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大脑袋已狠狠地一顶,便将大呼小叫的吾心尘给送了出去。

    珈男面色不善看来,语若寒冰沉问道:“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我我……!”吾心尘情急之下,竟慌乱地来了个合十禅礼:“善哉善哉,晚辈没说什么啊?是他……”

    身后二狗子见吾心尘要祸害自己,顿时求生欲爆表,抢先嚎道:“对,就他方才说要睡你,金石都能睡开的那种,二爷我听的真真的……”

    “啊~卧槽!”

    听得此言,吾心尘这从不说脏话的东灵小神仙都爆了粗口。

    此刻他懊悔万分,悔不该将二爷劝来,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坑队友,也不带这么往死里坑的吧?

    而二狗子那叫一个朴实无华的补刀:“呐呐呐~你听,他都卧槽了!”

    好嘛,还不等吾心尘发挥口舌之利一展所长,二爷这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骚操作愣是将珈男给成功激火了。

    霎那间,周遭煞气怒风速起,珈男恼羞成怒冷喝声已如死神般传来。

    一时戾气如化数道邪魅残影冲贯而至,首当其冲的吾心尘便率先身影倒卷!

    “二爷……你不得好死啊……”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他带起一道优美的弧形血箭狠狠地砸向了山道。

    真可谓来的快,去的更快。

    而本想着撇清关系明哲保身的二爷亦未能幸免,同样被数道煞气邪影冲击而过,直接来了个三千六百度无限后空翻倒卷向了林深处,砰砰撞击声不绝于耳,同时还传来二爷的嚎嚎声:“哇~不知小子靠你了……二爷顶不住……”

    可说来也奇怪,这些阴煞邪影似长了眼,竟没有半点冲击洛不知的意思,可谓一触便收归珈男体内。

    此刻,洛不知亦十分不解此人为何不伤他。

    可让他更加惊奇的是,珈男圣女竟一步迈出,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且看着无比期待地伸出了颤抖的手掌,爱恋地抚摸在他的脸颊上。

    同时,深情的呢喃着:“放心,珈男不会伤他们的性命,因为我终于……”

    说到此处,她看向暗银面具的双眸竟陡然惊睁,随即声音戛然而止,同时惊怒交加地收回了触摸面具的手:“不……不是!”

    随即,她神色冰寒至极,厉声质问:“他不在!不在!”

    洛不知愕然不明:“他?他是谁?”

    “洛……羽!”

    珈男双眸含怨,紧咬贝齿冷言凝视而来:“我……一定会找到你!”

    话音未落,她五指猛然间已如毒蛇吐信般探来,竟在洛不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下,狠狠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一时间,钻心的疼痛与窒息感袭来。

    五指正如利刃般慢慢刺入脖颈,鲜血霎那溢出。

    不曾想,洛不知强悍的肉身在珈男圣女五指之下,竟脆弱如纸。

    而珈男本该冷艳的美丽面容已变得扭曲狰狞:“说~!洛羽他在哪?否则你们都得死!”

    此刻,洛不知被锁了咽喉,怎么也挣脱不开,又岂能正常说话?

    何况此刻的他也刚刚到来,还云里雾里的,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得艰难的哽咽着:“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洛……洛道子早已陨落!”

    珈男神色越发扭曲狰狞:“不~他不可能会死!你一定知道,说?”

    可就在此时,当洛不知脖颈处殷红的热血自她五指间流出时,珈男却猛得心神惊颤,像生怕挚爱的宝物毁在自己手中一般竟慌乱地连忙松了手!

    她痴痴地望着自己五指上滚烫的鲜血,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随之袭来!

    “这、这……这是!”

    第928章 我明君长生,勿忘旧时恩

    “这……这是!”

    后山桃林间,珈男痴望着自己五指间滚烫的鲜血,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随之扑面袭来!

    她心跳猛然加速,已激动地看向了此刻正一手捂脖颈伤口,一手握锤躬身喘息的洛不知,如见万丈光芒自眼前洒下:“你……你是他!?”

    洛不知惊疑不明,眼神扫视四周,还在寻找着洛星颜,同时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了……”

    话未说完,珈男已突然掠影扑上,死死抓住了他的双臂,激动的呼唤道:“洛羽,你就是洛羽对吗?”

    “我是洛羽?”洛不知语气显得难以置信:“阁下怕是认错人了,我叫洛不知。天机道子二十年前就陨落了,他是战神羽,世人崇拜他,敬他是位大英雄,而我只是一个忘却过去的小子罢了。”

    珈男惊呆在了原地:“洛不知?你……你竟然叫自己‘不知’?难道你就这么想忘记过去,忘记珈男,忘记你我在一起的一切吗?”

    洛不知不明所以:“抱歉……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珈男震惊摇头:“你怎能不明白……又怎么可以忘?你就这么想避开珈男吗?”

    说着,她的情绪越发激动了起来,似现痴狂之状:“呵~洛羽阿洛羽,任你如何逃避,也休想抹去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你我昔入神罚大陆经历的种种,难道都忘了?”

    见对方摇头,珈男神色黯然之中,透着无尽哀怨:“好一个不知、不明的洛不知,净土十年之约你背信舍我而去,我苦等六十载春秋终得重归山海,可你为何要避开我?二十载已去,你难道真的还想视若无睹,忘却你我在圣地离别时许下的诺言吗?”