茅庐内,正隐隐传来吾帝来祖的说话之声。

    只见简陋的茅舍中,婆娑的金色光线正穿过窗棂的道道栅格,洒照在深灰色的木地板上。

    正首主位处,有两名老者左右而坐蒲团。

    那坐于左则者,正是黄老。

    他邋遢依旧,正独自仰头豪饮,至屋内酒气熏天。

    而右侧则是正在对堂内左右老祖、长老、弟子,讲述洛羽十年之约的吾帝老祖。

    其下手左右蒲团上,左侧依次为龙火真君魏君、魏鼎言、五剑长老等;右侧,天女白恋星居首,昙花公子魏无伤与龙牙使茹芊儿次之,随后便是真传弟子陆冰凝、张武等。

    待吾帝老祖将‘十年之约’一一道出后,庐舍内本还有所期待的众人,霎那陷入沉默。

    显然,洛羽这‘逍遥在外、乐不思宗’的一宗之主,十载内是决计回不来了。

    白恋星等人身为洛羽的道侣、同门、知己好友,难免有些遗憾,且忧心洛羽安危。

    只见百恋星担忧地抬头,询问道:“阁老、老祖,珈男虽冷艳寡言,但心却存慈慈悲,何以成了魔?”

    昙花公子亦不解问道:“正是,且还是能与伽南尊者抗衡的半步无相,这……”

    显然,对众人来说,这太难以置信了。

    此刻,陆冰凝已忧心忡忡,急忙问道:“如此,洛……宗主会否有危险?”

    一时间,众皆纷云,满是担忧。

    只见吾帝扫视左右,伸手制止众人,遂笑貌开言道:“今我神宗之主,以天机道子之尊,大义助伽南慈悲普渡,此乃我五行之荣、山海之兴。既然有伽南尊者在旁,尔等也不必担忧,需深明宗主之心,不可忧颓而懈怠宗事。”

    “诺……”众人纷纷齐言应诺。

    吾帝点头,遂请身旁还在一个劲猛灌自己的黄老,迟疑问道:“阁老……?阁老?”

    黄老根聋了似的,老脸喝得通红,仿佛喝了这顿,就没下顿一般,还在大口豪饮。

    众人愕然以对,暗道这黄老简直就是一嗜酒如命的老酒鬼嘛。

    就这水一般的牛饮,还不得喝空了宗内酒水?

    吾帝见唤了没反应,是干咳两声,凑近,心领神会的悄声提醒道:“阁老?您先别饮了,回头再给您备些便是……都等您传话呢……”

    黄老等得就是这句,回头还能带些走……!

    他顿时放下了酒葫芦,打了个酒饱嗝儿,乐呵呵的满意点头。

    随即又醉眼蒙浓地看向了心中无语的众人,挺了挺胸膛,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

    “今,道子……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