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谷寒霜闻言顿时冷哼道:“我家宗主何等身份?岂是你魏无伤可以驱驰?”

    魏无忧顿时嘁了一声,顺带送了个免费的白眼:“哼~说得好听,不就是破不了吗?嘚瑟个毛啊!”

    子桑可儿傲娇道:“就是,我叔父都不知是何阵,就凭你家小小玉宗主那三脚猫的阵道修为,能破?哼~可笑。”

    谷寒霜正要不悦出声。

    但见玉障抬手制止,轻笑而视众人,自信道:“破此残阵,弹指尔。”

    说罢,他竟在众人惊疑私语的目光下,向着生死关门而去。

    “这玉障难道真能破此关?”

    “说不得能行,怎么说他也是青云翘楚,道号阵魂刃啊。”

    “也是也是。”

    “是个屁啊!他阵道造诣再强,能几阶?还能比得过界修六阶的子桑平丘长老?”

    “嘿~我看,有好戏喽。”

    此刻,玉障在万众瞩目下,已站在了巨大的拱门前,左右而视观察了起来。

    约莫六七个呼吸的时间,只见他望关楼,侃侃而谈,笃定道:“此关无半点纯阳之物,为寒铁阴石垒砌,共计七千二百块,暗合地煞阴数,观左右成翼当各隐阵基一二为辅,中门鬼头必为此阵中枢。故此阵名曰……鬼道化生阵,恐怕已远超七阶,以阻阳间与幽冥界。”

    见玉障竟然真的报出了此结界的名号,四方皆惊。

    子桑平丘和白恋星等一众阵道修士,则陷入了沉思。

    因为他们虽然不知这阵是否是什么鬼道化生阵,但却能看出,此关确实用砖七千二百数左右,且左右城墙也的确暗藏阵基波动,只是他们一时间无法判断在哪儿。

    只此一点,便可知玉障阵道造诣非凡。

    而魏无忧不通阵道,更不喜玉障,遂闷哼取笑:“呵~我说玉大宗主,你煞有其事的说了一大堆废话,还鬼话连篇地编个什么鬼道化生阵,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有本事,你就破啊!别光说不练,如此胡吹……本大圣也行啊哈哈哈……”

    一时间,不少丹宗弟子随之附和而笑。

    “就是,玉宗主可是青云翘楚阵魂刃啊,可不能光说不练。”

    而就在此时,玉障却回首轻蔑地扫视一众:“哼~此阵虽非山外物,却残破日久,威不及鼎盛之万一,破之何难?”

    随即他看向了白恋星和子桑平丘:“二位若想通过此关,还请出手相助。”

    二人闻言,心惊这玉障莫不是真有法子破关?

    只见子桑平丘与白恋星在相视一眼后,便上前道:“若真可破此结界,玉宗主尽管吩咐。”

    于是乎,按照玉障事先交待好的,二人分作左右,各立于指定好的城墙方位,纷纷预先结出了水、火两道阵纹于掌中。

    而玉障则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下,竟一手背后,单手五指灵巧变化,一气连续结出了三道圆形小阵纹,浮于指间。

    如此一手神鬼莫测的弹指结阵纹之法,便可知玉障阵道造诣绝不在左右二人之下!

    只见他望铜门鬼头,沉言肃穆道:“待玉某打出第一道阵纹后,若见墙面显黑色阵眼,则下水阵;见白色阵眼,则下火印。待玉某第二道阵纹落下,如是照办。”

    说罢,他已率先打出一道阵轮。

    这小小一道蓝色阵纹,瞬间印在了鬼头上方三寸凹陷之地。

    吼~

    巨门惊颤,显道道阵纹印记,似有恶兽嘶吼震天,众修只觉大地剧烈颤抖。

    但见白恋星所处右侧墙壁上,竟真的乍现一道阵眼,成鬼面兽行银白之状!

    见此,她速催火属阵纹,立盖其上。

    与此同时,左侧子桑平丘处,则乍现而出黑色阵眼,自是以水属阵纹印之。

    当左右水火阵纹几乎同时罩下之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震天咆哮声,竟随之湮灭。

    周遭本该地动山摇的空间,也随之稳定了下来。

    但见玉障再次打出了第二道阵轮,印在了鬼头雕塑的下方凹陷处。

    吼~

    咆哮声如期而至,且更胜从前,可谓震耳欲聋,掣人心魂。

    轰隆隆~

    空间雷鸣,大地剧烈摇晃仿佛要塌陷了一般,叫人站立不稳。

    就连左右而立的子桑平丘和白恋星,都在猝不及防下身形踉跄摇摆。

    但闻玉障催喝:“速下阵纹!”

    二人顿时惊醒,双双见得眼前墙面阵眼已然乍现。

    见此,二人不做停留,强行打出了手中水、火阵纹。

    左右水火阵纹一下,大地震颤立刻停止。

    可那巨大的铜门鬼头,似活了一般,双目猩红如喷妖火,依旧发出震天咆哮,带起阵阵阴冷如霜雪的罡风。

    玉障长发衣襟被刮得猎猎作响,他迎风掐印,向前力催出了最后一道阵轮,沉喝曰:“水火既济,三才定生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